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以后,胡青青伸出小手,不住的向我示意着。
“嗯,这是什么意思啊?”但是随后我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呢?因为直到此刻,胡青青的小手里依然紧紧的握着的那个黑黝黝的物件,此刻静静地躺在她的手里,他伸出手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个物件交给我。
慌忙间,我为了配合胡青青,赶紧伸手接过了那个黑黝黝的泛着幽幽光芒的物件。
这个我叫不出名的东西,虽然不太大,但是入手却感觉沉甸甸的。而且有一种温暖如玉一样的感觉。怎么说呢?最初接到手里的时候,还觉得上面有一丝丝的凉意,但马上就又感觉到暖暖的。不但如此,而且握在手里感觉很适合的一种意思。
此刻胡青青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他把这个黑黝黝的物件交到我的手里,可能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仔细的查看一番,或者说是让我好好的观察一下,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陌生的东西,我不知道它的用途。但是我却知道,这件我叫不上名字的物件,对于胡青青来说是一件很宝贵的东西,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和刚才他话里所说的,能够让胡海山及时的得到他的信息,有着很大关系的。所以说此时此刻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物件对于胡青青和胡海山来说,是他们互相之间用于通信的一种法器。
“小亮哥哥,你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一家人,还有我们修炼界能用到的一种互相之间能够传达心意的一种器皿,名字叫做“千里传音哨”。怎么样?你可以仔细的查看,摆弄一下。你看看是不是很神奇啊?这是我们必须要有的东西,而且时时刻刻要随身携带的。无论干什么?无论是什么意思,在我们的生活中是随时能够要用到这种“千里传音哨的”所以说也就成了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无论我们干什么,无论我们走在哪里,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种物件是始终随身的,也是我们互相之间传递信息的一种必不可少的工具。不但如此啊,这件东西是藏在我们体内的。随着我们修炼的时间长短,这“千里传音哨的功效也各有不同。”
听到胡青青的话,我用手轻轻的磨砂着这件很珍贵的器皿,而且对着月光,我也仔细的观察着这件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这个法器。这是我生平第1次接触这样的东西,所以说此刻我的心通通的跳的,而且内心还慌的不行。为什么呢?因为此时此刻我在我手里的是实实在在的一件法器,而且有着千里传音的功效,所以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物件,因此呢,对于我这样的凡人来说,我怎么能不激动,不心慌呢?
对着月光湖仔细的观察着,这件寸许长的物件,上下只有两个眼,就是两个孔洞,上端有一个孔洞,下端有一个孔洞,两个孔洞大小都一样。我不知道这两个孔洞起什么作用,但是既然他的名字叫千里传音哨,肯定这两个孔洞就是互相用来传音的,这是不用再怀疑的了,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五年级的学生了,虽然没有太多的高深的知识和什么见识,但是大概率我也能猜个差不多。
“千里传音哨,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这个东西真的能够千里传音吗?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什么道理呀?他们是如何能够做到的?”
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个神奇的器皿。心里一阵阵的激动和心悸。我感觉到从这件器皿上传来了一种,别样的能量,让我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有些放松下来。这个感觉让我很诧异,我甚至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仿佛觉察到,这个物件对于我来说还是很熟悉的,只是我怀疑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觉呢?16年了,我是第1次跨过灌木丛来到了壶仙洞的外边,而且也是第1次真正的见识了,认识到了胡仙洞里。修炼了有几百年功德的狐仙,而且还是一位美丽的少女,胡青青这对于我来说,所有的经历都是第1次啊,可为什么我有这种恍若隔世,又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呢?这是不对的,也是不科学的,我不应该有这样的觉察。但是我脑袋里的一股意识确实明白无误的告诉我,这个东西,我应该是很熟悉很熟悉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有一件这样的东西。
“青青妹妹,这千里传音哨,现在你能传多远?一千码现在有没有?我想你的父亲就厉害很多了吧,我想你父亲现在起码他能传到5000码了。”
听到我的话以后,胡青青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模模糊糊的,不像像不像认识我的样子。
不但是胡青青,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其实此刻,我的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问出了这样的话,而且这句话好像是没有经过这个大脑,随口从嘴里蹦出来的。但是却明白无误的带着一股询问的意思。这不对啊,这不是我的主观意识,也不是我应该问的话,可是这样的问题,为何就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了?
顿时我的脑袋犹如灌了浆糊一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所提出的问题,为何是这个样子的。
“小亮哥哥,你连这也懂啊,你知道我们在评论传递信息的距离的时候,用的就是码这样的称呼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按道理说不应该啊,你也是第1次看到我们的千里传音哨,刚开始的时候,你拿在手里好像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根本就是没有见过的样子,可是我不明白,突然之间这么又问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是我们修炼中的人,互相在打探和交流的时候才有这样的话呀,你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小亮哥哥,现在我怎么越来越觉得看不懂你了?难道你对于我们的社会,还有我们修炼的世界,有所了解嘛?这不对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明明的我们这才刚刚的认识不久,你突然之间怎么能变得如此的神奇呢?”
