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标记

第1章 异常初现

发布时间:2026-03-20 14:26:42

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做些有意义的事。

因为我感觉身上的“标记”越来越深了,被这个世界排斥的感觉越来越强,甚至连镜子里的自己都开始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哪天我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在这之前,我想把我发现的惊天秘密记录下来。

我好像触碰到了人类起源的秘密,以及“仙”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份记录能不能被保存下来。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把它写出来,等我消失以后,连“我曾经存在过”都不会有人相信。

我写下这些,只为让真相有可能留下来——哪怕只是一段文字。

我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历史文献,从没有过类似的记载。这让我在绝望之外,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

所以,如果你正在读这段文字,说明它和我所知的一切,还没有被完全抹除。

请你,务必让它继续传下去,哪怕只是一份副本。

我叫潞寻,是个在上海工作的程序员,也是个户外探险徒步爱好者。

如果两年前的春节,我老老实实回老家过年,不到处乱跑,我可能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朝九晚六。

可那次在某条废弃山路上,我看到了不该存在的“残影”。一切,就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回不去了。

一切的起点,还要从23年春节假期说起……

23年春节,1月19号,我休了两天年假,想着趁着假期出去爬山。于是在小红书上浏览有没有组队爬山的,看到有个IP地址是**上京**、叫王知薇的小姑娘发的帖,约人组队徒步太行山,行程三天两夜。几天后,一支四人小队组成了。通过后续的聊天得知,王知薇是个在**上京**上学的地质专业的大三学生,另外两个分别是合肥的阿飞,郑州的刘正。

我买了晚上的卧铺,车厢里大部分是在外打工过年回老家的人。一晚上,在火车的晃荡声和旅客上车下车的吵闹声中度过。凌晨下车,寒意很足,我裹了下新买的冲锋衣衣领,勒紧了背包的腰封卡扣,跟着指引牌往车站的候车厅赶,和另外三个驴友汇合。

见面简单寒暄后,一行四人拼车开始前往太行山里的徒步起点。车里几个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尬聊,加深了解。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太行山深处的上古传说。“传说女娲曾在无影山炼石补天……”,他说这段的时候眼神里仿佛有光。我侧靠在车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视线随着汽车在连绵起伏的大山里移动。随着天光渐亮,群山的轮廓也从灰蒙蒙中慢慢浮现出来,如复活的远古异兽,匍匐或站立在大地上。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一闪而过。

太阳出来后,随之而来的是踏上探索旅程的激动。我们找了个高点,合影拍照,金色的晨光洒在脸上,照片在这一刻定格。仿佛命运也在这一刻给几个年轻人身上烙下了深深地痕迹。

到达徒步起点后,一行四人整理下背包,开始沿着冬季干涸的河道出发。一路上,积雪、冰瀑、高山、峡谷,应接不暇。

阿飞是个摄影爱好者,带了专业的摄像机,一路上咔咔拍个不停。王知薇背包上外挂了个音响,放着略微伤感的情歌。刘正是个暖男,鞍前马后地陪着王知薇拍照。而我一路走在最前面开路,欣赏着大自然创造的鬼斧神工。

几个人有说有笑,翻山越岭。第一天属于环大峡谷徒步,一路上景色层次丰富,视野开阔。第二天需要深入西太行,更加荒芜,人迹罕至。

第二天傍晚,我们到达山西境内的一座废弃的古村落旁边。说是村落,勉强能看出有过人类活动的痕迹,只剩下部分残留的石屋地基。村落背靠大山,面朝深谷。几棵古树在村边伫立,一群乌鸦在树边盘旋。

王知薇环顾四周说:“村里更避风,我们要不要进村扎营?”

众人点头同意,正欲穿过杂乱的基石进村,非常突兀地,心里有股强烈的不适感!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这次更直接,仿佛心里有股情绪力量在阻止进村。看我脸色难看、愣在原地,王知薇问:“老潞,你怎么了?”

