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天的事情,母亲仍然不放心。
我点点头,无奈的说道。
“娘,那好吧,那就随后再说吧。”
其实刚才我对父母亲说的都不是内心真正的想法,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有一种很想到外面看一看的欲望,而且还很是强烈,我知道自己心中依然牵挂着狐仙洞,其实说白了是牵挂着狐仙洞中的胡青青,胡青青乖巧可人,楚楚可怜的身影,总是不自觉的浮上了我的心头,让我有一种不自觉的想要接近她,想要去关心她的念头。
而且这种想法一旦升起来,就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冲动,具体是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而且真正见了胡青青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而且及时见到了胡琛琛的话,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做,但是内心却有一种想要接近她的想法。
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感到很是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偏偏心里又放不下,每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就感觉很不得劲,所以刚才不自觉的就对父亲问出了这样的话。
每当心里有了这种念头的时候,我就能深深的感觉到人们口中所说的,因果循环,有缘再见,所以冥冥之中命运用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已经把我们连在了一起,是躲也躲不掉的,尽管我不知道现在胡青青是怎么想的,可我有些时候是情不自禁就能想到她,所以说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很是矛盾,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安慰自己,虽然我强壮镇定像摒弃这种想法,但是我又做不到如此的潇洒,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我的内心十分的苦闷。
“小亮,我要上工走了,你现在还不去学校吗?”
“去去去,现在我也走,我们今天上午去了学校,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随后我就顺着父亲的脚步走出了厨房来到了院子里,我刚刚走到厨房外边,厨房里正在吃饭的母亲就叫住了我。
“小亮你的衣服,难道你今天上午就,穿着背心去学校吗?”
母亲的话让我突然醒悟起来,我现在从起床以后到吃完饭还一直穿着背心,还没有穿外衣就准备去上学,我心里暗暗的自嘲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顾此失彼,魂不守舍,这不是我的一贯的作风啊。”
“哦,我先来院子里换好鞋。”
为了不让母亲对我的失常担忧,我只能胡乱的应付道。
随后我赶紧来到院子里的洗漱台旁,换好了,昨天已经洗干净的球鞋,这才有转身回到厨房里在母亲目光的注视下,重新穿好了,昨天晚上母亲给我缝上袖子的那件黄色的制服,在我系好扣子的那一刻,母亲看着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错,小亮,虽然这条袖子的颜色略有不同,但是基本上也不算太明显,洗上两次就差不多了。”
母亲的手艺是没得说的,我衣服上母亲昨天晚上重新给我缝制好的那条袖子,虽然颜色看上去不尽相同,但是就我们家里现有的情况,现在也是最好的效果了,我看上去也发现颜色多少有些变化,但是事无巨细,我已经很满足了。
“娘,那我就上学走了,等你上午忙完了,你要记住给哥哥煎熬草药啊,这个是今天的第1遍,你千万得看好,煎熬好,才能发挥这些草药最大的效力,不然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娘一边看着我,一边忍不住的苦笑起来。
“小亮,从昨天开始你这是怎么了?婆婆妈妈的,娘都活了半辈子的人了,熬草药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这一件小小的很简单的事情,难道能难得住我吗?无论这些草药有多么的珍贵,煎草药的程序我是不会弄错的,你就放心吧,不然的话你到家自己看着弄吧,我干脆不管了。”
母亲看着我,无奈的和我开着玩笑。
我依然的摇摇头。
“那可不行,我还要去上学呢,念书才是我的首要任务,不然的话,以后我凭什么来给咱们家光宗耀祖呢?所以给哥哥煎草药的事情就拜托你啦,再说了,我也没有弄过,我只是按照无心大师告诉我的话,再重新嘱咐你和哥哥一遍,好啦好啦,你们看着弄吧,我要赶紧去学校了。”
说完我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等我来到院子里已经不见了父亲的身影,他应该已经上工走了。
见此情景,我也赶紧走出了大门向学校走去。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将东边的天空染得一片金黄,清风吹来,树叶发出唰唰的响声,麻雀在树枝之间不停的飞来飞去,还不住的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也是一副很忙碌的景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物种,都是需要靠自己的辛勤劳动才能取得丰硕的成果,在这一点上大自然是公平的。
这个时候正是大人们去上工的时候,也是我们学生去学校的时候,所以大路上很是热闹,大部分的人,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要经过村子里这条大路,然后再逐渐的分流而去,虽然这条路是我们村子里最中心的一条大路,可由于村子本身不大,只有在上下工的时候才显得热闹,除了这个时段,然后就很是冷清,我不紧不慢的顺着人流往南走去,村子里的大人们也大多扛着锄草的锄头,还有一些挑着箩筐,拿着镰刀,等形形色色的劳动工具,一边说笑着,一边都向村外走去,这个时候我们村里每到上工的时候已经不敲钟了,由于大多村民居住的相对分散,拿钟声来通知大家,并不是一个很理想的办法,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凭每日的时间,自觉的去上工,所以这种办法已经延续了好多年了,等到下工回来的时候,也几乎是这个样子,因为有队长和组长领着,基本上时间都不会错了。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路往南,等到我从岔路口往西拐去的时候,我就和大部队分开了,往西的道路就是通向学校的道路,现在这条道路相对来说就显得很清静了,除了我之外,前边还有几个小年级的学生,再往后可能也有,因为身后,我能听到传来的说话声,没有太多的人,距离也相对来说有些远,所以我也懒得回声观看了,毕竟都是一些小年级的学生,说来也怪,从大路往西这条上学的路上,我们五年级毕业班只有我一个人,其他同学都是通过其他方向的路来到学校的,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是五年级的,我只有继续往前走,到了再往北拐弯的地方,我才能遇到二妮,而且今天早上,很可能还要有二娃,因为这是我们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约好的,。
我依然这样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等到我拐向北边的路口,果不其然,我远远的看见了两个身影,从走路的姿势和身上穿着的衣服来看,不是二妮和二吧,那又能是谁呢?
