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前，医院新院区主体结构顺利封顶。
封顶那天，项目部在楼顶挂了红绸，放了鞭炮。郑大强带着班组工人站在下面，望着二十多层高的大楼，心里说不出地感慨。
王小磊说：“班长，这楼有咱们一份力。”
郑大强笑：“何止一份力？每一根钢筋，都是咱们用手摸过的。”
几个工人围过来，有人起哄：“郑班长，你带我们干了两年，等医院建好了，咱们能不能也来当回病人，免费检查？”
大家哄笑。
郑大强摆摆手：“别胡说。等楼用了，咱们就再换个工地。城市里还有好多房子要盖，我们的活儿干不完。”
傍晚，郑大强把班组聚在工棚里，开了个短会。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沓红包，每人一个：“这是老板发的奖金，我按出勤和表现分了分。王小磊表现突出，多给五百。”
王小磊愣住了：“班长，这……”
“拿着。你该得的。明年工地开工，我想让你考个施工员证，以后不光会绑钢筋，还要会看图纸、管现场。”
王小磊双手接过红包，只觉得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不仅是钱，更是郑大强对自己的期望。
晚上，王小磊给家里打电话：“妈，我在工地挺好的。我们班长说，让我明年考施工员，以后能挣更多钱。等医院建好了，我带你和爸来城里看看。”
电话那头，母亲高兴得直抹眼泪：“好，好，我儿子出息了。”
王小磊挂了电话，站在工棚外，望着远处万家灯火。他忽然明白，自己和工友们盖的每一栋楼，都是城市的一部分。那些灯火里，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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