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带飞全家,这学我不退了!

第20章 带血的大团结与规矩

发布时间:2026-05-14 22:17:16

第二天一早。

南里村后山脚下尘土漫天。

一百零三个南里村青壮年站成一排。

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开山工具。

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砸向冻土,火星四溅。

铁器碰撞声在山谷回荡。

王兵站在队伍最前方,提着一把磨出雪亮刃口的八角大锤。

对面是豹哥和他带来的三十几个地痞。

手里拎着钢管砍刀。

两边相隔不足十米。

王兵往前迈了一步。

身后一百零三个汉子跟着迈步。

大头皮鞋踩在冻土上,声如闷雷。

豹哥喉结滚动。

身后的马仔下意识开始往后退。

“这山,三十年的承包合同在我手里,公家的红头章。”

王兵掏出那张合同纸展开。

“想拿山,带钱来谈。”

“想抢,今天山上就得多几十座新坟。”

豹哥死死盯着那把八角大锤,余光扫过后面一百多根钢钎风镐。

“行,王兵,你够种。”

豹哥扭头上了一辆破旧吉普车。

三十多号人退出后山。

接下来的一周,石材厂的解放卡车每天进出南里村。

一吨吨大理石拉走。

一沓沓大团结装进王家的铁皮饭盒。

第七天深夜。

堂屋的煤炉烧得通红,铁锅里的滚水咕噜作响。

大嫂李翠花要生了。

接生婆王麻子在里屋扯着嗓子催促。

惨叫声惊起院外老榆树上的乌鸦。

赵秀兰系着沾灰的围裙,端着滚水往里屋送。

汗水把额前的头发糊成一绺一绺。

王大柱蹲在堂屋门槛上抽旱烟。

脚下积了一圈白灰。

大哥王军没回来。

县高中下周联考,王兵扣住了报信的人。

王兵坐在院里的条凳上,拿砂纸蹭着风镐尖端。

嗞!嗞!

到了后半夜两点。

里屋传出婴儿响亮的啼哭。

木门推开,王麻子满手红白黏液。

“带把儿的!”

王大柱腾地起身,腿脚发麻往前扑,被王兵一把扯住胳膊。

“七斤二两!”

王大柱甩开王兵的手,露出满嘴黄牙。

“老王家有后了!”

他转身奔向后院,从柴火垛抽出一把生锈的菜刀。

鸡圈里那只养了三年的芦花老母鸡被掐住翅膀。

手起刀落。

滚烫的鸡血滋在冻土上。

拔毛,开膛。

天蒙蒙亮,灶台飘出肉香。

赵秀兰掀开木锅盖,拿马勺撇掉浮油,连汤带两根大鸡腿盛满一大黑瓷碗。

端进里屋。

李翠花头上裹着灰布巾,靠在旧被卷上。

“趁热,下奶的。”赵秀兰把碗递过去。

李翠花双手夺过碗。

眼皮不抬,盯着碗里的肉。

夹起鸡腿连皮带肉狠狠撕扯,连骨头上的脆骨也一并嚼碎咽下。

两根鸡腿下肚,她端起粗瓷碗仰头往嘴里灌汤。

一大碗油汤见底。

李翠花打了个嗝,把空碗往前一递。

赵秀兰伸手接住。

全过程,李翠花没喊一声妈,没抬一次头。

赵秀兰捧着碗退出里屋。

走到院里水槽边,拿袖口在眼角抹了一下。

王兵靠在堂屋门框上。

他走过去,推开里屋的门。

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李翠花正靠在墙上剔牙,旁边被窝里裹着个皱巴巴的红皮婴儿。

李翠花抬头看见王兵,剔牙的手停住了。

身子往被子里缩。

这半个月王兵在村里太狠。

拿大锤生砸黑社会,现在见了这个小叔子,她出气都不敢太大声。

王兵没搭理她,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那个吐着唾沫泡的男婴。

前世,这小子叫王建国。

十五岁偷光家里积蓄上赌桌,二十岁逼着六十岁的王军在雪地里下跪,只为卖掉祖宅去攀附城里老丈人。

白眼狼。

王兵盯着那张还没长开的脸。

婴儿现在只是个肉团。

毁他的是李翠花,是这个家毫无底线的纵容。

视网膜前浮现出淡蓝色字体。

“触发支线任务:家族肃清与重塑。”

“任务详情:打断家族劣根性传承,掌控家风。”

“奖励:技能点x5。”

王兵摸向棉衣内兜。

抽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床头柜上。

李翠花两眼放光,手从被窝里探出来去抓钱。

啪!

王兵一把按住那两张大团结。

李翠花手一哆嗦,僵在半空。

“侄子的满月礼。”王兵开口。

“谢谢二弟……”李翠花干笑。

“钱不差你的,肉也管够。”王兵盯着她的眼睛。

“但这孩子生在王家,就得按我的规矩长。”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以后教他一句脏话,教他一次撒泼打滚,我连你带他一起抽。”

李翠花连连点头。

中午。

大哥王军背着书包冲进院。

“老二,生了没?”他喘着粗气。

“带把的。”王兵下巴朝里屋扬了扬。

王军扔下书包钻进屋。

片刻后红着眼圈出来,在方桌前坐下。

赵秀兰端上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

王德贵摸出半瓶散装烧酒,倒满三个缺口的瓷盅。

碰杯,下肚。

王军抹了一把嘴。

“老四,听说后山见着现钱了。”

“嗯。”王兵支了一声。

“翠花生了,要用钱。”王军垂着眼,“我不考了,下午上山拿镐头。”

王德贵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砸。

“放什么罗圈屁!”

“老四拿命拼下来的钱,是让你去卖苦力的?滚回学校去!”

王军梗起脖子。

“爹!我是长子!这些天的乱子全是老四扛的,我还在学校背书,我算哪门子大哥!”

王兵撂下筷子。

走到王军身后,单手按住他肩膀,往下猛地一压。

王军硬生生被按回长条凳上。

“卖苦力轮不到你。”王兵声音发沉。

“考大学,拿个城里的铁饭碗,给这个家罩一层官面上的皮。这才是你要干的活。”

王兵拍出二十块现钞和一叠省粮票。

“拿着。大嫂和小崽子的嚼谷我来管,你只管看书。”

王军死死盯着桌上的票子,抓过去塞进棉服口袋。

饭吃了一半。

院门外响起刹车声。

一辆绿色解放卡车刹停。

国营石材厂的小陈跳下车,跌跌撞撞跑进院。

“王哥!折了!”

王兵留下一句“你们吃”,大步迈出堂屋。

“讲。”

“黑水公司那边下死手了。县里出了文件,说后山是危险地质带,不让挖了。”

小陈喘得像拉风箱。

“建队的推土机直接开了过来,把进山的土路切成了三截!”

王兵皱眉头。

“还有呢。”

“工商来人扣了李厂长,定了个违规收私矿的由头。”

小陈急得跺脚。

“对面放了话,明天就来封后山。”

动官面上的关系了。

黑水公司背后的主子露了底牌。

王兵扔下烟头,用鞋底碾碎。

“村委盖了章的合同,白纸黑字。”

他转身走向院墙根。

一把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靠在那里。

“路断了,拿土填上。”

“王哥你去哪?”小陈急问。

“进城。”

王兵单手提起风镐。

“教他们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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