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母亲又匆匆的向水池边走去。
我看着母亲不由的一阵阵心酸,到现在这个时间了,外面又是黑灯瞎火的,母亲依然不肯停息下来,她总是有忙不完的生活。
“娘,你又干什么去了?”
“你脱下来的衣服我都赶着给你洗了,不然的话,我怕耽误你学校的事情啊,我总不能让别人看你的笑话,再戳我的脊梁骨吧,所以趁现在我还是就一并给你弄了吧,还是提前准备好才最保险。”
母亲的话,顿时让我无语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紧紧着说了一嘴说是我们学校要准备升国旗了,所以说罗老师安排我们都要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到时候在参加升旗的仪式的时候,显得庄重一些,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母亲就搁在了心里,并且立马就行动起来,这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母亲的雷厉风行和执行力,也太超强了吧。
“娘,你明天再洗不行吗?今天晚上你就歇歇吧,我又不着急的穿,你这是何苦呢?”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是睡不着觉的,再说了,今天能做完的事情为什么要留到明天?”
水池边已经传来了舀水发出的声响。
“娘,我的衣服在小饭桌上放着呢。”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急忙从饭桌上拿起我那已经脏的很脏的衣服,向母亲走去。
黑色的印象,母亲已经蹲在地上,在给我已经漂洗起来那件已经很脏的衣服,我钻石一种差异,明明我的手里还拿着我已经换下的那件衣服,为什么现在母亲还在给我荡姐的衣服就是我的哪家上衣呢?细看之下,我才哑然失笑,母亲已经在给我努力的当洗的那件衣服,竟然是我的裤子,顿时我的脸上微微的一热,我这也太粗心大意了吧,无论怎么样,我竟然能够把裤子当成上衣,这也太不可想象了。
“娘,你是怎么弄的?你看错了吧,这是我的裤子,并不是我的上衣,娘,你是不是太劳累了?我看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啊。”
听到我如此的话语,母亲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她打趣的对我说的。
“小亮我还不到七老八十,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什么也弄不成了?你放心吧,娘现在很清楚,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受难为的,咱们的生活要继续进行下去,你们也不要有太多的忧虑,我现在还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们说你们就放心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母亲认定的事情是谁改变不了的,再加上母亲一生勤劳惯了,她总是在没事的时候也要给自己找一些事情来做,似乎只有这样母亲才心安理得,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父亲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挣工分,为了这个家没明没黑,风里雨里的从来也没有休息过,家是所有人的家,所以说他也有责任,有义务把这个家照顾好,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存在的价值。
我知道我说服了不了母亲,也改变不了她的做法,我暗自的摇摇头,然后对母亲说道。
“娘,那我就回屋子里了,我就不管你了啊,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叫我就行了。”
母亲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但是双手却快速的使劲的搓衣板上搓洗起衣服来,漆黑的夜里,由于母亲身形不住的晃动,所以我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得清。
随后我便拿着菜盆子走回了厨房,这个时候厨房里已经没有了父亲的身影,可是刚才明明我在院子里,也没有看到他走出去,如此看来,父亲已经去堂屋睡觉去了,劳累了一天的父亲,的确需要及时的休息呀,可是刚才在院子里里,我也没有看到堂屋里照灯啊,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阵感叹,平日里父亲节俭惯了,就连他堂屋里的电灯都很少有点亮的时候,他总是说晚上睡觉又不是做针线活,是不需要灯光的。
而此时此刻,哥哥已经趴在土炕上,可能趴着比侧躺着更舒服一些,所以说此时此刻哥哥巴在土炕上头冲外,面前赫然摊着那本小人书,正在有模有样的看着。
哥哥听到响声,抬头看见是我,眼里便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冲我招招手。
“小亮,赶紧来告诉我这些字怎么读,没有你的指导,我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些字是什么意思,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你赶紧告诉我吧,不然的话我胡乱猜,这就太没有意思了。”
哥哥看着我,脸上有些着急的神色,我微微一笑点点头,便再次脱掉鞋子重新来到炕上,我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爬到了他的身边,头顶上那盏小小的灯泡,瓦数极小,所以说发出的光线是昏黄的,看书写字及其的费眼力,但是对于我来说确是无所谓的,我见过几次的“八段锦”功法的练习,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所以说此时此刻我趴在炕上,虽然离小人书的距离有些远。再说了,小人书下面的字体也很小,但是我是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一点一画标点符号,都很清晰,我感觉此时此刻我的眼睛好像安装了放大镜一样,再小的字在我的眼里也是正常的样子,顿时我对“八段锦“这种神奇的功法,更加感到深不可测了。
此时此刻我才看清楚了哥哥翻看的依然还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那一节故事,而且才仅仅的翻到了第二页,而哥哥用手指指的那句话正是“某一日鲁智深正行走在寺庙的后院,突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并且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吵架的声音,有男有女,中间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声,鲁智深顿时心头一颤,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种事情,所以说鲁智深打定主意要到外边,看个究竟。”
就这一页,上面还配有黑白的图画,一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的,胖大和尚,正站着一堵院墙的里边,做出探听的样子,而院墙外边则站着很多的人,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大部分都穿着青衫布衣,头上裹着皂巾,脚上穿着前后翘起的软底布鞋,其中有好几个人正在吵作一团,呼和声也向四处传来。
图画很生动,也很逼真,就连人物脸上的造型都栩栩如生,那个胖大的和尚,一看就是鲁智深,而且这只是这个故事的开头,而一页一页的随着画册的翻动才能够进入更加精彩的故事里边。
可是就这第二页就已经把哥哥给难为住了,由此我也能想到,第一页哥哥也肯定还是这个样子,他还是不认识,可是哥哥竟然还是翻到了第二页,可是这个时候哥哥趴在炕上,用手指指着第二页下面的几行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嘴里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不知道在念着什么,我仔细的听了一下,也没有听明白,我明显的能够听得出来,哥哥发出的声母的音调就不对,顿时我明白了。
哥哥这这是在南屿充数,很明显的,这是装出在读的样子,其实他根本就不认识上面的字,看来哥哥是这是在装门面,而不好意思再次的催促我了,我嘻嘻一笑,戏弄着对哥哥说道。
“哥哥你重新返回到第一页我看一下,我倒要看看这第一页写的是什么?”