我先他们几步到了岔路口,我站在岔路口,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因为不太着急,所以我也没有招呼他们。
二妮儿今天依然穿着那件蓝色的褂子,下面也是一条蓝色的裤子,因为离的还有一段相当的距离,所以我看不清她脚上的鞋子是什么颜色的,但是远远的去能看清楚,她头上扎着的红色的头绳,因为头绳的颜色太鲜艳了,所以在阳光的照射下,我看得分外的清楚,还有旁边的二娃,他还是穿着那件很旧的黄衣服,听说这还是他的哥哥,大娃退给他的,所以每天来学校的时候,二娃几乎就是穿着这件衣服,裤子也可能是打着䃼定的那件蓝色裤子,脚上的鞋子不用看,也肯定是农村人用手工缝制而成的没脸鞋。
那个时候的人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是大人小孩,因为是在农村生活的原因,所以无论是路况还是居住的条件,相对的来说都很恶劣,所以也很废鞋,就在这样有限的条件下,所以农村的妇女很早的就学会了,糊背,纳鞋底,做鞋,这些都是基本的生活技能,如果在那个年代你不会做鞋,那就预示着你以后就不可能穿上鞋了,没有可以穿的鞋,人家干什么你就干不成了。
糊鞋背,就是把可以使用的大小不等的小布块,放在一块木板上,下面首先放一块**的布块,然后把熬好的面糊糊,一层一层的刷到布块上,刷一层糊糊,贴一层布块,就这样直到把这一层布块贴到有二厘米多的时候,用来做鞋面的这个背布就做好了,然后再用在供销社买回来的灯芯绒布,贴到最上面,鞋面鞋帮就彻底的弄成了,然后这就开始做鞋底呀,鞋底其实也是用一层层的小布块组成的,只不过和鞋面相比下来,不同的是鞋底要一层一层的拿针线给纳起来,所以就叫的是纳鞋底,其实和缝制鞋垫是一个道理,针线这上面一层一层的,所以缝制完以后的鞋底是相当的结实的,这还是最开始的时候的做法,后来我们农村又流行起用,轮胎做成的橡胶底,用那样的东西做成的鞋底就更加坚固耐用了,往往能起到循环使用的效果,所以有些鞋底能用好几年。
这个时候,我看到渐渐走近的二娃脚上确实是穿的一双用橡胶底做成的布鞋,因为少年天性我们都是男孩,一天下来相对的运动量也很大,所以也就是处在最费鞋的年龄,再加上农村的土路长年累月都是坑坑洼洼的也不平整,刮风下雨更使的路面毛躁了,所以一双鞋往往穿不上一年,再加上那个年代物资匮乏,也不会拥有更多的鞋,所以在那个时候,我们只有穿这样坚固耐用的鞋,才能延长鞋的寿命,也能增强我们穿着的时间。
当二妮和二娃看清楚我的时候,他们两人很是兴奋,一路加快脚步向我走来,这个时候我发现像我周来的二娃手里拿着一卷好像是书本一样的东西,是卷在一起的,我好像是一本书籍。
在阳光的照射下,二妮的脸蛋红扑扑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也急促的起伏着,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像我走来的时候速度很快,也很急促,因为走得很快,所以二妮看起来气喘吁吁的样子,二娃这是喜呵呵的紧跟在二妮的身后,相比较之下,就气定神闲,没有二妮那么的急迫了。
“小亮,你什么时候到来了?是不是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我今天早饭吃的有些晚了,所以出门就有些着急了,所以让你在这里久等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二妮走到我的跟前,看着我轻轻的对我说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脸蛋红嘟嘟的,显得很是好看,一时间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二妮儿看到我微笑着看着她一言不发,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亮,你看什么呢?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不是我的衣服没有穿合适出笑话了,让你这样紧紧的盯着我看,真是的,有什么你赶紧说出来,不要用这般神神秘秘的目光盯着我。”
听到二妮有些着急的问话,我这才意味过来,我赶忙嘿嘿一笑,掩饰着自己脸上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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