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不用解释,”周常淡淡说了一句,从针包里拿出三根毫针来。
又是三根毫针。
难道周常又想只用三针就治好病人?
围观的人,都已经是屏息看着了,生怕错过这神奇的一刻。
而陈洞明父女和季红春,此时也都脸色严肃着,他们当然也能看出这女人是患的什么病,梅毒二期,比起阳痿要难治不少啊!
但是,周常的表情,却依然像以往那样轻松,提起一根毫针刺入女人的一个穴位中,轻轻把真气输送进去,旋即,又是两针落下。
周常闭着眼睛,控制着真气在女人体内运转。
过了几秒,周常的眼睛睁开了。
“我那个治好了吗?”女人忙开口问。
周常点点头:“治好了,不过,梅毒就算治好了,以后体检还是会检测出来你的身体中的抗体,如果你要结婚的话,婚检是会检查出来你以前得过这种病的。”
“我……我还没结婚。”女人脸刷一下就白了。
周常无奈地叹了口气,脑袋一偏,面向了人群,缓缓说道:“人,我已经治好了。”
姚宁赶紧往那女人身上看,却见那女人眼睛下的疙瘩,确实已经塌下去了!
可是,这可是梅毒二期啊!
他摇头吼道:“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治好?”
耸了耸肩,周常转头看着那女人道:“你自己去厕所检查一下,是不是好了吧。”
那女人点点头,在陈小玲的带领下,到了医馆厕所里,过了几秒之后,她从厕所里钻出来,对着人群道:“我的病,确实好了。”
姚宁咬牙喝道:“怎么可能治好!你个贱人,滥交得了梅毒,没钱治病,所以才配合他演戏对吧?”
“够了,”周常冷冷盯着他:“人是你自己选的,还能推脱恐怕没有这个道理吧?”
“我选的又怎么样?”姚宁挺着胸膛道:“这里所有人,都和你认识,都是你的托?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场比试根本就不公平,我走了,这场比试根本就不算数!”
说着,他便转头,大摇大摆地往外走了起来。
可是没走了两步,姚宁却又停了下来,身体忽地颤了起来,指着门口那人喊了起来:“我警告你,伤人是犯法的啊!”
陈洞明拿着刀一笑:“犯不犯法我不管,反正你十根手指头,必须留下。”
姚宁身子瞬间打了个寒蝉,不由地向后退了起来。
退了几步,却又撞到一个人。
回过头来一看,才发现这人是周常。
嘴角轻轻向上一扬,周常淡淡道:“愿赌服输吧。”
话音落下,他便一脚踢出,直踢得姚宁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子,灰头土脸。
姚宁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直直跪在地上,朝着周常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给钱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不放你,不是我的事,谁要剁你手指,你就求谁。”周常摇摇头道。
听到这话,姚宁慌忙转身,对着陈洞明涕泪横流地喊道:“你放过我吧!十年前我做了什么,我现在可以弥补,你们医馆肯定缺钱,我给钱给你,我……我这就给钱!”
说着,他慌忙从身上掏钱,银行卡信用卡什么的,全丢在地上,就差当着人面当裤衩了。
陈洞明还没开口,却见的季红春走了上来,直接把陈洞明手里的菜刀夺了过去,盯着姚宁道:“你现在倒是让我记得十年前了,当时你要剁我手指,我徒儿难道不是跪在地上求你,你可曾心软过?现在你却把希望寄托在我徒儿能心软放过你?”
看着季红春那充满着憎恨的眼神,姚宁算是明白了,再怎么求也不可能有用了。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就跑,头都不敢回一下!
然而,没跑出几步,一只手拉住他的衣领,接着便是一个过肩摔,把姚宁摔了回去。
“交给你们了。”周常拍拍手,转头坐到一边看着。
季红春红着眼,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执着菜刀,一步一步靠近着。
而姚宁已经被这一摔,摔站不起来,只能一步一步往外爬!
然而,刀已经落下了。
一声惨烈至极的叫声,五根带血的手指落在地上。
惨叫声还没停下,又是一刀落下。
季红春把刀丢在地上。
和刀躺在一起的,是十根带着血的手指。
姚宁已经疼得死去活来,脑袋一偏,昏厥了过去。
这一幕实在过于震撼,周围的人,都一个个傻傻看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而人群中,有一身影,正在乘着没人注意,悄悄往外走。
“你把他送医院去吧,你能走到今天也是靠他。”季红春冷冷对着那人道。
王恩愣着转过头来,面带惊恐地望着季红春,咬咬牙,终于还是转过头去,拔腿走了。
看到王恩远去的背影,季红春不由地摇摇头,十年前他输给姚宁后,王恩头也不地跟了姚宁。
十年后,姚宁输给周常,王恩还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或许当年姚宁还为把王恩撬走而得意吧,可姚宁估计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落难时,王恩还是会毫不顾忌地离去。
这就是轮回吧。
看着手指连接处还在淌血的姚宁,季红春叹息着摇了摇头,对着陈洞明道:“给他叫个救护车吧,手指接上去应该还能用。”
那天姚宁被送到了医院,十根手指接了回去。
据说那天姚宁清醒后,在医院里看着自己十根绑着纱布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一个月后,姚宁在一个雨夜从医院离开了。
后来姚宁从长风市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姚宁去了哪。
唯一能让人捕捉到一丝姚宁踪迹的是,姚宁离开长风市的那个晚上,王恩也被剁去了三根手指。
是不是姚宁剁了王恩三根手指,谁也不能确定。
只是王恩的三根手指没有接回去,有人说是姚宁把那三根手指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等姚宁再次出现在长风市,已经是很久以后。
当然,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
在周常赢了姚宁之后,医馆的生意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了,因为来看病的人数太多,跳马医馆也学起了医院,开始挂号看病。
但是这也并不能阻止患者来看病的热情,跳马医馆比起以前巅峰时期所差无二。
而玉露膏也在继续卖着,每天来求药的人虽然比起以前越来越少,但至少每天保底还能卖掉十几瓶,之后二十天内,还是让医馆赚了整整五百万。
销量虽然有所减少,但是孤儿院的事已经解决了,这五百万全都收入口袋,已经够把以前陈洞明欠的所有债款全部还清,还有不少剩余。
这些剩余,周常也没有装进自己口袋,而是全拿来扩张医馆,二十天里,医馆附近的两个店面被买了下来,顺便招了几个学徒给打下手。
当然,周常的助手,还是陈小玲一个人,毕竟再机灵的伙计,也比不上一双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在眼睛边上晃荡。
当然,助手太漂亮也有坏处。
“小姐,你知道吗?”一个面貌英俊的男患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小玲,嘴角露出微笑:“莎士比亚说过,第一次见到一个人,体温上升到38.6度,就叫做一见钟情。”
周常把体温计走上去,把体温计一把拿了过去,白了那男患者一眼道:“你这不叫一见钟情,叫发烧,还有,摄氏度1742年才提出,莎士比亚1616年就死了,他说不出这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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