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冷得僵提着刀踹开我的房门:“起身!城郊祭台祈福,王爷命你随队打杂。”
我从床上弹起来,头发炸得跟鸡窝一样:“别啊!祈福大典高端局!我这种瘴气附体的脆皮,去了怕冲撞神明啊!”
冷得僵伸手扣住我后领,我像小鸡一样被拎着往外拖。
“慢点慢点!我鞋还没穿!裸脚祈福属于大不敬!神明要扣我功德的!”我快速扯过大黑袍。
城郊祭台。重兵把守,文武百官全员在场。萧精业一身锦袍立在主祭位旁。我缩在仆役堆里搬香炉、递黄纸、扫台阶,动作敷衍潦草。
大典过半,山风扫过祭台。
好死不死,偏偏这时被一滴晨露砸在我脸上。幸好老子有所防备!
我脚下猛地一崴,身子狠狠踉跄向前。双臂大幅度甩动,一只手死死揪住黑袍领口往上提,兜帽滑上来半遮脸颊;另一只手胡乱抓挠头发,把鸡窝头扯下来盖住侧脸。肩膀不停左右耸动,袍子跟着晃荡,死死罩住身体。
黑袍翻飞的间隙,细得不像话腰线,不小心露了出来。我飞快扯住袍摆,死死包住。余光瞥见萧精业的目光在我腰上停了一拍。
“小鬼挡眼,看不到,看不到”跳大神跳得更疯,心里骂了一万遍:“妈的,舞绝天下,舍我其谁!”
我一边舞着自创是凌波微步,身体一边扭来扭去。一名老道上前抬手指向我:“王爷!此位小厮周身气场杂乱,恐冲撞祭典!”
我蹬腿蹦跳、甩手转圈,扯着嗓子大喊:“天灵灵地灵灵,祭坛小怪快暂停!不沾香火不抢运,麻溜滚回山里蹲!”
借着蹦跳掩护,我心念一动,主动催动系统。
——万氛归寂,周身所有波动瞬间清空。
老道猛地一怔:“怪事!方才杂乱气场,竟全然消失了?”
我猛地收住舞步,弯腰扶**口喘气——头有点晕,但比上次啃铁链疼得要死强太多了。这能力像把周围噪音一键静音,就是静音完自己脑瓜子嗡嗡的。这要是搁以前上班,我早被扣光工资了。
果然升级后的能力,就是靠谱。
萧精业盯着我:“你在做什么?”
我边跳边摆手:“驱邪气!紧急避瘴!我体内水底瘴气闻到香火味想凑热闹!必须强行按住它打工赎罪!”
文武百官全都盯着我,神色错愕。萧精业深深看我一眼:“别再胡闹,退到一旁待命。”
我立马点头如捣蒜,悄悄顺了杯热茶,碎步退到角落。
一杯热茶从头顶淋下。
“吁——”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祭典收尾,我正蹲在墙角啃贡品桂花糕。萧精业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随我往后山,查验镇煞石异动。”
当晚,萧精业的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人。
他正在翻看这一本发黄的书籍,上面写:“异质命格,天地不锁。然异质入命,镇煞反噬。”
我知道精明如他,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干脆单刀直入:“我知道你在找天条上没名字的人。”
萧精业目光阴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你别管,”我磕着瓜子,晃着二郎腿,“总之我会留下帮你,你放过镖局的人。”
他缓缓拿起茶盏,盯着我不急不慢:“看你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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