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观众,最后一名晋级的选手终于诞生了!那就是言望!”主持人在台上指着我。
漆黑的夜幕是我的背景,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看不见观众席上到底还有没有人把这场比赛看下去,但我知道在的人一定能看见我。
而我,呆呆地站在广场上,听见四周观众们的欢呼声。
说实话我兴奋得脚直发抖,我根本无法多在场上逗留一秒钟。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话,不想理会任何事,我只想立刻泡进一缸冰凉的水池中,让自己释然。
真的,我真的是兴奋到了极点。话说我自己压根就没想到我该怎么来庆祝自己晋级,或者干点其他什么的,我只想好好休息。
“好了,那么先清比赛选手从专用通道离场……”
主持人在台上大叫。我没多听一句话,从场**往通道走。
通道两边是观众席,当我走过去的时候,许许多多的观众向我聚拢。真的就好像丧尸电影里的丧尸一般,向我伸来数不清的**小小的手。
我随便回应了几个人就匆匆离去了。
欢呼声在通道中渐渐消失,大家的手也在我的远去中纷纷收了回去……
其他人呢?不知道我的朋友们现在都在哪呢?
“言望哥哥!”桐菲出现在通道的出口,冲着我大喊,“言望哥哥快来!我们去好好庆祝一番!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哦好!”我应了一句赶紧跑过去。
“恭喜了,言望哥……”
突然从旁边呼啦一下出来一个大麻袋,罩住了我的头。双手也被突然捆住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我双手紧抱自己。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自己被一推一推地往前走,然后上了车。
“你们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别啊!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好卖出去的。”
“我们可没有这种闲工夫。”
我听这声音似曾相识,好像是二娃的。于是我试探着问:“二娃?”
没有人理我。
“我靠!你们不会是想卖我的肾吧!不行不行,我从小就撸管,肾功能已经衰竭了,也卖不出去的。”我说着疯狂地摆着手。
“我们不会卖掉你身上任何东西。”
“妈呀!你们不卖我,那抓我干什么!不会是想对我纯洁的身体做点什么吧!”我越来越感觉事情不对劲,一使劲就把绳子撑开了。“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这个病猪可是要发威了!”
我说着正要去摘头套,突然感觉后颈被扎了一针,然后就睡过去了。
不知睡过去多长时间……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啊~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啊~”我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言望哥哥,你这一觉睡得也太舒服了吧……”桐菲坐在我旁边满脸乱糟糟的样子。
“诶,桐菲,你看着怎么……昨晚上没睡好吗?还是怎么了?”我看着桐菲不知不觉有种很想关心的冲动。
“不仅昨晚上,前天晚上也没睡好……”桐菲说着打着哈欠。
“啊?昨晚上?昨晚上你不应该在你家休息的吗?为什么会没睡好?”我说着准备下床。
“你睡了快两天。”桐菲满头黑线地说道。
“两天……”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前天比赛完,我们本来是想给你‘绑架’到你自己家里给你庆祝一番。”
“诶?真的诶,我竟然在自己家。”我抬头一看,又环视四周,真的是自己家。
“谁知道你半路上突然有点控制不住了,小刘就用镇定剂给你来了一针。结果你就一觉睡到现在。”桐菲说着有点断断续续的,看样子已经是困得不行了。“大家看你…不醒,就走……”
我赶紧抱住她,桐菲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也许真的是没休息好,挣扎了几下没了力气,不再动了。
我把她慢慢地放在床上,轻声对她说:“睡吧,好好休息休息。安。”
我蹑手蹑脚地往屋外走。又听见桐菲在微微地说:“言望哥哥…大家…晚上,还来找你……”接着就是微微的喘气声。
我微微一笑,走出房间。
既然晚上有排队,那我去买点菜,做点拿手的菜。
刚提着大兜小兜的东西到家,还没休息一会,就听见有人敲门。“咚咚咚……”
“谁啊?”我赶紧过去应门。
“是我!大哥。”当我打开门的时候,看见马日一站在门口。
“是马旦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快进快进。”我把马日一邀请到家里。
“大哥,你可算醒了啊,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给你哭丧了!”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么……”
真的,我要是有一天死了,可能就是被马旦咒死的。
和马旦聊了一会,得知二娃也晋级了,而且我下一轮对决分配的对手就是他。我又问他白凌风怎么样了,他给我说白凌风虽然被淘汰了,但是却没有被传送到狱堡,(狱堡:所有淘汰者会被传送到一个巨大的城堡中,被送去的淘汰者在狱堡中均处于休眠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特权。
“大哥!”马日一突然叫我,“你一定能赢!”
