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到责任的话,我可以负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件事情无论是生产队还是你哥哥都有责任。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哥哥的责任是在遇到这样不好的天气,有时地上下了一层薄雾,薄冰的话,那种道路确实是很危险的,所以说这种时候,你哥哥究竟该万分小心,但是年轻气盛,也好冲动,干劲一足,这本不是坏事,但是遇到那样恶劣的天气的时候,这却出现了粗心大意的这种毛病,最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而生产队的责任是在那样的天气里,本不该把刚刚从其他队调换过来的这匹枣红马,还有你哥哥来赶,因为时间还短,和你哥哥也不是太熟,所以说马匹这样的动物还是很认人的,所以这也为事故的发生埋下了隐患。所以说综上所述,责任是互相都有的,谁也推脱不掉,而且虚影子也放在哪里。当然了,那匹枣红马,也是你们第三生产队主要的运输工具啊。现在摔死了,第三生产队的运输力就要**的下降.,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说呀,多多少少,你们家还要受些牵连,可能还要赔给生产队一点点工分啊或者钱,才能算出处理的结果,不然的话,这件事情是不会真正了结的。”
“大伯,那样的话,我们家要赔多少钱啊?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哥哥还在住院,还要花钱,本来家里就没有钱啊,现在这偏偏摊上这样的事情,这接下来可该怎么弄啊?”
我着急的说着说着,眼睛都有些红了。
大娘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也心疼万分,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应对啊。当然此刻,我是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大伯的,不管怎么样来说,大伯在村里是大队长,村里所有的事务几乎都是他管着的,当然了,我也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是大伯一个人说了算的。在大部的上边还有支书呢。所以说村里大多的事情都是支书拍板的,可不管怎么样,除了支书以外,大伯也是村里的主要干部呀,因此他还是有些事情说了算的,也还是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我们家帮上忙的。因此此刻的大伯在我的心里是真正的成了靠山。
大伯没有想到,我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强烈,所以一时之间,大伯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啊。但是呢不管怎么样来说,大伯是经历过部队的人,那种心里的镇静,还是体显出来了。大伯看着我摆摆手,然后用安慰的语气对我说道。
‘小亮,现在你还不要着急,这还不是最后处理的结果,这只是根据事情发生的情况,我所做出的推断,所以说你现在不要着急啊。具体怎么弄呢,现在还不好说,因为这件事情你哥哥受伤了,而你爹、你娘又在医院里照顾你哥哥,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等什么时候你哥哥从医院回来了,你爹你娘也回来了时的时候,才能坐下来说说这件事情的,但是有一点你放心吧,我可以给你下保证,一定尽我的能力,让你们家以最小的代价,换来集体最大的同情。所以说也不会太多的,肯定是在你们家的承受范围之内。如果是现在让你们家重新赔生产队一匹马,你们家是肯定买不起的,这一点我是心知肚明的,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呀。我怎么能胳膊肘向外转呢?英子,你放心吧,把心放在肚子里,有大伯在,什么困难都可以过去的。”
说完以后,大伯看着我,对我坚定的点点头。直到这个时候,我紧绷着的心才有些松懈了。大伯当了那么年多年的兵,又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社会经验是非常丰富的。所以说大伯以大队领导的身份来审视这件事情,几乎是差不多的。因此呢这么多年以来,我也10分的信任和佩服大伯,所以说无论我们家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父亲总好来套大伯的主意。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家依靠大伯形成的一种惯性。这样的事情太多了,现在想一想都说不过来。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家依靠大伯形成的一种惯性。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小到我小时候上学凑不齐的学费,大到父亲去年住院时垫付的手术费,只要家里遇上过不去的坎,第一个伸出手的永远是大伯。他总说自己孤身一人,钱留着也没用,却没人记得他年轻时为了帮衬家里,放弃了去外地深造的机会,大半辈子守着汽修厂熬得满手老茧。上个月大伯的汽修厂要翻新,我和父母凑了钱送过去,才终于打破了这份单向的惯性。他接过银行卡时指尖发颤,嘴角动了半天没说出话,只转身从里屋抱出两罐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蜜枣,塞到我怀里的时候还热乎着。当然了,用大伯的话来说,这都是陈麻子烂谷子的事情了,都不值一提,但是呢这样的事情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长久的记忆。如果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大伯的帮助和提携,父亲也当不了第三生产队的小队长。而我们家的生活也不会如此的绚丽。当然了,随后延伸下来的结果就是我也不会在家里又受到那样的宠溺。所以说这都是连贯性的,当然了,以前我甚至都觉察不到。这也就是这一次家里出了这样天大的事情,让我在恍惚间联想到了以往的经历。可能这就是一个人成长的心路历程吧。总之来说,有大伯在,我就不心慌了,也不害怕了。
随后,大伯又语重心长的安慰着我,开导着我。
“小亮还是那句话,现在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是好好念书,只有用优异的成绩,才能报答所有家里人对你的嘱托。所以说尽管遭遇到了这样不幸的事情,可是你还是要把你心里的重点转移到学习上,无论如何你的学习不能受到影响。再不然的话,你爹你娘在医院也会不放心的,难道你想让他们既在医院里,又要操心着你哥哥的丧事,有我牵挂着你吗?”
