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喝我喜酒披我嫁衣,喜神簿见

第1章 婆婆要我敬第一杯酒

发布时间:2026-05-17 22:05:29

我从婆婆手里接过那杯酒的时候,敬酒队伍还在拍照。

苏雪挽着陆景延的胳膊,礼服上的水晶绣花亮得刺眼。她朝我笑,笑得很温柔,跟她小时候把我画了一晚上的素描偷偷撕掉时一样。

我跟她是同父异母。我妈走得早,她妈带着她进的门。

陆景延比我大两岁。三年前我也是在这家酒店嫁的他,敬酒的位置和今天一模一样,只是角色换了。

婆婆压低声音。

“宁安乖,第一杯,敬小两口。按规矩来。”

我手指攥着杯柄,骨节发白。

按规矩来。

三周前那天,婆婆带陆景延坐在我家客厅。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比这只酒杯还沉。

“宁安,你成全雪儿吧。”婆婆把腿叠起来,语气稳得像在谈一桩业务,“婚礼当天你要敬三杯酒。交杯酒祝小两口,敬婆婆酒祝陆家,敬亲家酒祝两家。”

陆景延坐在她身侧,从头到尾没抬眼。我闻到他袖口飘出来的桂花香,是雪儿用了五年的那一款。

许蔓拎着保温桶从厨房出来,把汤推到我面前。

“丫头别多想,妈给你炖了银耳。”她笑得温和,“妈在制药公司做了三十年,最懂分寸。”

我没接那碗汤。她进我家门十年,叫了我十年丫头。

婆婆又补一句。

“婚礼那天我让陆叔的老朋友带急救包过来。雪儿身子骨弱,家里人的事,不必外人插手。”

我点头。其实没听清。

我只听见陆叔最近又开了一家新公司,叫什么婚介服务。陆叔是陆景延他爸陆国忠,前几年下海做生意,没几样做成的。

那天我没签字。

但今天我站在了这里。

“下面有请陆家长媳致辞。”

司仪的声音从我头顶碾过去。我端稳酒杯,跟着婆婆的手势走上台。

口袋里揣着今早路过工作室时客户硬塞给我的喜糖,红纸金边的那种,正在掌心边缘缓缓发软。

我没察觉。

走到话筒前的时候,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前。

那里贴身放着一只褪色的红绣球,正**“宁安”两个字是我妈的针脚。一周前,我妈生前每年清明都去送龙井的那个算命瞎子沈伯把它塞进我手心。

他说我妈让他转告我,等你看清,再回头。

我没听懂。我把绣球揣进怀里,到今天还没敢摘下来。

我抬眼扫向台下。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每对入席的夫妻头顶都飘着一团气,颜色不太一样。

第三桌的金婚老两口头顶是金的,亮得像新打的喜糖。第七桌一对中年夫妻头顶是灰的,男人旁边还坐着一个比我还小一截的姑娘。第十二桌一对新婚同事,头顶是淡淡的青色。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是酒晕,或者是灯光打多了眼花。

“祝小妹苏雪和陆景延,”我对着话筒,声音没抖,“百年好合。”

婆婆笑着点头。雪儿挽着陆景延微微鞠躬。

我把第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比想象中烈。咽下去的时候,舌尖麻了一瞬,又松开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只翡翠镯还冰着,泛着不太对的青色。三天前,婆婆在婚纱店当众给我戴上,说陆家祖传,给过我三年,今天该过场了。

我那时试着脱过。脱不下来。

婆婆只笑:“婚礼那天我亲手给你解。”

我抬起头。

台下的喜数还在飘。第三桌的金色还在飘,第七桌的灰色还在飘,第十二桌的青色还在飘。

我慢慢抬起手,摸自己头顶。

顺着指尖的方向,我看见了自己头顶上的那一团气。

不是金的。

不是灰的。

也不是青的。

是黑的。

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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