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余光扫过厨房,目光骤然一凝——旁人浑然不觉的黑气,正像黏腻的墨汁般缠在女主人的后背上,唯有我开了天目才能看得一清二楚(关于我天眼的由来,日后再慢慢细说)。
快步走近,一股腥腐气扑面而来,我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只见女主人脸上挂着几分诡异的邪笑,正低头疯狂啃食着一块血淋淋的生猪心,嘴角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眼神空洞又狰狞。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突然攥紧生猪心,另一只手抄起案上的菜刀,疯了似的就往阳台冲,分明是要跳楼!
我强压着恶心,脚下疾动,一个利落的扫膛腿扫过去,“扑通”一声,女主人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菜刀也脱手飞了出去,万幸没伤到人。
她老公和马婷见状,连忙扑上去将人按在地上,两人脸色惨白,转头看向我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小汪大师,现在怎么办?她这是怎么了?”
我不敢耽搁,指尖快速结出金光咒手印,凝神聚气,指尖凝出一缕微光,在虚空中飞速画了一道驱邪符——没有纸笔,没有朱砂,纯凭精气神凝符,这是我学奇门遁甲时自己摸索出来的本事,连师父都没教过我。
当时的我,满心都是“天赋异禀”的得意,只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却压根不知道,在丹道尚未大成的情况下,频繁用虚空符作用于现实,极其耗损精气神,这也是后来我心脉受损的直接原因,至于其中详情,咱们日后再表。
符印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打入女主人体内,她浑身一颤,随即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马总和其他人彻底看傻了眼,眼神里满是震惊,我能猜到他们心里的嘀咕:这小汪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厉害?连符纸都不用,画道虚空符就搞定了!
这份隐秘的得意,当时差点没藏住。
我定了定神,沉声道:“她现在只是精气神亏空,我用符暂时护住了她的肉身和魂魄,不让邪祟继续附身,但还是得赶紧打120,送医院调养。另外,这房子暂时不能再待了。”
我抬眼看了看时间,眉头一皱:“马上就到午时了,马总,你公司有没有25、6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离这儿近,一个小时内能赶到的,我需要三个八字纯阳的。”
马总这会儿是真被吓破了胆,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在心里暗笑:原来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亲眼见过这些邪门事,也会慌了神,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油盐不进的钢铁战士呢。看来以后有经验了,与其费口舌解释,不如直接带他们见识另一个世界,三观才能彻底转变。
他抖着双手,连连点头:“有有有!我们公司几百号人,我马上通知秘书,查八字纯阳的小伙子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120的鸣笛声很快传来,他的秘书也把一堆员工的八字发了过来。
我快速扫过,筛选出三个符合要求的人,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没多久,三个小伙子就到了,马总的秘书也跟着,先陪着去医院照看他老婆。
这三个八字纯阳的小伙果然不一样,一个个虎头虎脑,眼神里满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有他们在,寻常邪祟根本不敢近身。
马总走上前,拍了拍三个小伙子的肩膀,沉声道:“这事要是办好了,你们三个全部翻倍涨工资!”
听到“翻倍工资”四个字,三个小伙子瞬间眼睛发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这份冲劲正好,正午的阳气最盛,再加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纯阳小伙站在我身后,定能挡住接下来的邪祟。
正说着,物业的人也来了,一脸紧张地对马总说:“马总,我们查了,您家楼上和楼下两层,都是被两家不同的公司买走的,平时没人居住,也没见过什么人进出。”
跟着物业来的两个保安也连忙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我们晚上巡查的时候,走过那两层门口,总觉得阴森森的,浑身发毛,那种寒意渗骨头缝里,所以平时都绕着走……大师,这两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怕气氛太过诡异,让众人更慌,故意放缓语气,淡定道:“没事,等下先去楼上看看。我走在最前面,三个小伙子跟在我身后,借他们的纯阳之气壮胆;物业和保安,还有马总,你们跟在三个小伙子后面,注意别乱碰里面的东西。”
众人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异议。紧接着,我们一行人就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大门紧锁着,从外表看,和普通的办公室大门没什么两样,平平无奇,可我心里却隐隐发紧。
我转头问物业:“你们有钥匙吗?能打开看看吗?”
物业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这不行啊大师,得征得房东同意才行!我刚才已经联系房东了,可怎么都联系不上。”
我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什么时候了?再耽误下去,说不定还会出人命!今天必须进去看看,出什么事我一力承担!我们全程录像,要是里面没什么异常,绝不会给房东造成任何损失。”
马总此刻早已对我深信不疑,连忙附和:“进去看看!有什么事,我来做主,出了问题我担着!”
看来,他是真的知道我有两把刷子了。
物业看着我们态度坚决,又忌惮刚才女主人的诡异模样,终究是无可奈何,带着一脸疑惑转身去拿钥匙,好一会儿回来。
等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轴转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寒猛地扑面而来,比寒冬腊月的夜风还要凛冽——那不是普通的凉意,是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顺着门缝往外钻,刺得人浑身发颤。
众人下意识往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凝滞,没人敢再往前迈一步。
我指尖的金光隐隐发烫,心底的警铃疯狂作响:这门后绝不是简单的空屋,那股阴邪之气,比女主人身上的黑气还要浓烈数倍。
门只推开一条缝隙,就见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轮廓,却能听见细碎的、似哭似笑的低语,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顺着门缝往外渗。
那紧锁的门后,藏着的是足以吞噬阳气的邪祟?是被封印的陈年怨念?还是另有不为人知的诡异布局?
门后的每一寸气息,都透着致命的诡异,远超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门,到底要不要彻底推开?门后藏着的秘密,会彻底颠覆我们对“邪祟”的认知吗?
下一章,揭晓门后真相,每一步都藏着生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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