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真人爬了起来,接着灰溜溜的逃走了。
看着烈炎真人的背影,顾凡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什么脑残都有!”
费楠雪扯了扯顾凡的衣角,“好了顾凡,你都揍了人家一顿了,嘴上就别骂了!”
顾凡无奈地看着费楠雪,“真是拿你没办法,刚刚要是我袖手旁观,那些钱,就被那个够老道给骗去了。”
“行啦,那钱不是没给嘛!”
“顾凡,明天你别去了,免得下着人家大师。”
顾凡摇摇头,“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我不去,你这女人,等会儿把自己都给卖了。”
费楠雪叹了口气,“唉!行吧,你跟着去就跟着去吧!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打人家了,明白了没有?”
顾凡双手抱胸,一脸地不爽,“是是是,我知道了。”
之后,二人准备去吃饭,刚没走几步,就只看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二人跟前停了下来。
法拉利打开车窗,开着车的人,是林风雪。
“哎哟,这么巧啊?你小两口,这是去哪儿?”
费楠雪微微红了脸,“林,林总好。”
一旁的顾凡,却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林风雪,“林姐姐,你也真是够闲的。我还以为你回去了,怎么?你开这车出来,是打算钓凯子?”
林风雪笑了笑,“顾凡小弟弟,你把你林姐姐当成什么人了?我这是打算回去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等事情忙完了,姐姐我再过来找你们玩。”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些。”
费楠雪向林风雪挥了挥手,“林总再见。”
“好,你们玩好啊!”
说完,林风雪踩下油门,离开了二人的身边。
随后,顾凡对一旁的费楠雪说道:“走吧,赶紧吃饭去呃,我都快要饿死了。”
……
第二天。
早上九点多,顾凡和费楠雪准备去和烈炎真人碰面。
驱车差不多半个小时,二人来到了山脚下。这埋葬费天正的山,叫做黄梦山,是康城有名的山脉。
下了车,顾凡四处张望着,他没有看到烈炎真人的身影。
顾凡骂道:“妈的,那死骗子不会耍我们吧?行,那老子现在就去找他,找到他,老子弄死他!”
一旁的费楠雪微微皱着眉头对顾凡说道:“顾凡,你这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人家大师没有来,我们等等便是。人呐,别真大的戾气。”
顾凡白了一眼费楠雪,“拜托,那家伙就是一个骗钱的死骗子,我凭什么要给他好脸色?”
“呵呵,没想到二位这么准时!”
忽然,烈炎真人的声音出现在了顾凡和费楠雪的耳中,他从不远处慢步走过来。
“大师!”
费楠雪恭恭敬敬地向烈炎真人问了好。
而一旁的顾凡,却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大师,你还真来了呀?”
烈炎真人面无表情,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那是当然!虽然昨天被你揍了一顿,贫道对你心生厌恶,但贫道为行侠仗义,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贫道也会赴汤蹈火!”
顾凡白了一眼烈炎真人,“得了吧!说的头头是道,我看你八成是怕被我弄死吧?”
烈炎真人干咳了几声,他的目光移到了费楠雪的身上,“姑娘,咱们不走么?”
“走,当然走!大师,这边请!”
三人开始往山上走去,大约往前走了十多分钟,在一座坟墓前停了下来。
这一座坟墓,正是费天正的。
看着自己父亲的坟墓,费楠雪不由得有些难过,她先是跪了下来,给费天正磕了一个头,接着说道:“父亲,女儿来看你了。”
说完,她起身来,跟烈炎真人说道:“大师,这,便是家父的墓。大师,你且看看。”
一旁的顾凡说道:“是啊,大师,你不是说昨天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么?我现在眼睛睁大了,快,给老子露一手。不过说好了哟,你要是敢耍我,老子就弄死你!”
“哼!”
烈炎真人白了一眼顾凡,“呈口舌之快,你这种人,迟早会下地狱去!”
“那就让贫道给你表演一番!”
“呀!”
烈炎真人大喊了一声,只见他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张符咒,往天上一抛,那符咒,在飘到费天正坟墓前的时候,忽然化作了一道黑烟。
一旁的费楠雪直接看傻眼了,她惊呼道:“这,这是什么?”
而顾凡,则是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烈炎真人对费楠雪说道:“姑娘,大事不妙啊!令尊的墓,被这山上的煞气所污染了!”
费楠雪急得差点跺脚,“大师,那,那怎么办?”
烈炎真人一脸淡定,“姑娘莫慌,贫道,自有解法。”说着,他看了一眼顾凡,“只不过,那方法,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费楠雪明白了烈炎真人的意思,她对顾凡说道:“顾凡,你能暂时回避一下么?”
“行,我不听。”
顾凡走开了。
费楠雪对烈炎真人说道:“大师,你可以说了。”
“嗯嗯……”
烈炎真人清了清嗓子,她开口道:“姑娘,贫道知道你是康城元隆集团的大小姐,只不过令尊死后,你由于各种原因离开了集团。并且还获得了一笔钱。”
费楠雪一脸震惊,她没想到这烈炎真人算得如此准确。
“是这样没错。”
烈炎真人接着说道:“这山中的煞气,其实开始并不会入侵到令尊的坟墓里,这一切,都跟你得到的那一笔钱有关。”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