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人的消息瞬间炸翻杨氏宗族,杨忠脸白如纸,拽着杨小环就往屋里塞,手劲大得捏得她胳膊生疼。
“快换素衣!再灌两碗稀粥刮油!绝不能让宫里人看见你这副模样,毁了攀高枝的机会!”
“臃肿?”杨小环挑眉狠狠拍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不屑,“我这叫匀称康健。宫里人若连美食都不懂赏,这破宫不入也罢!”
她转身直奔厨房,冲春桃喊:“生火!让贵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美味!”
杨忠想拦,却被她眼里的悍气怼得后退半步,只能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
杨小环手脚翻飞效率极高,剩余羊肉切丁与泡发黄豆爆香成臊子,葱油饼擀得薄如蝉翼,芝麻糖糕裹料十足,蔫青菜焯水后淋上香油蒜末,清爽解腻。
厨房里滋滋声不绝,浓郁香气顺着窗缝飘出半条街,族人和邻里全被勾来,扒着厨房门直咽口水。
“小环丫头,这饭香得勾魂!”
“比城里酒楼的还够味,以前咋没见你露这手艺?”
“大家随便吃、随便评!”杨小环大手一挥,一场邻里试吃会当即开席。
葱油饼酥脆掉渣,羊肉臊子鲜得上头,芝麻糖糕甜而不腻。先前的质疑声全被美食堵死,夸赞声浪快掀翻屋顶。
“绝了!小环丫头这手艺,能当御厨了!”
“还以瘦为美呢!能做出这等好菜,胖点才是福气!我看小环这样就正好!”
杨小环勾唇浅笑,先征服身边人的胃,再掰弯整个唐朝的畸形审美,稳扎稳打。
人群突然骚动,几名锦缎服饰的人缓步走来,为首少女眉眼华贵、自带威仪,身后侍卫太监紧随,气场全开压得全场安静。
杨忠脸色骤变,“噗通”跪地行礼:“草民杨忠,参见贵人!”众人纷纷效仿,大气不敢出。
少女摆了摆手免礼,目光径直锁在桌上吃食,鼻尖轻动:“这香味倒别致,不像寻常农家菜。”
她拿起一块芝麻糖糕咬下,眼睛瞬间亮了:“嗯?好吃!比宫里的点心还绝!”
又尝了葱油饼和羊肉臊子,越吃越满意,转头看向杨小环:“这些都是你做的?”
“回贵人,是民女所做。”杨小环从容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少女上下扫她一眼,忽然笑了:“你就是弘农杨氏那被逼着节食的杨玉环?”
见杨小环点头,少女嗤笑一声:“荒唐!以瘦为美本就是歪理,女子体态匀称、身体健康才是真好看。”
她眼中满是欣赏:“像你这样会做饭、活得通透的,才有意思。”
“贵人所言极是。”杨小环笑,“能吃是福,会吃是本事,不必为迎合他人委屈自己。”
“说得好!”少女拍手,“我是咸宜公主。杨玉环,跟我回宫!我宫里缺个会做饭的,有我在,没人敢逼你节食。”
满场哗然,杨忠又惊又喜,连连磕头谢恩,恨不得当场蹦起来。
杨小环却没立刻叩首,抬眸直视公主:“公主厚爱,民女感激。只是民女入宫只求安心做美食,绝不卷入宫廷争斗,公主能应允吗?”
“放心,有我罩着你。”咸宜公主挑眉,“在我宫里,你只管做饭,其余事不用你管。”
“民女遵命。”杨小环行礼,心中清楚,这是最好的入宫跳板。
“哼,不过是个会做饭的村姑,粗鄙不堪,也配被公主看中?”尖酸嗓音陡然响起,姑母杨氏穿着绫罗绸缎走来,满脸嫉妒不甘。
咸宜公主脸色一沉,语气冰冷:“你是什么人?敢对本公主的人说三道四?”
杨氏吓得脸色发白,却强装镇定:“民女是她姑母。她体态臃肿,只会做饭,恐丢皇家脸面。”
杨小环冷笑一声,递过一块葱油饼:“姑母先尝尝再说。您天天节食瘦得颧骨高耸、面黄肌瘦,倒像常年吃不饱,这就好看了?”
她语气犀利:“您不是怕丢脸,是怕我入宫抢了您女儿的风头吧?”
杨氏被怼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咬了口饼,浓郁香气在嘴里炸开,竟忘了反驳,转眼就狼吞虎咽吃了大半块。
“够了!”咸宜公主语气冰冷,“杨玉环我保定了,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客气!”
杨小环路过她身边时,淡淡丢下一句:“姑母多吃点,别瘦得跟纸片人似的,一阵风就吹没了,反倒晦气。”
杨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小环坐上公主马车,无能为力。
杨小环坐上公主马车,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嘴角扬起笃定笑容——皇宫,她来了,唐朝的审美,该改改了。
龙纹杯沿,眼底兴味浓烈:“会做饭还敢硬气怼人?把她做的吃食呈一份来,朕倒要亲口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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