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从父亲带回来的信息里,以及刚才大伯对我的开导和安慰,我的心已经渐渐的平静下来。尽管今天家里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哥哥受到的伤害,然后我措手不及,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是不可回避的,直到此时,我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而在我对待黑子的态度里,是没有差别的,为什么呢?因为黑子就是我最忠实的伙伴和家人,因此呢,这两天我吃什么,黑子就吃什么,即使真的明天到了大伯家吃完饭,我还是要想方设法的给黑子带一点吃的,起码不能让个饿得太厉害了,因为那不是我的性格和作风。
当然了,这个时候我对黑子的慷慨解囊,父亲是看在眼里的。但是父亲并没有说什么,随后他就向厨房里走去,随着厨房里那盏晕黄的电灯被点亮,随后从厨房里就传出了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父亲在为明天去医院给哥哥准备着必需的用品,这也是父亲匆匆回家的原因之一。我心知肚明,等睡醒以后,天亮的时候,父亲又要出发了,又要去医院,所以说,同时我也明白,父亲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不但要顾及。还在医院刚刚做完手术的父亲,而且同时也不放心独自一个人在家的我。尤其是现在,我处在五年级即将毕业的前期,因此呢父亲是千头万绪,而且都要一条一条的去清理,去对待,去面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有的负担已经都压在了父亲的肩头。母亲更是身不由己的,在这种非常的时期,只能留在医院里照顾着哥哥,因此呢,这种跑路和准备东西的这件事情,就全部落在了父亲的肩上,所以说父亲是最辛苦的人,不但如此,他心里还牵挂着队里的事情。不管怎么来说,他是第三生产队的队长啊,尽管是冬季,不是农忙时节,但是呢,按照队里统一的安排,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家还是要忙碌一段时间的。再说了,年底啦,又要考虑到队里分口粮,或者准备过年等等一些繁杂的事务,因此呢此刻的父亲是身不由己。
尽管我心里很纠结,但是你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不然的话是会影响父亲的情绪的。此刻的我突然间好像明白了许多事情,所以我心里一阵阵的感叹,人大概率是在经受一些事情的时候才能慢慢长大了。大概率这就是社会对人的历练吧。
尽管我心里很纠结,但是你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不然的话是会影响父亲的情绪的。此刻的我突然间好像明白了许多事情,所以我心里一阵子大概率这就是社会对人的历练吧。
我攥着刚拿到的检查报告,指尖压得纸张边缘发皱,报告上的指标比预想的还要差些,刚才在诊室门口和亲戚争执的火气还梗在喉咙,转头看见父亲扶着走廊栏杆望过来,我立刻把报告折好塞进包里,扯出点平缓的笑意走过去,说医生说没事,回家养着就行。
正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我突然懂了从前长辈说的,人长大的标志就是学会把话咽一半,把情绪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只把安稳递给要守护的人,哥哥暂时算是安稳下来了,只要后续的休养的事情不出差错,我想大概率很快他们就能回来了,如果不是正在上学的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县城的医院去看望哥哥的,怎么说也是手足情深啊,哥哥的事情让我深深的牵挂着他的安危。
“小亮,发什么呆呀?时间已经不早了,洗洗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就在我思绪荡漾之时,不知道何时父亲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父亲看着我,显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好的,爹,你也赶紧睡觉吧。我马上就来。”
我明白,此刻的我,应该做的就是赶紧睡觉休息,不然的话,我会影响到父亲的情绪的。这是我不想发生的事情。
此刻的安稳和乖巧,是对父亲最大的抚慰。恍惚中,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听到我的话以后,父亲才向水池边走去,父亲从天黑回来以后,直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洗漱。去吧。听着从水池边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动的响声,我却思绪万千。我们的家庭其实是极其普通平常的家庭,一家4口人,但是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却享受着那种平稳和祥和,所以说10多年来我是感受到那种幸福和快乐的成长过程。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们家顿时陷入了一种不安定的情绪之中。我心里甚至有一种期盼,希望哥哥能在医院好好的养伤,能够尽快的恢复好,然后我们这个小家庭能够重新回到平静而快乐的日子里。所以说,人在不历经历一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明白,其实平常和普通就是最安稳。最幸福的源泉之所在。所以说我对这平静而朴素的日子,此刻却充满了深深的期盼。
