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你哥回来了我才能说,再说了,我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就是要那本《葬阴经》吗?”
听到他的话,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葬阴经》,难道你见过《葬阴经》?”
“我太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我哪能不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要那本《葬阴经》做什么,我之前可看了一眼,那上面没什么,只有一堆看不懂的图案,如果不是我哥说过那是宝贝,我恐怕早就给擦屁股了。”张平坐在地上,抠了抠脚上的黑泥,抠干净了,然后才将鞋穿在脚上。
虽然不懂宝珩斋的屋主要这本《葬阴经》做什么,可为了拿到还阳书,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照做,别的我不求,只希望那王八蛋别再坑我。
就在我们说话时,张顺提着一袋水果回来,他看到我,愣了我半秒的功夫,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将水果扔给弟弟张平,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激动道:“还真是小哥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对了,你上次没事吧,我还以为那个大粽子将你咬了呢。”
“你怎么住这?”
“嗨,这不是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嘛,后来经人介绍,我这才带着我兄弟张平来到这里,虽然有些闹鬼的传言,可我不在乎,毕竟这人都快穷的穿裤衩了,还讲究这些做什么,再说了,这闹鬼也是别人传的,我和我弟在这住了一个月了,还不是好好的。”
听到他这话,我有些怀疑。
“小哥,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这人说他要太爷爷留下来的那本《葬阴经》,而且还说给我们一万块钱做报酬,哥,要不你把《葬阴经》给他吧,我们拿了钱就可以搬离这里了,不用再住在这里了……”
“你给我闭嘴。”
张顺瞪了弟弟张平一眼,然后看向我:“小哥,是这样的,这本《葬阴经》呢,是我太爷爷留给我爷爷的,我爷爷又留给我爸的,上次因为拆迁,我惹了我爸,害得我爸遗恨离世,这次呢,我说什么也不能再卖了这本《葬阴经》,再说了,我爸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留着这本《葬阴经》,我不能让他老人家死后不能瞑目,所以小哥,对不住了。”
我看着他,有些为难。
这若是不拿《葬阴经》吧,我交不了差,可如果拿吧,又违背道义,眼看着这事成僵局,忽然林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接到他的眼色,然后拍了拍张顺的肩膀,说了一句那就算了。
就在我要走时。
张顺忽然喊住我:“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我知道是什么办法。
张顺拿起手机,对我笑了笑说:“可以拍照片,只要拍下来,然后你们去打印店打印出来装订成册就成了,这样一来,我不仅保住了我太爷爷的《葬阴经》,而且还帮了小哥的忙,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小子行啊!”
我看了看林子,脸上挂着笑。
林子回了我一个嘚瑟的笑。
因为得到了张顺的同意,我们便随他进了另一间大屋,看着他从一个大箱子里取出一个檀木匣,看到檀木匣我的**病又犯了,眼睛先过了一眼,然后盯着檀木匣的黄铜九宫锁看了一会,最后得出结论,这檀木匣是个明代的尖货,而且这檀木是御贡的小叶紫檀,如果放在现在,就光这檀木匣那可是上百万的价位,更不用说里面的东西。
张顺拿出脖子上的钥匙,对准锁芯插了进去,只听喀嚓一声,那黄铜九宫锁里的齿轮转了起来,大概五秒钟的功夫,匣子里面吧嗒响了一声,紧接着便将钥匙吐了出来。
“这锁好精巧。”
张顺洋洋得意:“那可不,想当初我太爷爷那可是花了不少钱才从一个破落财主手里买回来这个匣子,而且还花重金请了当地的能工巧匠才上了这把黄铜九宫锁,说起来,我太爷爷这个檀木匣那可是件无价之宝,放在现在那可不值个几百万的。”
“既然这么值钱,那你为什么不卖了它?”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况且这是我们老张家的传家之宝,我得给我儿子留着,总不能到了老了,我没给儿子留下一件好东西,再说了,现在紫檀的价不高,我若是给卖了,那岂不是吃大亏了。”
听到他这话。
我忍不住反驳道:“紫檀价现在处于平稳状态,如果再过几十年,这玩意就贬值了,况且现在正在炒金丝楠,紫檀的热度下来了,所以说如果你想要出手那就尽快,要不然就真的亏了。”
“真的假的?”
“你若不信,明儿可以去问问,如果我说的有偏差,我赔你一万块,不过你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必须打着弯儿问,这样才能套出实话,要不然你就被油安保员当了油瓶子,如果你信得过我,一会儿我给你留一个电话,到时候你打这个电话就行。”
“还是小哥靠谱。”
张顺喜滋滋地搓了搓手。
我让他赶紧打开,他这才打开檀木匣,从里面取出一个用绸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将绸布揭开,露出笔记本的真实面目,而我看到《葬阴经》三个字的一刹那,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背对着我,可我感觉我认识他,就在他要转过来时,林子忽然推了我一把,问我怎么了,我掐了掐手心,摇头说我没事。
“这上面还有我太爷爷的印章。”
我低头一看,发现《葬阴经》的首页盖了一个红色的印章,而这个印章我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可想了一会,没想起来,可林子一看便记起来了,他看向我,有些惊讶:“川子,这印章不是我们之前见过的八篆金刻貔貅吗!”
我去,这印章还真是。
看到这印章,我忽然打了个激鬼。
那王八蛋该不会又坑我吧?
正想着,张顺推了我一把,让我赶紧拍,我拿出手机将《葬阴经》的每一页都拍了下来,而拍完后,张顺又将《葬阴经》用红绸布重新包好,然后小心翼翼放进檀木匣里,仔细锁好这才放进箱子里,办完了事,我请张顺张平两兄弟去吃涮羊肉,张顺刚开始推脱不去,可挨不住张平的念叨便点了头。
下午三点半。
我在海星火锅城订了包间,不一会儿,张顺带着他弟弟张平来了,张平没来过海星,一进来就一个劲地感叹,而张顺却一直对我说破费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带着两人上了楼。
林子有事回局子里。
我带着张顺两兄弟进到包间,大雄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点了一瓶茅台,又点了顶级龙虾,其他的菜就让大雄和张顺两个人点,大雄好肉,一口气点了五盘肥牛和腌羊肉,张顺不好意思,便点了一些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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