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第三基地断电了。
体育馆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
“丧尸又来了？”
黑暗中，赵启明的残余亲信动手了。
他们早就藏好了刀、钢管和几把私留的手枪。断电的一瞬间，十几个人冲向临时武器库，另外几人则扑向人群，想抓几个孩子当人质。
“都别动！”
一个光头男人举枪顶住一名女教师的额头，狞笑道：“让陈默把物资交出来！不然今晚谁都别想活！”
女教师脸色惨白，却死死护着身后的孩子。
光头男人对着空中的无人机吼道：“陈默！你不是很厉害吗？有种你开枪啊！”
下一秒，体育馆大门外传来一声沉重轰鸣。
轰！
两扇铁门被一股恐怖力量直接震开。黑色装甲车停在门外，车灯像两道冷白色的刀，把整个体育馆照亮。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
我穿着外骨骼装甲，从车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落地，金属地面都发出低沉震响。无人机群悬停在我身后，红色瞄准点瞬间锁住所有叛乱者。
光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别过来！”
我没有停。
他咬牙，把枪口重新顶紧女教师：“我让你别过来！”
砰！
枪响了。但倒下的不是女教师，而是他手里的枪。
一枚微型电磁弹从我肩甲射出，精准打穿枪管，整把枪在他手里炸成废铁。
还没等他惨叫，我已经到了他面前。我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单手举了起来。
外骨骼的力量太恐怖。
他双脚离地，脸色涨紫，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疯狂挣扎。
我看着他，声音通过头盔扩音器传遍全场。
“你说枪才是规矩？”
“那你手里的枪呢？”
周围叛乱者彻底慌了。有人想跑，安保机器人从阴影里冲出，三秒放倒七个。有人想挟持人质，无人机直接打断他的膝前地面，碎石飞溅，把他吓得跪在地上抱头尖叫。
从断电到叛乱结束，总共用了四十二秒。
体育馆重新亮起。备用电源接入，灯光照在所有人的脸上。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种终于落地的安全感。
我把光头男人扔到地上。
“带走。”
安保机器人立刻将他按住。他趴在地上，惊恐地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低头看着他。
“你不是不怕规矩。你只是觉得规矩落不到你头上。”
随后，我看向所有幸存者。
“从今晚开始，第三基地执行三级秩序法。任何人不得挟持平民，任何人不得抢夺公共物资，任何武装组织未经许可不得成立。”
全场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过了几秒，那个被救下的女教师忽然走出来，声音发颤：“陈先生，我愿意配合建立儿童登记和临时学校。”
她一开口，其他人也陆续站了出来。
“我是医生，我可以负责隔离区。”
“我是电工，体育馆线路我能修。”
“我以前是消防员，可以带人巡逻。”
人群像被重新点燃。
不是狂热，而是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医疗区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冲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脸色苍白，眼神却很亮。她身高约一米七二，肩背挺直，腰肢纤细，白大褂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长发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白皙脸侧，眉眼清冷，唇色因为疲惫显得很淡，却有一种灾难也压不弯的韧劲。
“陈先生！请等一下！”
我看向她：“你是？”
“苏晚晴，病毒研究员。”
她深吸一口气，把一块染血的检测板递给我。
“我在感染者样本里发现了异常。丧尸病毒正在进化。普通丧尸只是第一阶段。”
头盔自动扫描，红色数据流刷过视野。
苏晚晴继续说道：“今天尸潮里出现了几具变异体，它们的神经反应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而且对声音、热源、甚至电磁信号都有感知。如果继续进化下去，它们很可能会学会绕开防御系统。”
智能管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主人，分析结果吻合。建议提升庇护所外层防御等级。”
我眯了眯眼。
怪不得这次尸潮会冲着我的方向来。
不是巧合。它们在找能源源头，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指挥它们。
我看向苏晚晴：“你需要什么？”
“实验室，干净样本，稳定电力，冷链设备，还有足够的防护服。”
我笑了。
“这些我都有。从现在开始，你归庇护所科研部。明天我派车接你。”
她怔住。
我望向远处漆黑的城市。
“你只有一个任务。研究病毒，找到它们进化的源头，然后告诉我，该怎么把源头连根拔掉。”
夜风吹过废城。
智能管家提示：“主人，检测到市中心出现未知高能生命反应。威胁等级：暂定A级。”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轻轻笑了。
“有意思。末日才刚开始，就给我刷Bo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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