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气愤地瞪着韩秋,眼神充满杀气。
而憋了半天,杨伟最终却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狠狠说道:“土鳖!你他妈少得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在这个舞台上,谁他妈要是输了!就得磕头叫爸爸的!”
张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
“有胆说,没胆认啊?”杨伟得意地喝道:“你要真没胆子,就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就放过你!”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娇翠欲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月光精灵陈芊芊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一下子挡在了张策身前,对着杨伟一阵臭骂:“你一个城建系的,还能管到我们文学系不成了?”
本来就因为杨伟那句张策追求校花的一句话,惹得张策立刻成为了众矢之。
现在又因为陈芊芊的态度,使许多人不满意,见她为张策出头,心里更是打翻了五味瓶。加上那些一直看陈芊芊不爽的人,一时间,对陈芊芊的讨伐也开始了。
“哟,我们的才女居然公然包庇起中暑男来了。怎么?这土鳖追求校花,你以为是追你啊?”
张策还没说话,陈芊芊却突然冷冷一笑,语带嘲讽道:“追不追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你那阳痿的模样,就算追校花,也一定追不上!”
阳痿这个词,好像在杨伟这里就成了禁忌一样,谁要是说出来,立刻能把他气得满脸通红的。就连陈芊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伟也是被噎得半饷说不出话来。
良久,杨伟才恶狠狠说道:“小妞……你应该庆幸,老子不打女人……还有那只癞蛤蟆,之前答应的,你可千万别忘了!记得叫爸爸,叫大声点!”
正在此时,音响里传来报幕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集音乐天赋与运动天赋于一身的城建系,杨伟同学上台表演!他将要表演的是吉他弹唱《老男孩》,有请……”
报幕的主持人介绍完了之后,只在台上站了片刻,就退出到了幕后。
而听到这个声音过后,杨伟恶狠狠瞪了张策一眼,随后也钻到了幕后,抱着一把吉他,缓缓自幕后走了出来……
杨伟走上台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唱。倒是目光来回巡视了一番,随后背着吉他竟走到了台下。径直朝着台下其中一人走了过去……
“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杨伟走到李泠鸢身前,缓缓说道。
我靠!校花李泠鸢竟然也在人群里看开幕式?这么重磅的消息,怎么现在才知道?
众多牲口一阵懊恼,早知道的话,兴许能抢到一个好座位,离校花更近一步呢?
但现在知道得,已经太晚了。杨伟早已经对校花伸出了橄榄枝,此刻这些牲口们,都只能看着两人如同被众星捧月一般,被这群人围在中间。
但接下来,李泠鸢说出的话,却让众牲口们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不跳舞。”李泠鸢淡淡说道。
李泠鸢这一句从从容容,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回答,直接就让姜起郁闷着了。
观战的牲口们一片嘘声,议论纷纷,有的在感慨李泠鸢的架子真大,连杨伟的面子都不给,有的又在为杨伟呐喊助威,还有的在心里窃喜……
作为校花,李泠鸢出人意料的,并没有被多少牲口所包围。因为她给人的感觉,是孤傲,高高在上,尽管她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却无形中给人一股距离感。无论是她天仙般的外貌,还是穿着得并不张扬,却是实打实地国际一线品牌,都让人明白,她要么是家境富贵,要么是属于周末被校门口的小车接走的那类人。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众多的普通人望而却步了。
在锦城学府,真正敢打李泠鸢主意的人并不多,因为没有希望。只有极少数的人敢于挑起这个重担,杨伟就是其中一个,但是看起来,好像并不成功。
牲口们虽然明白自己没什么希望,但也不太希望这个女神级别的仙女轻易地被别人采了去。当看见杨伟吃瘪时,很多人心里其实都在暗暗高兴,但没人表现出来。
杨伟有些尴尬地缩回伸出去的手,干干地咳了两声:“这个邀请貌似不过分吧?”
