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当铺内，那幅收容了皇帝的画卷正在剧烈颤抖，空气仿佛被墨色浸透，烛火摇曳，投下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怪异的图案。原本皇帝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人，竟然在画纸上痛苦地扭曲起来，每一次颤动都带动屋内灰尘翻飞，散发着焦墨味和陈旧纸张的霉气。云舒坐在摇椅上，长鞭微微抖动，手指轻扣椅扶，烟雾在她周身盘旋，映着烛火闪出的红光，像是血色的光环，衬得她的眼神冷若刀锋。
云舒看着画卷上莫名出现的黑色墨迹，烟嗓带嘲。
云舒：“我就说，8号当铺的旧账没那么好结。刚才截我胡的，是旧掌柜养的一只‘画灵’。他想用皇帝那点残留的‘执念’来作画。既然你们想玩艺术，那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画人画皮难画骨’。这不，那个为了出名快疯掉的画师墨非，自己撞上门来了。”
墨非（披头散发，满身墨痕，呼吸急促，眼神里带着惶恐和疯狂）：“云老板！救我的画！我的画没有魂！旧掌柜说，只要收割了你屏风里那一点‘帝王的绝望’，我的画就能活！我要画出这世间最真实的众生！”
云舒（长鞭一甩，烟雾随动作翻腾，轻笑带讽）：“墨大才子，你不是缺灵，你是心黑，通俗的讲，就是五行缺点德，还想要神之手？行啊。但这代价——我要收走你这辈子关于‘光’的记忆。从此往后，你眼中的世界是一片漆黑，你只能凭直觉去画你心中的恶意。这‘暗黑作画’的局，你换吗？”
墨非眼睛骤然放大，浑身墨汁随动作甩落，仿佛连呼吸都带出黑雾，疯了一样点头。云舒指尖在虚空中勾出一道细线，轻轻一拽，墨非的“视觉”碎片被抽离，空气像被割裂般颤抖。三天后，墨非在当铺门外画出了惊世骇俗的《众生图》，画面阴森扭曲，看画的人纷纷吐血倒地。因为在墨非眼中，温柔的母亲是长着獠牙的怪物，清廉的官吏是背负尸山的恶鬼。
云舒（看着发疯的墨非，眼神冷冽，红光在手鞭上跳跃）：“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没骗你，这世间本来就没几分亮色。你非要看个透彻，现在，老娘就拿把真相扒个精光，可这真相的重量，你能接得住吗？”
叮！灰色的嫉妒碎片嵌入屏风，光影扭曲，少女影子眼眸生出深不见底的寂寥。旧掌柜的声音在阴影里沙哑回荡，空气几乎凝固。
旧掌柜：“云舒，下一单，我要你收割‘长生不老者的绝望’。那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债。若成了，我还你一个真相；若败了……你就永远留在墨非的画里，当那个被众生撕碎的背景吧。”
云舒眼神骤然冰冷，长鞭在红光和墨色光影交错下炸裂，微微颤动的烟雾像刀刃切开屋内的空气。
云舒：“拿我妈当筹码？旧掌柜，你这算盘珠子，今天非崩到你脸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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