胡婷婷的问话,更让我如同坠入了,云里雾里。而且从他的话里我能听得出来,他能够感觉到啊,对我的好奇,和我有一种自来熟的那种异味。胡青青感到惊奇,我更是感到惊讶,因为这些事情在我的脑袋里简直就是一片空白。可既如此,我怎么能能够问出那么奇怪的话呢?
我摇摇头,有些苦笑着对胡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不瞒你说,我确实什么也不明白,而且这个物件,真的,我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是我内心真实的话,你想一想,我是生活在普通世界里的凡人,虽然我们近在咫尺,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谋过面,所以对于熟悉这种说法,我是不可能的。而且啊,这是你们修炼界,就是你们狐仙才能够有的法器,我一个普通的凡人,我怎么能够见识到呢?再说了,这对我也没有任何作用啊,我又用不到。但是对于刚才我所问出的两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才相信。其实那那样的话我也不知道,因何就从我的嘴里出来了,但是确实不是我心中所想的样子,所以说坦白点告诉你,刚才所问的话,并不是我想问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对于我的话,你相信不相信,但是我现在跟你说的明明白白,就确实是我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
胡青青摇摇头,很干脆的告诉我。
“不了解,我也不相信。这件事情很明白的,就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怎么能说是,并不是你的主观意图,这样的话,我怎么也想不通啊。而且这样的事情很难让人信服啊。”
我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
“是啊,晶晶妹妹,你的意思我也有同感,如果换做我的话,我也不会相信,明明白白就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而自己竟然说不知道,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换做人,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
“好了好了,咱们不谈论这个了。反正现在是在我们家门口了,而且这个时候,还没有见到我的父亲,再说了,也不是你回去的最合适的时间。因此呢咱们就说一点别的吧。”
这一刻我是彻底的明白了,明显的胡青青就是为了转移话题,以免让我感到过度的尴尬,所以说这才有意识的转移了话题,以化解我的无奈。
“好吧,反正此刻也无事,就给我再解释一下,你们这千里传音哨的功效以及神奇吧,也算是我开眼界,长见识了。”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这扇着幽暗光芒的千里传音哨,重新的还给了胡青青,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浅识即止,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这样的法器对于胡青青来说又是至关重要的。
胡青青轻轻的点点头,随手接过来,在我亲眼的注视下,蓦然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犹如闪电一样,而胡青青依然是平静如初,所以说这样的场景对于他来说,是平常做惯了的,是习以为常了的。
“好。小张哥哥,我这样对你说吧,这千里传音哨是我们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离了它,我们就犹如没有眼睛一样,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互相之间,好多时候传递信息就靠这千里传音哨了。没有了它,我们是无法时刻掌握对方的信息的。为什么刚才我对你所说的,你问到我的人多少码的时候,我感到惊奇呢,因为在我们的术语中,对于千里传音哨的这种功效,其实就是根据自己修炼的程度,来决定这种信息能够传播到多远的距离来决定的。所以说呢,当你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确实让我感到惊讶了。现在我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我的功力才仅仅的400年了,而且也是从懂事的时候才跟随父亲和姐姐开始修行修炼的,而且机缘巧合,父亲在这方面的感悟又很深,所以说我很自豪的告诉你,其实我是受了父亲的亲传的,因此在这方面,我的修炼也是很不错,而且按照父亲的说法,如果和我相同年龄的人,他们现在的功法还没有我一半多呢。尽管就这样,我能够用千里传音哨,传播到的距离,也就200百码,再远的话,意念就要受挫了。”
“不是娟娟妹妹,你要告诉我,200码、100码,或者说是一码,在我们人类的社会中是多远的距离呀?不然的话,我对于你的解答是无法理解的。”
我苦笑着,也有些无奈地打断了胡青青的话。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胡青青脸上一红,这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是的,小亮哥哥,是我忽略了这件事情了,其实你并不明白我们的术语里的意思。其实啊也就是一句话的问题,说白了,一码就相当于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一里地的长度。所以说我告诉你的话,你还是很容易就理解的。因此一来呢,以我有将近600年的修为来说,现在我用千里传音哨能够传播到的距离也就是200里左右啦,但是呢你不要小看这样的距离,这还是我这不同于寻常的水平呢,如果换做和我同龄的,也修炼了相同。年代的普通的修行界的人,他们最多也超不过100码。所以说,我也相信,在这一行里,我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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