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已是深夜。我溜回小院灶房,关上门。盯着屋角盛着井水的木桶,抱起桶从头往下浇。
哗啦!刺骨冷水浇遍全身。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我低头看了一眼木桶水面上的倒影。
摸着自己那张白皙通透的瓜子脸,肤如凝脂细腻光滑,眉眼清澈深邃,鼻子小巧精致,嘴唇不点自红。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上,衬得脖子又细又长。
我盯着倒影呆看了很久。
“还挺好看……怪不得萧精业这小子会失态。”
“啪——”我立马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这个死变态,你是男的!”
这时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
随即后山崖顶的画面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像有人装了个放映机在我脑袋里,一帧一帧的全部清晰铺开。
——死士提前半日潜伏、暗卫领头在林间密会、人为凿开镇煞石裂纹、刻意压下讯号拖延护驾、地方按察使预谋栽赃。
我心里发凉:这破能力好是好,就是看完脑仁疼,跟连开十个复盘会似的。
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冷得僵在外叩门:“出事了。地方按察使带兵围府,持密报弹劾王爷私养江湖死士、图谋不轨!”
我迅速把准备好的热水从头淋下。换衣往外跑去。
前厅之内,甲兵林立,寒光密布。按察使手持卷宗站在正中:“靖王!后山死士尽数自尽,无活口对质,现场唯你一行!你私蓄江湖死士作乱,罪证在手,拿下候审!”
萧精业端坐主位:“空言拘罪,不足为凭。”
按察使抬手一挥:“死人不会开口,便是你杀人灭口!动手!”甲兵拔刀上前。
我插着衣兜,若无其事的晃到按察使面前。
“打住打住!官爷办案不能这么粗暴!”
蹲下身,伸手指向他靴底,音量拔高:“你鞋底沾的是后山独有的赤褐泥。昨夜那场山雨过后,只有那片崖地才有这种土。你没去过后山,泥土从何而来?”
按察使身子猛地一僵。转瞬褪去慌乱,当场冷笑:“鞋底泥土?本官昨日巡查城郊山道,沾泥何其正常?”
忽地抬手高举卷宗:“本官手握密证!王府暗卫亲口供认,靖王私养江湖死士!人证物证俱全!”
两侧甲兵瞬间齐齐踏前半步,刀光连片。冷得僵持刀戒备。萧精业端坐主位,已然落入被动死局。
我催动因果回溯,想拆穿假供词漏洞。可这套罪名闭环太过完整,像一套零漏洞的固化程序。我想要强行破译,瞬间触发“算力过载补全机制”。
此时脑海里的提示音炸成一片,像被强塞了一整套外挂,之前零碎攒的那点东西一次性拼齐。
周围气息说静就静,脚下轨迹看得清清楚楚,身形往夜色里一贴就没影了,还能顺着残留痕迹往回扒拉。
我原地晃出几十个虚影,个个摆烂摆手、蹦跳胡闹,甲兵刀刀砍空。
轨迹规整精准锁死所有人破绽,挨个拍后颈,砰砰砰砰,数名甲兵瞬间浑身僵麻,持刀脱手,齐刷刷瘫坐一地。
拍完我手都麻了,心里只有一句:这要是搁公司,我能一个人干完整个项目组的活,还不用加班。
前厅瞬间死寂。冷得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萧精业眸光骤然深不见底。
按察使浑身一震,后退两步:“妖术!靖王豢养妖奴,图谋不轨铁证如山!”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别啥看不懂就归为妖术行不行?你知识面窄就多读书。”
因果回溯全力铺开,空中投影刹现。
我抬手指向按察使:“你所谓的人证供词,是你严刑逼供、伪造签字的假供!你所谓的密证卷宗,是幕后势力连夜赶制的假货!后山死士、内鬼暗卫、栽赃套路,全套都是你们的标准黑产流程!”
我抬手虚空一点,借因果残留轨迹,将对方密令纹路、幕后印记暗记浮现在空气之中。冷得僵瞳孔骤缩:“是世家门阀暗印!幕后主使,是世家门阀与江湖势力勾结!”
按察使心理防线开始崩盘。
萧精业缓缓起身:“林欠锤。”
我立马一秒认怂:“在!王爷我纯属瞎猫碰死耗子、玄学运气爆棚!”
萧精业走到我身前压低声线:“今晚过后,世家门阀和天命殿都会盯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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