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喊的很急,我担心大头出事,也急慌慌的跑到了土包上面。
大头拉着招魂幡的一角指着幡上的一张黄纸说道,“卫哥,你看!”
那张黄纸是一张道符,在那道符上画了一些歪歪扭扭的蚯蚓文,在蚯蚓文的旁边画了一个道士的模样,那个道士右手拿了一根手杖,左手则握了一个鬼头。
那个鬼头面目狰狞,相貌长的很凶,他的嘴里还咬了好几个小鬼,那些小鬼都一个一个互相的咬着,那张道符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在道符的最下面,有6个名字,那6个名字都是用朱砂写在道符上的,那6个名字在道符上看起来非常刺眼。
大头盯着道符上的名字轻轻念道,“吴三哥、孙二嫂、宋小四……这些人全是昨晚那些牌位上的名字!”
那一会,我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可是,我又觉得没有怎么明白。
就在这时,山谷远处的丛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一拉大头,我俩赶紧趴在了土包上的草丛里,只见不远处的山谷里,有一个人正扛着一杆勾魂幡朝远处走去。
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大头小声嘟囔道,“那人,那人好像是张支书!”
大头这话刚说完,那人好像有感应似的,他回头朝土包这里望了一眼,他妈的,那家伙就是张支书!
好在土包上的草丛很深,他没有发现我们,他扛着招魂幡朝山谷里继续走去。
我在草丛里对大头比划了一下手势,意思是我俩悄悄的跟上他,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可是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张支书竟然不见了!
卧槽!刚才他还在山谷里,这会跑哪了?
就算他能躲起来,那个招魂幡也不可能这一会功夫就不见了,我对大头急道,“快!追!”
我俩拔腿就朝山谷里跑去,可是跑了半天,也没看到张支书。
大头看着我问道,“卫哥,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对大头说道,“走!回村大队等着那个狗日的,我就不信他不回大队!”
大头应了一声,我俩没在山谷里耽搁,直接就朝村里走去。
一路上我俩都走的很急,我俩都憋着一股劲,今天非得让这狗日的支书说点啥不行。
没一会,我和大头就进了村里,我俩刚走到村大队门口,就见张支书跟俩人站在大队办公室门口说话,他们三人浑身上下都是灰。
大头看着张支书愣了一下,低声说道,“卫哥,张支书咋真快都回来了?”
我拍了一下大头,对他低声道,“镇定!”
我走进了村大队的院子,我还没有说话,张支书看着我跟大头问道,“你俩刚才去哪了?找你俩去村口卸化肥,谁知道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见你俩,害我跟这两位师傅卸了一车的化肥,累死我的老腰了!”
我看了看张支书身上的衣服,确实上面全是化肥的灰尘,如果他刚才在村口卸化肥,那我和大头看到的是谁?
大头在旁机灵的说道,“支书,还有化肥没了?下一车你歇着,我跟卫哥俩人卸!”
张支书说道,“半年才用一次化肥,没啥事,你俩该忙啥忙啥吧!”
他说完这话之后,对着那俩人说道,“走,你俩跟我去财务,把账算一下!”
我和大头对了一下眼神,我俩就回去了。
二蛋家门口的人少了很多,我跟大头商量了一下,我俩去他家随了一个份子,也算是我和大头的一点心意。
看着二蛋的媳妇和他的三个丫头,大头回来的脸色更铁青了。
他坐在屋里不停的嘟囔,“不行!我一定要抓住那个凶手,我要替二蛋报仇!”
我听了大头的话没有吭声。
我从床边拿起了那面铜镜,我看了看铜镜,镜子里面很平静,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大头在那里望着我急道,“卫哥,你说这事咋整?到底该咋办?”
我放下了铜镜,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两口,对大头说道,“刚才的事有点奇怪我们在山谷里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张支书,可是他却在村口搬化肥。不如这样,今天晚上咱俩去支书家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大头听我这样说,他点头同意道,“行!今天晚上就去支书家附近蹲点看看!”
我对大头说道,“现在咱俩先睡会,晚上估计是硬仗!”
大头应了一声,我跟大头直接躺那都睡了。
我也没怎么睡踏实,睡一会就醒了,我一看表已经6点半了,我把大头喊起来,我俩随便吃了点东西。
吃过东西后,大头看着我问道,“卫哥,咱们什么时候走?”
我说道,“山里天黑的早,大概7点多就黑了,咱俩8点多就去张支书家附近猫着。对了,他家你知道在哪吧?”
大头拍着胸口说道,“知道!我上次跟老赵去他家吃过一次饭,他家靠近古井那边,从村口那边数是倒数第二间房。”
8点10分,我和大头悄悄的关上了院门,朝张支书家摸去,大头带着我坐到了古井旁的草丛里,那个地方正好能看到张支书家的大门。
我和大头在那坐了一会,就见大门闪了一下,张支书从家门里走了出来。
他在那里朝四处望了一下,见没有啥异常的动静,就朝古井旁走去。
他走的很快,没一会,他就走到了那条土路上,我跟大头怕被他发现,我俩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
张支书似乎在想什么心事,他一直不停的闷头往前走着。
他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没有犹豫,直接就朝右边走去。
我本以为张支书半夜会去山神庙,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去谷场那边。
大头拉着我低声问道,“卫哥,支书是去谷场,咱俩还跟不跟了?”
我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下,张支书虽然不是去山神庙,但是他半夜鬼鬼祟祟的,也许不是什么好事,既然我跟大头都跟了这么久了,说什么也得跟上去看看。
我对大头说道,“走!跟上去瞧瞧!”
我在前走着,大头跟在我身后朝前悄悄的摸去。
前面很静,那是一种诡异的静,听不到虫子叫,听不到树叶的响声,一切的一切,都静的让人觉得很不正常。
而且那条路越朝前走越冷,那种冷刚开始还可以让人忍受,越往里走,我跟大头就越发觉得浑身哆嗦。
朝前走了没一会,我们就走到了谷场那里,只见谷场那里坐了好几个人,我忙拉了大头一下,低声道,“蹲下!”
大头跟我蹲了下来,我俩钻到了路旁的草丛里,然后慢慢朝前爬去。
没一会,我俩就爬到了谷场的旁边。
只见谷场那里,有人正在台上表演皮影戏,而那几个人正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观看皮影戏。
我长出了一口气,真他吗的,支书也太小气了,演皮影戏也不给我们说一声。
大头忽然浑身哆嗦了起来,他用蚊子哼哼的声音对我说道,“卫……卫哥,那些人不正常!”
我瞧了那些观众,没看出那些观众有什么异常,他们都安静的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皮影戏。
大头牙齿哆嗦的说道,“吴三哥、孙二嫂、宋小四……还有二蛋!”
我心里一惊,朝那些人望去,二蛋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那7个人都认真的看着皮影戏,他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他们的胳膊和眼睛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我的汗开始不停的往下冒,坐在那里的7个人很像……很像7个皮偶,对,没错,7个皮偶!
大头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指着戏台对我说,“卫哥,你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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