我看着众人说:“不要进村了,天马上就黑了,继续前行不安全,就在村外扎营吧。”

刘正说:“老潞你怎么疑神疑鬼的?”不过看着断壁残垣,和四周黑黢黢的群山,几人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各自找个平坦的地面搭帐篷。我特意找了块尽量远离村子的地方。

借着暗淡的光线,搭好帐篷,生火造饭。刘正是个刚毕业的小伙子,体力特别好,他从神秘农场50L的背包里掏出了几罐勇闯天涯啤酒,众人一阵欢呼,就着小火锅,几人举杯对饮,大喊新年快乐。灯火摇曳的欢快场景,和周边冬季冷清的大山形成鲜明对比。

夜里温度降到了零下五六度,我拉上帐篷钻进睡袋,手机没信号,播放了部离线小说,一边听一边入睡。随着疲倦和困意来袭,意识慢慢发散,覆盖了古村、山崖,渐渐地向远处的群山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清醒了。只见整个天空如世界末日一般呈现灰白色,灰尘如实质的树叶一样飘落。旁边的深谷里面好像正在燃烧着什么,无法靠近,炙热的气浪不断袭来。谷边站着一个如小山般大小的人,虽然只能看到侧身,但可以确定是个女人。她有着如流淌星河般墨色光泽的长发,穿着如同有生命般无风自动的彩色轻纱。她面前的天空中,浮现着棋盘一样的东西,足足占据了半边天空。女人双手不停地拨弄一些五光十色的石头,仿佛在下一盘棋,偶尔从旁边的火堆中拿起石头。她每一次落子,天空仿佛都一阵抖动。

举目四望,整个天地间都是苍凉,仿佛只有她和她的棋盘,才有色彩和生命。

我身体仿佛不能动弹,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睁大眼,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静静看着。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女生惊呼传来。一瞬间,我仿佛重新获得了身体控制权,我忽地惊醒坐起,看看四周,我还在帐篷里,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帐篷外是女声催促大家起床的声音,是王知薇的声音。

我钻出帐篷,发现天已大亮。她仅穿着抓绒衣,披散着头发,一双大眼睛充满惊恐,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这时候,另外两人也钻出了帐篷,一脸迷茫地看着四周。

很快,环顾四周,我已经明白王知薇为什么大喊大叫了——我们竟然睡在了村里!昨晚帐篷明明是在村外呀!

四个人面面相觑。是昨晚喝醉了,迷迷糊糊挪地方了吗?还好天已经大亮了,虽然无法解释,毕竟人多不至于崩溃。几个人抓紧收拾背包,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趁机观察了这个所谓的村庄。这是个圆形的建筑痕迹,直径有一公里左右,看基座和残存的矮墙,有着斑斓的雕刻痕迹。看我看得认真,刘正凑过来说:“潞哥,这些石刻看着起码有几千年了,我虽然不是纯考古专业的,但是以前上过不少这方面的选修课。”我丝毫不怀疑这位博物馆实习生的专业水平。

听我和刘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阿飞好像也从之前的惊慌中缓了过来,他拿着相机咔咔地对着石刻一通拍照。

只有王知薇一边东张西望,一边不停地催促:“快走,快走!”。当时我只道是小姑娘胆子小,想快点离开,后来想想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也许是实在无法解释昨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还在大山中,遇到这种事比较忌讳,几个人一路上都闭口不谈昨晚的事,只是闷头赶路,早点走出去。

最后一天的行程是双岭穿越,从十字岭到王莽岭,回到王莽岭就算回到有人烟的地方。说是双岭,其实中间有**小小的山要翻越。特别是王莽岭下山路段,我们选择了一条新开发出来的路线横切,山的背面雪还没融化,在陡峭的山脊线横切需要特别专注。好不容易不用爬山脊线了,又面临一个将近50度的大雪坡。一路上的疲惫和高度集中精力,让人暂时忘了昨晚的经历,一心想着赶紧回到车上找到司机。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徒步,我们终于从王莽岭景区下山,顺利地和司机汇合。此时太阳已经下山,等回到了新乡市区,没有想象中的大餐。我、刘正和王知薇都要赶火车回去,只有阿飞发车时间还早,要去先洗个澡。

晚上,躺在回程的火车上,大家在微信群里也在讨论露营地位移的事情。大家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都在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王知薇坚称是集体幻觉了,因为网上很多登山者在特殊的环境中也会遇到幻觉,这并不是个例。她说的很有道理,也是目前唯一科学的解释。

我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梦中那个女人以彩色石头为棋子,以天为棋盘。我没有在群里说梦里的事,因为我希望那真的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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