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鬼娘娘发了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胆小的发财早一步窜了出去,其他人也紧跟着发财,林茂护着李权,可快到石门时,林茂感觉腿被什么拽住,他低头一看,发现鬼娘娘已经缠住自己了,于是他将李权推了出去,让他快走。
“茂哥?”
“权儿快走。”
“茂哥,我来救你。”
李权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用手去扯,鬼娘娘尖锐的指甲掐进他肉里,他感觉自己的血肉刹那间被吸食,最后他也看不清林茂的脸,意识也慢慢消散了。
等他清醒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古墓外面,身边躺着林茂,他问他们怎么出来的,林茂却沉着脸不说话。
过了三天。
李权卖了从古墓里拿出的玉佩,又带着老爷子做了手术,原本以为老爷子能撑个三四年,可过了三个月,老爷子便驾鹤西去了,他料理了老爷子的后事,却听到林茂要去外面打工,他问林茂为什么要出去打工,林茂没给他解释,只是让他好好待在村里,别四处乱跑,只要过了时间,这事就过去了。
“茂哥,我和你一起……”
“权儿,这该来的报应得茂哥出去挡,你呢就好好待在村里,到了每年的清明到古墓烧点纸钱,记住,烧七个人的,只要时间一到,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李权有些茫然:“谁找我?”
“行了,别问了。”林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李权的肩膀,再次提醒道:“权儿,你只要记住茂哥一句话,这以后得行善事,积阴德,这样你的厚福才能绵延到你的儿孙后辈。”
“茂哥……”
“走了。”
自那以后,林茂便出了古川村。
……
听到这,我大概猜出七八分了,这林茂应该是林子的老爹,而李权就是现在的权叔,也难怪权叔看到林子的第一面就红了眼圈,而且我之前在林子家看见林子和他老爹合的影,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眼睛,像极了。
黑脸大汉说到这叹了一口气。
我问他这事从哪听说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喝了一大口茶,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长得忒难看的人,而且这人的脑袋像是被什么挤了一般,五官都不成比例了。
“这谁啊?”
我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眼熟。
黑脸大汉取下头上的鸭舌帽,拿着照片和自己对照了一下,语气诡异地笑了笑说道:“朝奉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
他自嘲地看了照片,将照片放入裤兜里,然后盯着我的眼睛,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东西,这东西带着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导致我怀疑这报纸里会是颗血人头。
“你到底是谁?”
我忽然想起六子早上警告,之前我以为他警告的是花衬衫,可现在的情形,我忽然明白这两天经历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这所谓的鼻烟壶就是个引子,真正要对付的其实就是我。
“我们见过面的。”
黑脸大汉将手伸到耳后。
听到这话,我的头皮忽然炸开。
唐邕,那个阴沉着脸的人。
而面前的黑脸大汉脸上露出一丝毛骨悚然的笑容,手指一点点解开报纸,而随着报纸被揭开,露出一颗血糊糊的人头,而这个人头正是昨天晚上邮件里的人头,唐邕的人头。
“你你你……”
“唐川,对不住了。”
我惊愕地看他将自己好在的头取下,然后将报纸里的头安了上去,活动了几下,那头刹那间长在一起,连条缝也没有。
我靠,这他妈是换头术啊!
“有些事我们也是不得已。”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抬起眼睛对我笑了笑,然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110,说西阳厂二十五号杀人了,听到他这么说,我下意识去抢手机,可他一挥手,我顷刻间就动弹不得了,而且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竟然自动到了我的手里,就像是有人遥控一般。
“你他妈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事等你下了地府再有时间问我。”
他给我手上抹了血,将我的铺子伪造成杀人现场,最后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身体,将黑脸大汉的头和身体放在一块,做好了这一切,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说后会有期。
我咬着牙骂他:“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他笑得一脸阴险。
没过半个小时,门外就响起警报声,紧接着就有两个身穿巡捕服的巡捕下了车,我刚要喊救命,可被这王八蛋封了口,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法为自己辩解,巡捕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黑脸大汉,又看了看一旁的我,二话没说将铐子喀嚓拷在我手上,然后将我拽出了店,粗暴地塞进巡逻车里。
“老实点。”
你大爷,老子是冤枉的。
我使劲挣扎着,可他们耳朵里塞了驴毛,愣是瞧不出这所谓的杀人现场有什么问题。
“别叫唤,等到了地方,我让你叫个够,麻痹,你真他妈下手狠,这人头切的跟个圆白菜一样,断口那就一个齐。”坐在我前面的巡捕气势汹汹地瞪着我,那表情像是我杀了他老爹一样,可话又说回来了,我特么没杀人啊,是那个鳖孙故意陷害老子的,他们到底会不会勘察现场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老巡捕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使了眼色,可这老巡捕眼神不太好使,竟然以为我要跑,一巴掌扇了过来,差点将我扇成脑震荡。
“瞪什么瞪?”
我压着火气,不搭理他们。
一会等到了局里,我让他们去找找林子,只要林子在,那我肯定会无罪释放的,况且那黑脸大汉不是我杀的,是他妈那孙子有意栽赃,老子是被人套进去的。
想起唐邕最后的笑容,我恨不得将那孙子的脑袋打烂,妈的,敢设计老子,真他妈以为我西阳厂朝奉爷是瞌睡龙不成。
“对了,老萧,你给林队打个电话,就说让他赶紧放下手头的案子回来,现在要紧的是处理这事,况且这事和他有点关系,咱也不好处理,万一办砸了,他又埋怨咱两个给他添乱。”
“林队在榕城办案,回不来。”
“什么时候的事?”
老萧点了一根烟说:“上午十一点,听说那边死的人不少,而且大多都是九岗的人,上头派林队过去处理,这不,林队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就坐了车去榕城,这一来二去,我估计没个三四天回不来。”
“我去,这么急?”
“当然。”
老萧特意瞥了我一眼:“我劝你还是老早交代清楚,要不然一会有你好受的,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你和林队好歹是过命的交情,怎么连这杀人放火的事都干了,而且手段还这么残忍,我心里都瘆得慌。”
老子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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