大伯的话丝丝入情,句句在理。可是呢,说一千道一万这毕竟是发生在我们家里的天大的事情,而我作为家庭中的一员,我怎么能不考虑这些事情呢?因为生活是要一天天过的,这些所有难看的日子,我都要真实的面对。现实是不可回避的,我也明白这样的道理。可是呢面对大伯,从容的开导,这时候我还能怎么样呢?
“大伯,道理我都明白,但是呢,我总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啊。哥哥现在伤痛在身,还住在医院里,而为了让哥哥能更好的快的好起来,父亲和母亲日夜操劳,他们更辛苦更苦难。所以说每每的当我讲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我就思绪不断。”
“好啦好啦,小亮,这件事情会慢慢过去的,时间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分解人的忧愁,也可以抚慰受伤的心。所以说这种困难,我们一定会坚强的度过去的,你还是看看眼前吧,只有你一如既往的好好学习,最后还能保持优异的成绩,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了。因此呢,你不能纠结在这个小圈圈里,一定要看得开。”
大娘也在苦口婆心的劝慰着我。而且不由分说的又把一个剥好的咸鸡蛋塞在了我的手中。非但如此,在大伯和大娘开导我的这个过程中,大娘并没有吃饭,只是用一种特别爱怜的目光注视着我。
想到大伯和大娘为了我们家的事情如此的上心,而且还承担了我这一段时间的吃饭的问题。我顿时心里懊恼不已。
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不然的话我上不好学,就对不起所有的人,包括大娘和大伯在内。我用袖子在眼角处使劲的擦了一下,然后扬起头,朗声的对他们说道。
“大娘大伯,我明白了,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放心吧,这道坎我一定会过去的。而且我有理由相信,这种困难是暂时的,我们也一定会度过的。无非就是几个月或半年的时间吧,无所谓的。这种困难还压不倒我们呢!”
说完以后,我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在这一个这巨大的困难都变得微不足道了。生活要继续,的确也应该有这样的态度,所以说我要抛弃心中的杂念,用一种好的姿态,向他们展示我的坚韧不拔。这才是当前我需要做的。
“大娘,今天的烙饼真的好吃啊,你看,我都吃完两个了,你也要吃啊,不然的话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你的胃口不好,所以一定要趁热吃,还有,这个咸鸡蛋给你吃吧,我已经吃过一个了。真的是太好吃了,可是这样美味的鸡蛋,我也不能一个人独享啊。”
我看着大娘,故作轻松地说道。
见我如此的推让,大娘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并且坚决的用手挡住了我递过去的那个鸡蛋。并且有些嗔怪的对我说道。
“小亮,你赶紧吃吧,全部吃了,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这就是特意为你腌制的吗?今天就连你大伯都是沾你的光呢,我要吃的话还有。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常年吃草药,所以说我不能吃太咸的东西。因此呢,这种咸鸡蛋我是不吃的。”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的确,如大娘所说,多年来她身体不太好,的确是时不时的在服用草药,所以说有些东西自然是要忌口的。但是呢我也明白,大娘之所以腌上咸鸡蛋,而且特意在我来到的时候,才拿出来让我吃,确实那也是对我的一种深沉的爱。说白了,还是刚才的话,无论大娘家有什么好吃的,总要给我留一口,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形成的一种**概率这种习惯要一直的保留下去。
到此我的心情才算是开朗下来。怎么说呢,也可能是这两天我沉浸在这种不好的气氛当中,考虑的过多的话,可能也是脑疲劳了。所以说,无论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度,不然的话,如果一直揪着不放,只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刺客我就是这样的心情。
说话间,又一个烙饼进了我的肚子。此刻我的肚子已经高高的鼓起来,我确实吃饱了,不但吃饱了,而且吃的太过瘾了,因为上一次在家里吃烙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所以说今天中午我算是彻底的过了嘴瘾。大伯和大娘待我太好了,可以说简直是把我宠起来的样子。我心中暗自窃喜,可是又觉得慌慌然的。
当我把最后一块咸鸡蛋塞进嘴里的时候,那种香甜的滋味,还是让我欲罢不能。当然了,我也知道,这两颗咸甜的鸡蛋,包含着大伯和大娘对我的喜爱。但是呢也确实吃饱了,而放在饭桌上的炒白菜,也被吃下去一多半。这一顿饭是我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了,而且也让我的满足感充满心头。
我把筷子一放,然后站起来,拍一拍鼓胀的肚子。很满足的对大牛说道。
“大娘,我吃饱了,而且吃的太撑了。我不行了,我要起来活动活动。你和大伯赶紧吃吧。”
大娘笑盈盈地看着我,又站起来,手脚麻利的给我倒了半碗水。没有说话,把水推到了我的面前。其中的含义自然是不言而喻啦。吃了三张烙饼,又吃了两个咸香的腌鸡蛋,可以说肚子里全都是干的,而且不管怎么样,咸鸡蛋还是成盐分较多的,所以说此刻我体内应该是缺水,如果不补充水的话,等到下午上课的时候,肯定是会渴的不行的。因此呢,可以说还是大娘想的周到,毕竟在她的面前我还是个孩子,而且是她特别喜欢,特别喜爱的孩子,由此也可以看得出大娘的周到和对我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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