“啊?哈哈哈,嗯!一定。”我苦笑了两声。
“马旦,晚上大家来家里做客,你出去买一点饮料,我在家里做点饭。”毕竟我可是一个会做饭的男孩子!
我给他掏了点钱,“记得再买一点酒啊。让大家好好庆祝庆祝。”
“可是大哥……你明天就要比赛,晚上喝多了,明天不会有事吧……”马日一走之前专门问我一句。
“不会不会,大哥酒量好,快去吧。”我说着掂着东西往厨房走。
“奇妙的夜晚,跟时间宣战。把热情点燃……(歌曲:狂欢警报——南征北战)”到了晚上,几个人聚在一间房子里狂欢。我把音量开到最大!
“干了这杯酒!走到九月九!”我举杯高呼。
“大哥这可就喝了一听小罐啤酒就醉成这样了……”马日一拿着橙汁无语地看着我。
不仅是马日一,所有人都无语地看着我醉醺醺的样子。
桌子上面目全非的菜都炒成黑的了,更神奇的是还没有熟。这已经不是黑暗料理了,简直就是地狱料理啊!吃了绝对死人。
我喝的醉醺醺地,两手搭在白凌风的肩上说:“二娃,明天咱俩打,你可不能因为我长得英俊就对我放水!”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长成这样竟然说自己英俊……”赵麻子说着夹了一口黑暗料理,瞬间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哎……这就是说主角的下场。”马宏宇说着也夹了一口地狱料理,同样也瞬间倒地不起。“我靠……我只是说了句公道话怎么也会食物中毒啊……”
“公道不是说出来的,公道自在人心啊。”桐菲嘀咕了一句。
“二娃,你还记不记上次咱俩再动物园打那一架,那次你有六娃棒,不算,这次咱俩要堂堂正正地来一次对决,我要和你一决公母!”我依然抓着白凌风说。
“一决公母是什么鬼啊……”白凌风满头黑线地问道。
“啊!说错了,反正意思你都懂,就是我要和你分出个男女!”
“那是分出个胜负吧……”桐菲也是无语至极了。
“啊,男女我就不和你争了,我让你当女的。”白凌风一脸尴尬,“只不过,二娃今天晚上没来。”
我一听二娃没来,两手猛地一推,把白凌风退到地上了,顺带还带倒了马日一。
“什么,他这么不给朕面子!”我把手上的酒杯一摔,“来人,传令把那个草民抓来重罚!”
“言望哥哥这是喝多了……咱们快把他抬到卧室!”桐菲说着赶紧抱住我往卧室拉,结果一看四周,大家都倒地不起。“这杀伤力也太大了点吧……”
我抓住了桐菲的手,转身对她说:“爱妃,你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一片江山。”
“言望哥哥,你喝醉了!”桐菲说着拉着我向往卧室走。
我撒下她的手,正儿八经地说:“不!我没醉!”我拿起一瓶酒,然后往阳台走,一边晃晃悠悠地走,一边嚷嚷道:“众人皆醉我独醒……”
桐菲就呆呆地站在那。
我走到阳台,扭头对这桐菲招招手说:“来啊~”
桐菲走过来。
我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璀璨的星空,喝了一口小酒,然后酒杯一扔,抓着桐菲的双臂,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朕其实一直都想对你说几句话。”
桐菲呆滞了,睁着眼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爱妃,你的胸好大啊。”
“……”瞬间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是她哭了……
我傻了眼,下意识抱住了她。“别哭,视线会模糊的。”
她埋在我的怀里,骂了一句:“混蛋!”
“愿我如星君如月……”我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只留下细微的呼吸声。
我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桐菲的身上。
“诶?!怎么就睡着了!来人啊,谁帮我把他扶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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