“衡儿,我们前往药仙谷能有多大把握求到药?当年你为父曾为了救你母亲上药仙谷求了半年,一无所获,最后还被轰了出来,那些所谓药仙,都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为父害怕你……”
“无需担心,爹你就安心等待便好,其他的事交给孩儿,这个世界没有无法解决的事情,若是有,不过是要多费精神去思考罢了,药仙谷也是一样,既然恰逢其招收弟子,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张衡面上轻松的笑着,看着张天启的眼中,隐含一抹悲伤,但是在他刻意隐藏下,张天启完全看不出他的异样。而他也不愿张天启太过于担心,这才出言安慰。
“孩儿早已想过,药仙谷对于外人,或许会见死不救,但只要孩儿能成为药仙谷弟子,也许就能求到解救你的丹药,再不济,孩儿也会通过学习,学会炼丹,到时候一样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只不过也许会花费更长的时间罢了。”
“但你就这样去药仙谷,难道道宗不会知道吗?一旦被那清远道长知晓,你就危险了,药仙谷不比道宗,若是道宗执意要人,药仙谷不会为了你而得罪道宗的。”张天启担心的看着张衡,在他心里,始终觉得张衡为了他而前往药仙谷的想法,非常危险,只是张衡却不愿听他的劝告。
“此事孩儿自有定夺,实在事不可为,孩儿自然不会去送死。”对于这个问题,张衡心底明白,张天启的担心确实正确,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般,这世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张衡骑着马,与张天启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行走在林间大道之上,众人悠闲的模样,仿佛在旅行一般,都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在众人觉得一路之上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在商队行走至一处阴暗的树荫茂盛之处时,一声声嘹亮的喊杀声,募然从四周的树林中传来。走在商队最前方的苏权,前一刻还轻松的与身后的瘦弱青年聊天,下一刻面色骤变,急忙拔出身后巨斧,大声呼喝。
“商队所有人注意防护,有强盗劫货!保护好货物!”一声喊完,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命令,眼前的树林之中,一道剑光迎面而来,苏权眉头微皱,提斧迎了上去。
在苏权被那高个子的俊秀青年盗贼拦住的时候,另一道矮小肥胖的身影,扑向了他身边的瘦弱青年,随着喊杀声的响起,数十道提着大刀的身影,一一扑向了商队的那些护卫。
张衡三人静静跟在最后,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不懂事的强盗杀来之时,张天启也是手起剑落,一剑毙命,往往那些强盗死的时候,才发现眼前之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华丽的马车之上,只要有任何敢冲上马车的强盗,都是在一道白光闪过之后,便倒地而亡,细细看去,死去之人只有眉心有一道细小的针孔。
张衡轻松的看着这些盗匪,强盗劫财之事,他在古战城之时就已经听说了不少,而在城外的山林中,因为距离古晨王朝遥远,军队很难来到此地进行镇压,因此也就导致了附近的盗匪猖獗,几乎只要有商队到来,就会遭遇洗劫。
此事对于古战城来说,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但古战城的城主大人却从未出面解决这个问题,这也让所有的商贩有了共识,此事古晨王朝不会管,他们只能自己解决。
张衡细细的观察这些盗匪,他看到了与苏权兄弟二人战在一起的一高一胖两位年轻人,也看到了远处站立在大道旁,悠哉的摇着手中纸扇的军师,他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一指那军师,朝马车中的夏诺开口道:“夏姑娘,看到那瘦弱男子了吗?手拿纸扇的那一个,能不能解决了他?”
马车中,夏诺闻言,心底一惊,面上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满道:“怎么?张道友连一个凡人都解决不了?”
“非也,只是张某修佛,杀生总是不好的。”张衡哈哈一笑,这个理由在他脑中一闪而逝,说出来之时,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诺眉头紧皱,对于张衡的想法,她不是十分能理解,但是很快,她就微微一笑,抬手间,银针出现在她手心,白光挥手闪逝,瞬间,远处的军师闷哼一声,双眼圆瞪,致死都不明白,自己胸有成竹之事,为何却出了意外,自己连死在何人之手都不知道。
“你欠我一个人情,到了江禹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马车中,眨眼杀了军师的夏诺,面上带着淡淡笑容,缓缓开口。
张衡微笑,他知道夏诺一定会这样说,而他让夏诺出手,就是为了让她问出那个问题,毕竟张衡也想知道,夏诺究竟是什么身份,对于古佛传承又有什么目的。
“随时欢迎。”
军师的死,看在所有强盗的眼中,让他们心底一震,战斗刚起,首领便死在敌人的手中,他们的士气也受到了极大影响,即便他们人数众多,实力强大,也挡不住商队那些杀红了眼的护卫们的进攻。
商队的最前方,高个子俊秀青年也看到军师倒下,只是他并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出手。正是如此,才让他心里惊惧,与苏权对碰了两招之后,朝着身边的肥胖青年大喊了一声撤退,二人急速退开,窜入了树林之中。
其他的强盗劫匪,也在看到首领都逃离之后,早已没有了士气的他们,都不再恋战,一个个转身就逃。但是,商队护卫们又怎么这么轻易让他们离去,一个个仿佛发情的公牛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朝那些逃离的强盗追了上去。
张衡看着这些护卫如此模样,不禁有些呆愣,开口疑问道:“这些人是怎么了?击退了盗匪不是应该先清点货物的吗,怎么都追了上去?”
“你不明白,这些护卫每一次押运货物外出,运气好的话就不会遇到盗匪,但是大多时候运气不会很好,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死在外面,每一次外出押运货物,他们都当做最后一次来看。而这么多年来,这些人见到了太多死在盗匪手中的同伴,他们对于这些盗匪的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夏诺缓缓从马车上走出,拉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