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知道,像我这种人命也根本不会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王让我活我就活,王让我死我就死。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我们也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如若他们不让我们活,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得了?作为我们这种最可怜最底层的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为谁卖命,已然没那么重要了!”
“将军,这女人说的话不可信呀,这女人看上去无人保佑,可是他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挑拨离间呀。这女人是在挑拨我们和王爷的关系呀。如若我们听信了这女人所说的话,那么我们和王爷之间真的不可能再汇集,我们真的就成为叛徒了。如若我们帮了儋州王,那王爷只有一条死路了!”
刚才的男人突然听出了陆昭云的言外之意,脸上是惶恐不安的神情。
“你多虑了”!
“为旁人卖命,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我何必去为旁人卖命呢?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命就和这蝼蚁一样,只要能活,我们就活下去就行了,毕竟我们生下来不是直接掉入这天下的,我们,也有父母,我们也有人要孝敬,我们不应为了心中的情谊。而让自己丧命于此。对于家人却不管不顾。那岂不是太自私了?你们自然都是有血有肉的男儿。你们既然能够在那战场上活下来,你们一个一个都是勇敢的人,也都是这丹州城的大英雄。可既然是儋州城的大英雄,那就要敢作敢当!”
“也要当一个聪明的人,知道如何才能活下来。我相信这件事情就算是被王爷知道了,他们能够理解你们,毕竟你们又不是一人投靠了儋州王,你们是所有的人都投靠了王,可是,这只能证明你们不傻,毕竟这天下是儋州王说了算。并不是他一个王爷说了算,如果他说了算,那他现在就不会和那老鼠一样躲起来,藏在那暗地里!”
陆昭云一字一句的说服着面前的男人,希望他们可以为自己活。
“将军,我求将军了,将军就让我杀了这女人吧。我不想再听这女人嘴里的说辞了,这女人嘴里的说辞,都是在挑拨离间,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好,我们今日已经决心赴死了,又怎会。独活下来,又怎会背叛了王爷而活在这世上,那以后我们如何见王王爷。”
男人不想再听陆昭云的说辞,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副将,只希望副将能够开口做决定。
“杀了他,今日我们也是死,不杀他今日我们也是死,我们都死到临头了,还要让这女人陪葬吗?这女人也是可怜人呀。他本来也就不是这儋州城的人,他本来也是在这里的人质,恐怕也是儋州王命他过去的。估计也是想找一个借口灭了他的口。如果这人今日死在我们手里,那我们也死了,这件事情就无人知道真相了,也没有人会为我为我们洗脱身上的清白,这女人的死会直接嫁祸临头到我们头上!”
看着陆昭云一副将生死度之身外的事,男人像是看透了什么。
“会是这样吗?将军难道真的会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会杀一个无辜的人,不能为王爷报仇,更不能其实我们心中的愤怒,我自然不愿意这样做!”
听了将军的话,男人紧捏着陆昭云脖子的手也慢慢滑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
“事已至此,也只能往这方面想了,毕竟在那福来客栈,这女人从未透露过任何一丝害怕,恐怕。从当作人质来这儋州城那天起,这女人已经就不惧生死了。现如今如若死在了我们的手上,那他也成为了一个可怜的人。”
“将军,将军,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那我们殊死一搏吗?可是,明日我们就会全部被吊死在这层楼上方,被所有人告知,我们夜里偷袭王城,作为王爷手中的余孽自然会被赐死”。
“甚至就连王爷也不知道我们是因何而死。或许他们会把这件事情颠倒是非,会告诉王爷,我们是要刺杀王爷的,会这样吗?”
“人心不可测,如果我们这样想,那就说明,有这种可能性!”
副将说着,陆昭云也重新开始了呼吸。
刚才被捏住脖子的时候,呼吸困难,可现终于又可以重新呼吸了。
“你们果然是一群善良之人,你们如此忠心,没有被好好用起来,真是让人感到可惜,可这也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样的路那无论如何你们都得走下去,我是王爷,我有你们这样的手下,我一定会引以为傲,你们这样的人不该死,不该死啊!”
陆兆林看着面前中心蒙蒙的人,形容万般不是滋味,可是他也好500吧,毕竟先入金他什么都做不了,毕竟面前的这种人他必须得死,毕竟他们所追随的人是玉贵妃的父亲,也是还是自己姐姐的凶手。
他与玉贵妃不共戴天之仇,他巴不得于贵妃死。可谁让玉贵妃的父亲是王爷呢?所以他们要一块死。
虽然陆昭云现在很心疼,可是除了心疼之外,他毫无办法,毕竟现如今也不是他可以掌控的局面了。
“你走吧,你离开这里,远离这是非之地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扛着就行了,你也不至于为此付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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