我慢慢的向水池边走去,在月光的映射下,父亲背对着我,在水池边洗漱的动作特别的慢,可能是一天的无休止的劳累,以及精神上那种沉重的打击,让父亲在短时间之内还回不过神来,所以说此刻的父亲显得很是孤寂,而且,那有些微微弯曲的背脊,比以往日的弧度更大了,这是生活的艰辛,压弯了父亲的脊梁。但是呢不管怎么样,父亲是一家之主,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了。而此刻我虽然已经16岁了,却感到一股无奈。我想想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用自己的肩膀替父亲担起家庭的一部分的重担,那也是我应该办的事情,更是家庭和亲情赋予我的职责。
终于洗漱完的父亲回头看到我站在他的身后,然后轻轻的对我说道。
“赶紧洗洗睡吧,都累一天了。”
说完以后,父亲转身,默默的向堂屋里走去。
此刻的我感慨万千,但是呢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安慰父亲,千言万语,聚集在心头,我看着父亲的背影,向他投去深深的一目,一时之间眼睛里竟然有了一股湿湿的感觉。我使劲的抿着嘴,不能让父亲发现这一幕。
当我再一次返回厨房的时候,那一盏晕黄的电灯依然着着。而却看不到父亲的身影,我知道,劳累一天的父亲,终于坚持不住,此刻应该是在堂屋里已经睡着了。一天的经历,来得太突然了,不但是我,就连父亲他都感觉是猝不及防。所以说随后连轴转的事情,让父亲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此刻的父亲已然陷入了混沌无神的状态。
其实这个时候,父亲是最需要休息的。农民的生活就从早晨睁眼开始,谁曾想到,在半上午的时候,哥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车祸,我能够想象得到,当父母亲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犹如天崩地裂。他们受到了极其沉重的打击,当然了在发生车祸以后,是顾不上悲伤,或者说是犹豫的,第一时间就要查看各自伤势。当然了,车祸的现场是惨烈的,不用亲眼见证,想都能想到。从三米多高的小缓坡上摔下来,那匹枣红色的马当场给摔死了,而且车厢也给摔烂了,因为车上还载着满满一车厢的肥料,所以三米高的距离,从上面就这样连人带车的摔下来,其程度是很可怕的。因此呢,看看当时现场的这种惨烈程度,很难想象到人会不出很可怕的事情。所以说在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手忙脚乱,还好后来有了大伯的帮助,大伯又给他们找上拖拉机,这才远赴30多里地以外的县城的医院,因此到了医院的时候可以说就将近中午了,但是呢,不得不说,那个年代,人们的思维是单纯的,是发自于内心的。所以说在到达县城医院的第一时间,便被县城医院的医生给接收了,所以说第一时间到的就是急诊科。因此呢从速度上来说还是挺快的,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救治。当然了,那个时候父亲母亲他们只看到当时现场的情况,而且哥哥已经摔得给昏迷了,所以说没有经过医生的诊断,是很难预测。车祸到底导致哥哥受到了什么严重的伤势,按照当时哥哥是没有反应的。
不过还好,后来经过一阵紧张的各种方法的救治以后,哥哥也渐渐的醒过来了。后来更让我们放心的是,哥哥只是骨头受到了伤害,虽然看上去挺可怕的,其实并没有致命的伤。哥哥是骨盆,骨头,肋骨,还有腰椎这些骨头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就是从车上摔下来以后,受到了车厢的挤压,最后导致这个伤势,因此呢看上去很可怕,但是并没有危及生命的伤势,这也是我们全家人最为高兴的,也是哥哥在不幸之中的大幸。
后来主治医生告诉父母亲,要给哥哥做手术,把被摔断或者是错位的骨头重新接好,然后固定好以后,再慢慢的让它恢复,因此呢,这就是一段漫长的过程,至于什么时候能够绝对的好起来,这都很难说,起码按照农村的说法,伤筋动骨100天。这是肯定的,而且哥哥不是单纯的一个地方骨头发生了问题,而且是全身上下几乎有差不多1/4的骨头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所以说这多种方式,再加上那些被擦破的皮外伤,因此呢,哥哥具体什么时间能够恢复好,这都不好说,但是呢肯定要耗费几个月的时间,甚至是半年多的时间。这是一定的,是不能错过的。而且后来按照医生的说法,这样的伤势,除了把骨头接好以后,最终的结果是既要经过漫长的修养和营养补充以后才能慢慢的复原的。因此,要经历过一段漫长的时间,这是肯定的,具体多长时间,并不好说,没有一定的说法。在那个困顿的年代,人们物质缺乏,更谈不上有什么过多的营养品,因此呢,就这样说下来,具体什么时候哥哥能彻底的复原,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管怎么样吧,到此,家里人已经把悬着的心给放下来了,为什么呢?尽管哥哥看上去很可怕。但没有什么太大的过不去的伤,也没有什么致命的,或者能引起后遗症的伤势。所以说随着哥哥慢慢的静养,自然可以恢复好的,所以说在目前的就是做完手术以后,再在留置室观察一天的时间就能决定是否要转到普通病房去了,只要正常的手术以后,没有引起感染或者其他的连锁反应,按照程序就可以转到普通的病房去了,在普通的病房再继续治疗的一段时间,待伤势稳定下来,自然就可以出院了。所以说这就是整个的哥哥今天受伤以后到达县城医院,所经历过的整个救治的经过。所以说,父亲也是在哥哥做完手术,从手术台上下来以后,在留置室观察的时候,这才抽时间。回到了家里。怎么说呢,因为父母亲不确定,我是否知道哥哥受伤的这个消息,因此呢对于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再加上确实哥哥要在县城的医院住一段时间,因此就要准备一些日常用品或者医院。所不被知识所有用到的东西,因此呢,父亲这才匆忙之间走了半天的时间才回来了。所以说疲惫之余,父亲又走了好几个小时的路。所以说此刻的父亲浑身没有力气。因此呢,当我重新来到厨房的时候,不言而喻,父亲已经沉沉的睡去了,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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