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快醒醒。”我被丫鬟轻声唤醒,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了丫鬟,还有她旁边头发杂乱、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像来索命似的流知许。
这都没死?!难道因为他是人鱼假扮的原因?
“哎呦,”我捂着心口慢腾腾地坐起身,被吓掉半条命一样,随后将浓重的困意转为关切:“夫君,你没事吧?”
看来,下次需得找找有没有更烈的药了,争取——一击毙命。
他让我的丫鬟退下,我恋恋不舍地伸手挽留,他单手握着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甜蜜地拥住我,调笑:“夫人,昨夜你是怎么做的,我们等会儿再来一次。”
丫鬟便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退下了,还觉得自己很能理解主子的意思,将门给带上了。
我想,以这本小说人物的尿性,待会儿将军夫人勇猛好色,昨夜榨干将军,今早将军虽力不从心,却依旧擦枪上阵的言论会席卷整个将军府。
我娇羞地躲开流知许渐渐冰冷的眼神:“夫君,这还是白日呢,现在不合适。”
他将我压在床上,一手桎梏着我,一手攀上我腰肢摸索。
“你干——哈哈哈哈!“我猛地弹起来,宛如一条没有四肢的蛆,疯狂扭动。
这怕痒的破毛病怎么还带穿书的!眼泪笑出来了,肺里空气越来越少,我抓着他手腕直抽气:“停……要……要死了……真的……“
靠,他到底找什么啊?
“你……你…是流氓吗?”我本来想问他找什么的,都怪他,把我想说的话都搞混了。
“呵,”听他冷笑一声,竟开始扒我的衣服:“我不是你最爱的夫君吗?有什么不能看的。”
“我——”
我看见他耳垂红了,但我好像要不能呼吸,声嘶力竭地笑到瘫软,我不会成了史上唯一一个穿书把自己笑死的人才吧。
他跨坐在我身上压着我,扒了我吉服的外裙,里面洁白的里衣露了出来。
片刻,他收回了手,什么也没搜出来,或是他不敢再摸下去了。
【没有?那昨夜她是如何给我下药的?果真是诡计多端,心机深沉。】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便听见他心中对我的怒骂。
知晓是我下的药又如何,只要他找不到证据,那便都是臆想猜测。
“夫君,你干什么呢?”我又恢复了那娇羞带怯的模样,感受着身侧修长有力的双腿,擦去眼眶泪花。
【难不成,她已经看出来了……要不要现在直接掐死她】
【可这岂不太便宜她了!?】
他的目光探究,落在我脸上并未说话。
我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将他身体勾得微微倾下,清凉冰冷的气息萦绕在鼻腔,我亲了亲他,他脸上有红晕泛出,我想,许是气的,因为他恶心怒骂不绝地心声一直在耳边响荡。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凑近贴着他的头,如耳鬓厮磨,“夫君,吓死我了。昨夜不知是何见不得人好的畜生,在我们的合衾酒中竟下了毒。”
“夫君,月昭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再一次拭了遍眼泪,楚楚可怜地拥着他。
他一把推开了我,从我身上下去,理着衣领,附和:“是啊,是何畜生在酒中下了毒。”
【难道不是她?可那酒毒性如此之烈,连有一半内丹护体都中毒晕了一夜,她怎会毫发无损?】
那当然是我没中毒呗,蠢货。
我见状撑着床柔柔坐起身,面不改色地扯谎:“幸好陪嫁中有一颗阿爹珍藏的百毒解,月昭才逃此一劫。”
“可也仅有一颗,月昭本想唤人来救夫君的,岂不料吃完便晕了。”
“就是不知夫君……是如何脱险?”我抬目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将方才丫鬟送进来的衣裙递给我,目光不躲不闪:“幸得往年驻守边关,练就一身好体魄。”
【这次便算做你好运,简月昭……呵】
哄鬼呢,这药毒死几头牛都绰绰有余,看来,这是真要与我斗个你死我活了。
我垂眼接过衣裙,关切道:“余毒未清,待会儿派人请府医来看看。”
“嗯……不必,”他转身出门:“正好趁你换衣裳的时间,我自己去找府医看看。”
“好。”我满眼爱意地目送着他出了门。
起身将门关上,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是与我未穿越时同样的脸,美丽且更加水灵,给人一种我很柔弱的极强欺骗性,在金簪的衬托下宛如一朵明媚的牡丹。
死鱼,你管这叫丑?
摸着手上的大金镯子,我突然觉得其实穿进这书里挺不错的,在现实世界,我不过是个孤儿,天天累死累活地上那个破班,一年都舍不得给自己买条**项链。
这里,我是丞相府受尽万般宠爱、有钱有势的嫡女简月昭,无人敢欺我,无人敢瞧不起我。
本来我不作妖的话,到时流知许与那个公主勾搭上时,我回娘家找老父亲卖卖惨,说不定我们就能安稳和离了,他娶他的公**妇,我自己买个庄子养我的小男人,大家和和睦睦,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好。
怎知半路杀出条死鱼?我记得这书中真没出现过什么美人鱼之类的东西?
难道……我咽了口唾沫,不愿往那方面想……难道那个脑残作者后面偷偷加了我没看过的……番外……?
我换好衣裳,推开门便看见流知许站在门口。
他紫色的嘴巴恢复了正常,恢复了昨夜正常俊朗的模样,我浅笑盈盈地上前牵起他的手,“夫君,走吧。我们一同去给母亲请安。”
记得在原书中,流知许这母亲可谓极其势利,简月昭刚嫁到她家时,她对简月昭比对他儿子还亲,待到流知许勾搭上了公主时,她便日日怎看简月昭怎不顺眼,甚至还出言讽刺,若不是简月昭捷足先登,他儿此时已成了皇家驸马。
我拉着他走,他步子不动半分:“我刚才去看了,母亲不在,她房中的丫鬟说她昨夜启程去东海拜佛去了。”
实则是喂鱼去了吧,看他神色,我僵硬地笑着。
【打扮得这般漂亮,你真正的夫君后来还不是不愿分你半分目光,逼得你上辈子派人杀尽我人鱼一族】
上辈子?
???这不仅是番外里加的人鱼,这人鱼居然还是重生的?!
我瞬间如遭雷轰,我靠靠靠!!!
“东海?”我压下情绪,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东海……好像说有什么鱼人?吃了能长生还是升官来着?“
我故意说得零散,“反正就是挺邪门的。”
他浑身戾气陡然升起,像是要立即把我剥皮抽筋,手也握成了拳。
【简月昭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忙靠在他精瘦的胸膛上,袖子掩下唇角得逞的笑意:“夫君你怎么了?”
他的心声咬牙切齿,却克制着柔声答:“许是昨夜的药还没缓过来。”
他又问我:“是吗?那你是从何处知晓的?”
我沉思片刻,不解道:“这不是夫君原来告诉我的吗?怎忘了么?”
不是我的锅我才不背,通通甩出去,管你甩谁身上,反正我才不背。
【流知许,幸好当时没让他死得太轻松】
【下一个就是你了,简月昭】
他搂着我,我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了,但听着他的心声,我浅浅笑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月昭,既然这东海的人鱼这般有用。”他在我耳边引诱:“刚好我与月昭大婚,陛下准了几日休沐,我们启程去东海瞧瞧,可好?”
【必让你有去无回】
“好。”我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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