“不过分,你是好意。对不起,前些天脚受伤了。”李泠鸢对杨伟淡然地一笑:“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
“别啊,来都来了,就一起参加舞会呗。”杨伟发动起群众的情绪:“要是你就这么走了,大家都没什么情绪了,是不是?”
而此刻,张策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他早已经猜到了李泠鸢会是这么个态度。
只是张策着实没想到,李泠鸢竟这么温和。之前在饭店里看她貌似对这个杨伟不怎么感冒,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却也不好说出什么强硬的话来。
看到这里,张策只能暗自摇头。
被拒绝的杨伟好像也不恼,拍拍手,满是无奈道:“那好吧,接下来,请欣赏我的表演。”
他说完这话后,终于再次回到了台上。抱着那把吉他拨弄了两下弦音,好像是在感受一般。
对于品尝音乐,张策说不上在行,更别说制造音乐了。他唯一能制造的,就是噪音了。不过看杨伟那一副略显专业的模样,张策却心里一沉,暗忖这货难道真的还是个音乐才子不成?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我擦,真牛逼啊!即使杨伟现在是自己的敌人,但张策也不得不承认,这厮肯定在这首歌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拿捏地太到位了。不同于现在满天飞的流行歌曲中那种酸掉牙的小情小爱,在这高亢而略带沧桑的呐喊中,不息的理想,倔强的挣扎,将一种奋进的激昂无可抗拒地植入了听众的心中。
现场的气氛完全沸腾了。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异口同声,合唱了起来,无数细小的声音汇成一道巨大的洪流,响彻整个夜空。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高昂的歌声点燃了整个广场,每一个人都沉浸在那股浪漫的情怀里,依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在巨大的欢呼声中,杨伟潇洒地放下吉他,得意地偷偷瞄了一眼李泠鸢,见这淡定的仙女竟也微微露着惊诧,不禁有些得意。
“喂,癞蛤蟆,该你了吧,你是用钢琴,还是用吉他,或者用其他什么乐器?”杨伟信心满满对张策挑衅地说:“大家对你,都是期待的很啊。”
钢琴?吉他?我擦,这些玩意,我认识它们,它们不认识我啊。
张策皱了皱眉头,算了,还是别玩那些大件了,太丢人了。
得了,哥还是老老实实玩哥的洞箫算了。这玩意儿看着小巧,希望到时候制造噪音的时候,也能稍微小点就好了……可别丢人丢大发了。
而此刻,那个报幕的主持人再次走上台来,拿着话筒喊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文学系的这位同学……张策同学,他将要演奏的曲子是洞箫独奏《穿越时空的思恋》!”
“我靠!洞箫?这癞蛤蟆莫非是要吹箫不成?”
“我越来越欣赏这只癞蛤蟆了,准备吹箫了?看来业务挺精通的啊?”
而张策掏出玉箫时,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玩意在白天看着没什么感觉,但在体育馆里面,因为迎合开幕式的缘故。场馆内的门窗都关闭着,只有灯光。
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玉箫竟发出一阵阵莹白相间的光芒来,煞是好看。
就像莹莹之火,竟想与皓月争辉一般,给人一种不屈的感觉来。
但张策对音乐,可以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即便是最近三天下苦工练习了一番,但效果也不是很好。
毕竟音乐这玩意儿,没个几年的沉淀,根本玩不出花样来。
张策缓缓走上台去,众目睽睽下,很随意地将短笛往嘴边一送。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张策,就连淡定的李泠鸢,在看到张策拿玉箫的手势和口型后,也不禁摇了摇头:太不专业了。
一阵淡淡的乐声飘荡在了夜空中,空气里瞬间充满了忧伤的因子。
整个体育馆,静下来,静下来,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许多正在或者准备嘲笑张策这只癞蛤蟆的人,在听到音符的一刹那,就像着了魔一般,无比地渴求着接下来的乐音。
李泠鸢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到这淡淡的乐声,似乎充满了无限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舞动。
乐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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