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该存在......”
伴随这道声音,那轮血月上面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数字——99.
在那一瞬间,全球岁数超过99岁以上的人,瞬间化为了灰烬。
而人们还没从悲伤中反应过来的时候,祂又发出了第二道声音。
这第二道声音是一个指引,告诉人类,所有人都可参与死亡游戏,获得生存卡。
当有人获得9999张生存卡的时候,就能踏入救赎之塔,那是人类的诺亚方舟。
随着第二道声音出现之后,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高塔,那高塔超过了珠峰的高度,直插云霄之上。
那就是所谓的救赎之塔。
而其余的人类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逐渐弄明白了所有事情。
首先,人类第一时间发射了各种天文探测器飞向血月,可每当接近血月的时候,都会信号丢失,直接和地球失去联系。
所有的探测器都这样离奇的消失了,仿佛被那血月吞噬了一般。
而那血月出现的数字会随着每年的变化,逐年减少2,一旦年纪超过那个数字,就会化为灰烬被抹除掉。
本来是每一年都减二,但在三年前,突然减了五。从79变成了74,那一瞬间,所有74岁以上的人类都被抹除掉了。
想要活下去,只有参加每个死亡游戏,赚取更多的生存卡,进入救赎塔,才能避免抹除。
而生存游戏,则会通过每个人的手机出现提示信息,随机在某些地点形成灵异或者怪异的事件,完成之后便能获取生存卡。
只要有人拥有电子设备,都会自动出现一个诡异的app,一只眼睛图标的软件,无法被删除,里面会有生存游戏的地点公布,以及每个人的生存卡收集记录。
每个人的账号都是绑定个人,无法通过杀死对方抢夺账号,同时账号里的生存卡是可以转让的,但是不能通过暴力诱骗的手段豪夺。
一旦有人触犯了这个规则,将会当场被抹除,只有本人心甘情愿同意的情况下,可以转让生存卡。
这件事发生之后,全球爆发各种冲突事件,越来越多的人恐慌,但是死亡游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几年下来,在死亡游戏里间接或直接死去的人类,据不完全统计已有将近一亿人。
后面因为死的人太多了,导致越来越少人去参加死亡游戏,特别是年轻一点的人,觉得每年减下去,等到自己被抹除的时候,也能活个几十年左右,犯不着现在去送死。
或许是参与的人少了,三年前那数字突然变化减少了五,让所有人再次陷入恐慌。
“按理来说,就算血月上的数字提前变化,也不会是从64变成63啊,不应该是直接变成59吗?”张权摸着下巴一脸疑惑。
“或许出现了新的变化,以往是每年发生数字递减,可能现在......”高余眉头紧皱。
“你别吓我,不会现在变成每个月减一个数字吧,一年减十二个数字,那没几年全人类都得完蛋了。”张权脸色发黑。
高余感受到一种紧迫感,冥冥之中有东西在逼迫他前进。
“我要去一趟医院.....”
他跟张权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咖啡店来到了一家医院。
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病房前。
以前的世界里,医院总是充斥着各种年龄段的老人家。
但现在......所有的高龄老人都不在了,六十多岁已经属于这个世界最年长的那一批人了。
“哎,听说了吗,隔壁的病房又进了一个迷失者。”
“现在迷失者真是越来越多了,这可怎么办?”
“可不是嘛,今早血月又发生变化,现在迷失者又变多了,都不知道我们还能活多久。”
高余身边经过两个护士在窃窃私语,如今这个世界,越来越多人感到绝望。
而越感到绝望的人,就越有概率患上一种病,这种病是自血月出现后一同出现的,名叫迷惘症。
身患迷惘症的人,会经常性失去意识,浑身出现红色的脉络,当全身都被红色脉络覆盖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彻底死去。
高余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病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
文瑶躺在那里,苍白的脸颊透着病态的嫣红。她的手臂上,几道红色脉络若隐若现,像蛛网一样蔓延。
他从小的青梅竹马,此刻却身患迷惘症,昏迷不醒。
高余坐在床边,看着文瑶的睡颜,思绪飘回一周前......
中凰集团老爷子坐在他对面,语气玩味:“帮我赚1000张生存卡,我治好她,之前你套走的钱一笔勾销。迷惘症不是钱能解决的,我认识唯一能治它的人。”
“1000张?”高余当时皱眉,生存卡每张市价超十万,且有价无市,更别说要靠九死一生的死亡游戏获取。
“有人一年就赚了600张,”老爷子笑,“而且很快,生存卡的获取量会暴涨……”
“呵,先生,那我为何不直接售卖我赚取的生存卡?我之前之所以不这么做,是因为我答应了她,不拿命做赌注。”
“但是她等的了吗?而且,我说了迷惘症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我有人脉,认识一个研究迷惘症多年的人。”
“一千张......”
......
时间回到现在,高余坐在病床边的板凳上,思考着那个老人家跟他的交易。
对于他所说的获取量会提升这点,高余并没有什么头绪。
高余望向病床上的文瑶,目光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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