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妇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转头不看王符音。
“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哦，你，听不懂啊。”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旁边，让妇人也忍不住看向了一边，却正好对上了几个满脸扭曲，全身鲜血的女人。
“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医院的宁静，却提前被捂住了嘴。
“啧啧啧，乖呦，不要说话呦，听我的话，她们才不会来找你玩儿，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妇人赶紧点点头。
我听罢，满意的笑了笑，站了起来，给一边的几个女鬼来了个眼神，几个女鬼接到我的眼神，有些不愿，却又没有办法拒绝，但全都没有动手。
这也是幸好医院不同于其他地方，阴气特别的重，不然别说是厉鬼，就算是魂我都不一定能控制住。
韩夜在一边看到我的行为，并没有露出太惊异的表情。
经过了这一晚上的相处，他对于王符音这个人已经有些了解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类可以做到的，可……
“你以后不要再用那种极端的办法了，我是巡捕，她就算是真的要打我，也算是袭警，可你要是犯罪了，我肯定也要抓你。”
医院外的面店里，两人一人叫了一碗面，正在吸溜。
我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换作其他人，也许我就当做是放屁了，可听韩夜这么说，他怎么感觉就这么萌呢？
“你就算了，要是把我关进去，到了0点，那些烦人一个都别想好。”王符音一边吃面一边说道。
韩夜不知道阴瞳的事情，不过也没细问。
“哎，对了，我等下打算去九月木偶团，你要跟着去吗？”
九月木偶团？
这五个字让我想起了那个草丛里的大木偶，还有上面那种令人恶心的怨气，不知道那个木偶还在不在那个草丛里。
“去，不过，等晚一点，不要太早。”
“嗯，没问题。”
吃碗面，又去街上好一顿闲逛，硬是刚到了四点多才去了魔都戏剧中心。
一路上，我都在仔细观察太阳。
现在的时间是夏天，所以到了四点虽然也到了阳褪的时间，却也还是不够，起码要到六点才到可以，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中心的排练室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有几个僵硬的人影在晃动。
“韩警官？”
刚走到门口，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周**，你站在外面干什么？”
“哦，这不是里面排练，有点累了，出来抽根烟。”周正一扬了扬手里的烟说道：“那个，这次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
“好，那就随便吧，我烟抽完了，继续进去了。”
两人全程说话的过程其实没有一点问题，可我的眼光却全程没有离开这个人，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好像，有什么隐藏。
“韩夜。”
“嗯？”
“你说这里死了三个人，既然是这样，还可以继续举行木偶戏吗？”
“没有。”韩夜无奈的说道：“原来九月木偶团的表演地点是在临江戏剧中心，后来发生了那个事情，所以才挪到这里的。”
忍不住的舔了下嘴唇。
“韩夜，能不能去之前那个死人的地方看看。”
“额，不行。”
韩夜果断拒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理由。”
“没有理由。”
和韩夜对视了十多秒，对方没有一点的松动，让我感觉越发奇怪，虽然这不太符合规定，但韩夜的表情也不只是这样那么简单。
这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很容易就可以想出来，做出这些事情的，绝对不是人，这可以肯定。
可，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恐怖的怨气？
“出事了！”
就在此时，排练厅里传出了喊叫的声音。
韩夜愣了一下，急急忙忙的冲了进去，同样的，我也跟着一起冲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韩夜冲上前问道。
一个小姑娘有些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一个大型等身木偶，脸色白的可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一开始韩夜还没意识到，等到反应过来，脸色也白了。
那等身木偶的脸已经被摔开了一部分。
里面，赫然裹着一个男人有些腐烂的脸，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好，恶心。”
韩夜忍不住说出三个字，但毕竟是是巡捕，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这么害怕，只是有点不舒服。
“马上报警。”韩夜说道。
九月木偶团是一个巡演型的木偶团，以少有的等身木偶戏为看点，在炎国非常出名。
可同时，也有很多人有些害怕。
那个木偶，实在是太真实了，不管是比例还是人脸的雕刻，几乎都和人一模一样。
在经过了一部分欧域大片的洗礼下，很多人都认为那个木偶里头装着真的人，甚至这就是把尸体裹在里面做出来的。
可，现在这种想法，却成了真实的事情。
“死者，陈辉，年龄23岁，死了有两个月左右，死因是窒息，身体的腐烂程度很严重，可还是可以发现，眼睛被木偶戏的丝线被缝起来了，嘴巴，鼻孔，几乎是所有洞都被缝起来，”
“韩夜，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炎建军很是严肃的看着韩夜。
韩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的伤其实原本真的要在医院躺一段时间，可现在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炎建军挥手说道。
那边的韩夜被问话，可我的注意力却更加集中在那具尸体上面。
很像，还是一样？
这具木偶其实让我感觉非常熟悉，却也让我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是不是那个草丛里的木偶，因为真的是的话，上面却缺少了最基本的怨气。
如果想让这样的一个木偶站起来，肯定要有东西附着控制，那这样就简单了。
一步一步走上前，我靠近了尸体。
“喂，你是谁！你在干嘛？”
还没等我做些什么，一只手就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头，这才发现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男生，身上穿着隔离服，正在拍照，应该是取证的。
“现在在拍照取证，这里不让进，出去。”
我看着这人，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这人淡笑了一声，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个更加棒的证据。”
“什么乱七八糟的，出去！”
这小法医显然也是个死讲规矩的，一点都不吃我这一套，所以，最后我还是被赶了出去。
“哎，你，那个，也是发现尸体的人，要不，我能一块儿去趟局子里？”韩夜走过来问道。
我白了韩夜一眼。
“什么，你，那个，我叫王符音，叫我老王吧。”
“老王八。”
“……”
那过了嘴瘾的小丫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说两句，可对上韩夜那笑得花枝乱颤的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好了，问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具尸体？”
“什么尸体？”
“就是那具腐烂的尸体。”我言简意赅的说道。
韩夜有点奇怪。
“你还学过法医，干嘛要去看看看那具烂掉的尸体？”
我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有点事情和他聊。”
“韩夜，要不要我送你回……”
我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一边炎建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却在看到王符音和韩夜那副亲密的样子之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是识趣的走回了后面，丝毫不再提及要送韩夜回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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