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8 斥责

姚军旗的直言揭穿，其实已经算是给我留足了面子。

算起来，我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共同进退的程度，而朱禄与他而言，绝对要比我更有价值，我想他之所以还愿意替我打马虎眼，可能只是因为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他嫌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话唠七分满，三分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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