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芳的早点摊慢慢有了回头客。
她每天凌晨两点半起床，三点开始和面、蒸包、熬粥。面和得软硬适中，馅调得咸淡正好，猪肉选的是市场里最新鲜的前腿肉。别人家用冷冻肉，她不用。有人劝她：“用便宜点的肉，多赚点。”她摇头：“吃的东西，不能昧良心。”
几个老顾客成了她的“铁粉”。在附近小区当保安的老赵，每天早上都要买四个肉包一碗粥，说：“陈姐，你这包子有家里的味道。”陈桂芳就笑：“好吃常来，给你留热的。”
生意好的时候，一早上能卖三百个包子。可辛苦也是真的。陈桂芳的手指被蒸汽烫出好几个泡，手腕因为长时间揉面肿得老高。李建国心疼，不让她再干了。陈桂芳抹点药膏，第二天照样出摊。
女儿小婷从学校打电话回来，听说妈妈在摆摊，急得直哭：“妈，你别太累了，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能兼职。”
陈桂芳笑着说：“傻闺女，妈不累。你安心读书，学费妈给你挣。”
挂了电话，她坐在摊前，望着渐渐散去的早市，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让女儿知道，妈妈下岗了，但没趴下。
一个月后，陈桂芳算了算账，扣除成本和煤钱，净赚了五千多块。她把一沓皱巴巴的零钱理好，交给李建国：“这是我挣的，以后小婷的生活费我来管。”
李建国看着那些一元、五角的钞票，眼睛发酸。这个平时**咧咧的建筑汉子，第一次觉得媳妇比自己还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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