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姓周,四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把房产证、公证书、录音、监控截图都给他看了。
周律师翻了翻材料,点了点头:「证据很充分。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损坏财物、威胁恐吓,这些都可以报案。如果你想走法律途径,胜算很大。」
「我暂时不想报警。」我说,「我想先收集更多证据。」
「也行。」周律师给了我一些建议,「你继续保留所有录音和监控,注意人身安全。如果他们有任何暴力行为,立刻报警。另外,我建议你做一个公证,把房产证和公证书的复印件公证一下,防止他们伪造。」
我付了咨询费,拿了名片,离开了律所。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一开门,看到刘桂兰和*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
「你回来了?」刘桂兰难得地露出了笑脸,「来来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把文件推过来:「姐,这是我找人拟的房屋过户协议。你签个字,以后我们就不闹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本人梁馨自愿将位于XX小区X栋X室的房产无偿转让给弟弟*。
「我要是说不呢?」
「那我们就继续闹。」*冷笑,「你今天在公司不是挺能吗?明天我换个人去,直接找你领导,说你贪污公款、生活作风有问题,让你丢工作。你看你领导信谁。」
刘桂兰在旁边帮腔:「馨馨啊,你就别犟了。你一个女孩子,要房子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房子还不是给别人家的?给你弟弟,那是留在家里的,多好。」
「协议我先留着,考虑考虑。」我说。
「考虑什么考虑?」*一拍桌子,「三天!三天之内你必须签字!否则我就让你后悔!」
我拿起协议,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我把协议拍了下来,存进云端。然后把协议原件锁进抽屉里。
我打开电脑,登录监控后台。
客厅的监控显示,今天下午,刘桂兰进了我的房间,翻了半个小时。她翻了我的床头柜、衣柜、床底下的铁盒。
但是铁盒里是空的——我早就把重要东西转移了。她什么都没找到。
刘桂兰翻完之后,脸色很难看,对着*说了什么。但因为监控在卧室,客厅的收音不够清楚,我没听清她说的话。
不过没关系,客厅还有另一个监控,收音效果更好。
我调出客厅的监控,把时间调到下午。
画面里,刘桂兰从卧室出来,脸色阴沉。
「妈的,什么都没找到。她把东西都藏起来了。」刘桂兰对*说。
*抽着烟:「我就说她没那么好对付。妈,咱们得换个办法。」
「什么办法?」
*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刘桂兰听完,笑了:「还是我儿子聪明。」
他们说了什么,客厅的监控也没收清楚——因为*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他们肯定在计划更恶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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