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成了首班车的“编外助手”。
她每天上车时，会帮周大爷把菜筐扶稳，会提醒打瞌睡的学生别坐过站。赵大勇看在眼里，心里欣慰。他对林晓说：“你帮大家，大家也会帮你。”林晓说：“师傅，是你先帮了我。我想把这份暖，传给别人。”
赵大勇和林晓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有时，林晓会给赵大勇带一个热乎乎的包子。赵大勇趁等红灯时，两三口吃完。有时，赵大勇也会给林晓留一瓶水。车上的常客们也都认识了林晓。周大爷说：“这姑娘，越来越精神了。”刘姐说：“有她在，车上热闹。”
冬天来了。首班车更加清冷。赵大勇每天提前热车，把暖风开足。他还在车厢里准备了几把备用伞和几个暖宝宝。这些都是他自己掏钱买的。他说：“谁有用，就拿去。回头方便了，再还我。不还也没事。”
有一回，一个学生上车时，伞坏了，浑身都是雨。赵大勇从驾驶座旁拿出一把新伞，递给他：“拿着。别淋病了。”学生不肯收。赵大勇说：“你拿着，明天还给师傅就行。”第二天，学生真把伞还了，还带了一盒自己家包的饺子。赵大勇说：“你留着吃。”学生说：“我妈说，好心要谢。师傅，您吃。”赵大勇收下，心里暖烘烘的。
林晓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开始用手机记录首班车上的小故事。她给这些故事起了个名字：“凌晨四点的温暖”。她发到网上，没想到，很多人点赞。有人说：“我也坐过17路首班车。那个司机师傅，总是笑眯眯的。”还有人说：“这才是城市应该有的样子。”
赵大勇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林晓越来越爱笑了。有一天，林晓告诉他：“师傅，我找到新工作了。在社区服务站。以后我还可以坐您的车。”赵大勇说：“好。好好干。这城市，总有个位置是留给你的。”林晓点头，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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