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彻底乱套了。
当顾墨白顶着那张肿胀的脸,把唐岁岁从锦鲤池里捞出来时,整个人不停的发抖打颤。那是气的,也是吓的。
但他这种自大狂,骨子里透着傲慢,绝不肯承认是神明降罪,只会觉得是方梨在装神弄鬼。
当天夜里,顾墨白调集了顾家所有的安保力量,将方梨死死软禁在客厅里。
他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高尔夫球杆,眼神阴鸷充满了恶意。
“方梨,我不管你今天用了什么下作的障眼法,现在,立刻给岁岁下跪道歉,然后滚去抽血!”顾墨白用球杆指着方梨的鼻子,咬牙切齿,“否则,你那躺在ICU里的弟弟,明天一早就会因为交不起医药费,被医院直接丢到大街上!”
我飘在天花板上,听到这话,周围的黑气瞬间暴涨。
这是前世逼死方梨的最后一步。前世,我们在这种绝对的豪门**压制下,感到深深的绝望与憋屈,最终只能沦为他们手里任人宰割的玩物。
但这一世,顾墨白,规则由我们来定。
方梨坐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吹了吹刚修剪好的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下跪?好啊。”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顾墨白面前。
顾墨白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妄,以为自己捏住软肋的威胁再次奏效了。
然而,就在方梨即将屈膝的瞬间,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顾墨白,直直的看向飘在天花板上的我。
我们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眼神。
这是属于我们的反击狂欢。
我冷笑一声,意念死死锁定了那盏悬在顾墨白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
“砸。”我轻吐出一个字。
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带着极强的坠落感,精准无误的砸在了顾墨白的两腿之间!
“啊——!!!”
一声凄厉而又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顾家别墅。
顾墨白捂着裤裆,弓着腰浑身抽搐着,痛苦的蜷缩在地。他疼的满地打滚,冷汗混着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那块昂贵的地毯。
“哎呀,”方梨捂住嘴,故作惊讶的往后退了一步,“保家仙脾气真大,看来是不喜欢别人站着跟她说话呢。老公,你这根断了,以后还怎么跟岁岁妹妹生继承人呀?不如我受累,帮你物理超度了吧?”
裹着毛毯、还在瑟瑟发抖的唐岁岁吓的面无人色。
她连滚带爬的扑过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嘴脸哭喊:“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用邪术害墨白哥哥了!我求求你,只要你给我一点血,我马上离开顾家!”
“啪!”
方梨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唐岁岁扇的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满地碎玻璃渣里。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要我的血?”方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十分冷酷,“保家仙托梦说了,你的血太脏,里面全是绿茶和硅胶的味道,配不上我的高贵血统。再敢提抽血,我就把你全身的血都放干,拿去喂后院的狗!”
顾家的管家见状,吓的脸色铁青,怒喝一声:“少奶奶疯了!快请家法!”
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妈子拿着粗壮的藤条,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我坐在水晶灯的残骸上,冷哼一声。
真当我不存在是吧?活人打不过,还敢跟我这个祖宗叫板?
我双手猛的一挥,祠堂方向顿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木头碰撞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顾家列祖列宗的几十块牌位,竟然排成一列,自己凌空移动着,咔哒咔哒的走到了客厅!
所有牌位在半空中集体起立,直勾勾的对准了拿着藤条的老妈子,以及还在地上捂着裤裆哀嚎的顾墨白。
“鬼……鬼啊!”
全家人吓的肝胆俱裂。管家扑通一声带头跪下,紧接着,保镖、佣人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对着半空中的牌位疯狂磕头,地板被磕的砰砰作响:“老祖宗息怒!老祖宗息怒啊!”
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群蝼蚁。
什么豪门权势,什么京圈太子爷,在绝对的未知和神明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但顾墨白眼底的怨毒却没有完全消散。我知道,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等救护车把他拉走时,我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吩咐管家:“去……去青云观,把最好的大师给我请来!”
我笑了。
请大师捉妖?好啊,我倒要看看,明天谁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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