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拿女儿的作文获奖,丈夫逼我上台认儿子

第3章 这不是作文问题

发布时间:2026-07-26 10:37:31

“家长不能要求孩子承认没有做过的事。”

“这不只是作文问题。”

“这是诚信问题。”

周明涛的脸沉了下来。

“我们家里的教育方式,学校就不用管了吧?”

年级主任没有跟他争。

他把两个学校的提交记录调出来。

周骁的稿件确实比沈禾早了两天。

可沈禾老师保留着她两周前的课堂初稿。

同学也看过。

日期、批语、修改过程都在。

事情并不难查。

难的是我丈夫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却还是选择让女儿认错。

离开学校时,周明涛拦住我。

“你非要让学校把事情通报出去?”

“他们必须把沈禾的名字改回来。”

“私下改不行吗?”

“抄袭的事已经在她班里传开了。”

“只私下改,别人还是以为她做过。”

“周骁那边怎么办?”

“他自己向老师解释。”

周明涛压低了声音。

“你要让他当着同学承认,是自己拿了妹妹的文章?”

“是。”

“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看着他。

“你让沈禾签撤稿说明时,想过她以后怎么见人吗?”

他没有再说话。

中午,我接到一个清洗油烟机的活。

客户家在七楼,没有电梯。

我背着机器爬上去,刚拆下油网,手机就响了。

沈禾的班主任问我:

“写作营的费用为什么还没有交?”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费用?”

“沈禾上个月被选进市里的中学生写作营。”

“学校给了她一个名额。”

“报名表上写着家长已经同意,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让客户稍等,走到阳台。

“费用是多少?”

“四千八。”

“报名表是谁签的?”

“周先生。”

我马上给周明涛打电话。

他接得很慢。

“又怎么了?”

“沈禾写作营的钱呢?”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那个活动没什么用。”

“就是一群孩子去住几天,听几节课。”

“我问钱在哪儿。”

“先给周骁交口语冲刺班了。”

我抓紧了手机。

“那笔钱是我放在抽屉里的。”

“本来就是家用。”

“沈禾不去写作营也不会影响中考。”

“周骁马上高二结束,口语分太低,很可能进不了重点班。”

“你又替她决定。”

“我是家长,当然能决定。”

“你是她继父。”

“我养了她七年,花她一点钱都不行?”

我看着阳台外面。

楼下有人在晒被子。

清洗机还在厨房里响。

“那四千八,是我做了十七户深度清洁攒的。”

“我把每一户的钱都记在本子上。”

“你拿走时,问过我吗?”

周明涛说:

“你别什么钱都说成你的。”

“夫妻过日子,哪能分这么清?”

我挂了电话。

当天做完活,我没有回家。

我先去学校补交写作营的费用。

又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一居室。

房子在老小区四楼。

客厅很小,厨房只能站一个人。

房东说屋里家具旧,租金能便宜两百。

我交了三个月房租。

晚上回去,我开始收拾东西。

周明涛看见行李箱,脸色变了。

“你要去哪儿?”

“带沈禾搬出去。”

婆婆坐在沙发上,一下站了起来。

“你又折腾什么?”

我把女儿的衣服装进行李箱。

“在这个家里,她的文章可以被拿走。”

“她的报名费可以被拿走。”

“下一次还会是什么?”

周明涛按住箱子。

“钱我以后补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女儿待在一个不用随时防着家人的地方。”

他盯着我。

“你为了一个写作营,就要带孩子离家?”

“你还是觉得只是写作营。”

“你从来没觉得,她的机会也是机会。”

婆婆在旁边说:

“女孩子学写作有什么用?”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周骁是男孩,学习关系到一辈子。”

沈禾从房间里出来。

她背着书包,手里抱着蓝色工具箱。

那是我今天回来后放在门口的。

她说:

“妈,我收好了。”

周明涛转头看她。

“你也要跟着你妈胡闹?”

“你知道在外面租房一个月多少钱吗?”

沈禾说:

“我可以不去写作营。”

“钱让妈妈把房租交了。”

我接过工具箱。

“不用你让。”

“写作营照常去。”

“房租我也付得起。”

周明涛冷笑。

“你一天到晚给人洗空调、洗油烟机,能有多少钱?”

“你以为带着孩子出去住很容易?”

“我没觉得容易。”

“但比留在这里等你拿走她下一样东西容易。”

周骁从房间出来。

他看着我们搬东西,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真要走?”

我说:“是。”

他看向沈禾。

“作文的事,我可以跟老师说是误会。”

沈禾问:

“什么误会?”

“你承认是你拿的吗?”

周骁避开她的目光。

“我可以说,我们一起写的。”

沈禾背起书包。

“那就不用说了。”

“我不需要你帮我撒另一个谎。”

我们搬出去那天,周明涛没有送。

他只在我关门时说:

“你最多住一个月就会回来。”

我没有回头。

新家只有一张床。

我和沈禾把床让来让去。

最后她睡床,我在客厅铺了折叠垫。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已经把我的垫子收好。

桌上放着两碗泡面。

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会煮这个。”

我坐下吃了一口。

面有点软。

鸡蛋没有熟透。

可我吃得很慢。

在周家七年,早饭永远是我做。

周骁要吃肉,婆婆要吃软,周明涛不吃香菜。

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先把四个人的要求放进锅里。

现在,桌上只有两碗面。

谁都没有嫌弃。

沈禾问我:

“学校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不会。”

“哥哥的奖被取消以后,奶奶肯定会恨我。”

“她怎么想,是她的事。”

“爸爸呢?”

我看着她。

“你还想叫他爸爸,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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