哥哥抬起头面红耳赤的看着我,对我说道。
“哎呀,小亮第一页我都已经看过了,第一页简单的很,并没有什么,现在我已经看到了第二页,这上边有好多的字,我不认识,所以这才卡顿到这里,你就从第一页开始教我吧,或者说你给我读一遍也行,我看看我能不能记住。”
我看着哥哥坚持着对他说道。
“那不行,看书要从最开始看起,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整个故事的完整性,所以说没有第一页还真不合适,你就返回来吧,然后让我从头告诉你。”
听到我的话,哥哥依然很固执,他有些不耐烦的,依然让我从第二页给他读起,此时此刻,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临时决定戏耍哥哥一番。
我板着脸对哥哥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就自己读吧,你既然向我请教就要有个请教的样子,只有从第一页读起,我也才能弄明白故事最开始是从哪里讲起的,因为鲁智深的故事太多了,所以说我要从第一页才能告诉你,能让你完整的了解这个故事。”
哥哥见我不肯妥协,他也没有办法了,便极不情愿的重新返回到第一页,我一看到第一页,便心里亚然失笑,原来第一页上画的正是鲁智深的正面的图画,只见鲁智深穿着宽大的袈裟,须发皆张,面容很是威猛,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长长的佛珠,肩上扛着一杆沉重的佛铲,腰间还配有一把戒刀,整个人看上去就很威猛无比,力大无穷的样子。
我再去看下边解释的小字,心里更是感到一阵阵的好笑,下面的文字是对鲁智深整个人物的介绍《鲁智深水浒传里水泊梁山一百零八位好汉里排名第一十三位,绰号花和尚,善用一杆62斤的水磨镔铁禅杖和戒刀,是步军头领中的第一名,因其作战勇猛,而排在梁山好汉的第十三位,上应孤天星,后来被朝廷招安以后,因其赫赫战功,多次受到朝廷的嘉奖,圆寂后被追认为义烈照暨禆师》。
鲁智深一生的传奇故事有很多,有拳打镇关西,大闹五台山,倒拔垂杨柳,大闹野猪林等等,鲁智深其人结恶如仇,仗义疏财,性格急躁,确又豁达名理,是一位易于冲动的人物,有些时候又心细如丝,所以说这个人性格很鲜明,在历经江湖的诸多事情以后,对于有些事情有自己的理解和判断。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隔过第一页儿去细究第二页,因为第一页上画的只有鲁智深的正面图形,只对他这一人物的介绍和概括,所以说看上去算是无趣,我敢肯定哥哥对下面的人物介绍的字他是根本不认识的,他只注重于画册上的图形的交接,所以说就笼统的给翻过去过去了。
我微微一笑,对哥哥问道。
“哥哥,那么看来这第一页上的文字你是能认识下来?你给我念一念,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这一下子挨着哥哥,不好意思了,他结结巴巴抓耳挠腮,最终红着脸对我说道。
“害,这不就是介绍鲁智深这个人吗?他穿着衣服扛着大铲,还有一把刀,这一页也没有什么看的,咱们干脆就从第二页开始吧。”
见哥哥这个样子,我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正儿八经的对他说道。
“哥哥那样是不对的,读书是需要有始有终的,这第一页的确是介绍鲁智深这个人物的,鲁智深本名叫鲁达,是辽西人,在五台山出的家,佛号就叫智深,江湖人称花和尚,因为他的背部有一身的纹身,所以因此而得名,他使用的武器叫水磨镔铁禅仗和戒刀,这杆禅仗重达62斤,鲁智深在水泊梁山108位好汉里排名第13位,而且还是步军统领第一名,有着很高的战斗力,是名副其实的梁山好汉,而且鲁智深嫉恶如仇,仗义疏财,对天下不平之事,最喜欢用武力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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