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连忙拍掉我手里的箭头,又拿出一把刀,在我胳膊划了一刀,没一会儿胳膊上竟然流出黑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我看着胳膊上的黑血,顿时懵逼了。
我去!
大概三秒的功夫,血变正常了,看到血色正常了,大雄这才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捂着胳膊问大雄怎么回事,大雄没正面回答我,只是看着地上的黑色箭头开口:“我们是万万不能碰这玩意的,上次我的脸被这玩意破了点皮,差点将脸毁了,要不是老爷子,我这张脸恐怕早化成脓水了,虽然你和我们不一样,可终究是附身纸人的,所以一旦被这玩意破了皮,那不出三分钟,你就会被化成一滩脓血。”
“这么厉害?”
大雄将黑色箭头踢远了一点:“它可比黄符厉害的多。”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而过了一会儿,张顺就醒了,他看了看头顶,又看了看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可这一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我连忙按住他,让他先别动,要什么东西可以给我说,我去给他拿。
“小哥,《葬阴经》被抢了。”
张顺喘了一口气,看向我不甘心道。
我心里猛地一惊:“《葬阴经》怎么会被抢了……”
“几个小时之前,安儿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来我家了,我以为是朋友便急急忙忙赶了回去,可回去后却发现家里被翻得乱糟糟的,而且安儿被人倒挂着,我一看安儿被吊了起来,立马去解绳子,可绳子还没解开,就被人打晕。等我醒来时,却发现面前坐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问我钥匙在哪,我撒谎说我不知道,可我刚说完他们就对安儿下手,我看他们是动真格的,便说钥匙在你身上,可这帮王八蛋不相信,非让我拿钥匙,最后安儿被他们吓晕了,他这才走到我面前,问我《葬阴经》在哪,我原本不想告诉他,可那王八犊子竟然拿一根不知道怎么做的箭头扎我大腿,那箭头一扎进来,我感觉整个人快要死了。好不容易忍了过来,可发现他对安儿下手,我不忍心安儿受罪这才告诉他《葬阴经》的下落,之后他找到了檀木匣,拿着东西就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张顺喘着气对我说。
我一听穿黑衣服的,头皮又一麻。
又是唐邕这瘪犊子,怎么哪哪都有这孙子,敢情老子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还是怎么,这王八羔子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他妈都被他整成孤魂野鬼了,这孙子还找我事。
“小哥,他还留了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张顺坐直了身体,看着我说:“小心身边人。”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张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这孙子给我这句话是几个意思,难道他想挑拨离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能听这孙子的话,万一被他坑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了,再说了,我身边的人虽然底细不明,可大都心思敞亮。
坐了一会儿。
我忽然觉得张安去的时间太长了,便让大雄去门口看看,可大雄还没出去,就听到张安咋咋呼呼跑了进来,而且脑袋上还流了血。
“安儿,你咋了?”
“哥……有人打上门来了……”
安儿话还没说完,院门就被人踹开,一伙小年青闯了进来,领头是个挂金链子的小寸头,他掂了掂手里的钢管,扯着嗓子就喊:“张顺,你个瘪犊子给老子滚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抬起头,可领头的小寸头瞪了我一眼,怼了我一句,我一看这寸头的脸,顿时笑了。
我他妈当是谁,原来是之前被我批了一顿的花衬衫,我以为自从那天后,这小子能收敛收敛这狗脾气,可没想到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这么欠揍。
“张顺,你他妈装王八孙子呢。”
花衬衫又在外面瞎逼逼,张顺气不过要出去,可被我按住,我整了整衣服,和大雄出了屋,看到我们出来,花衬衫先是打量我一番,然后吐了口唾沫,指着我鼻子质问道:“张顺那狗东西呢?”
“找他什么事?”
我掏出一根烟咬在嘴上。
花衬衫见我正眼不看他,气得脸都青了:“你他妈谁啊,老子找张顺,你个小瘪三跑出来充哪门子大哥,我告诉你,你最好让张顺那狗东西滚出来,要不然老子今个卸他一条腿……”
“嗬,好大的口气。”
“好狗不挡道,如果你不想被溅一身血就给老子滚远点。”花衬衫不耐烦地指着我鼻子,可在下一秒被我捏住手腕压在石桌上:“小子,你爹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这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可不是好青年。”
“礼貌你妈。”
花衬衫被我掉了面,气得直骂人。
看来这小子还是不长记性。
我给大雄使了眼色,大雄夺过一旁小弟手里的弹簧-刀,闪电般插在花衬衫的手指缝里,花衬衫吓得大叫,他白着脸对大雄结巴道:“大……大哥,手下留情啊,我也就是个跑腿的,你对我动刀划不来,万一您这手一哆嗦,那我就成残废了……”
“关我屁事。”
“大哥,我错了。”
这小子还是这么不经吓。
大雄将弹簧-刀拿起,我这才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好脾气地开口问:“早说不就成了,非得让我拿刀吓唬你,对了,你找张顺什么事?”
“这小子欠我一笔款子。”
“多少?”
“三万……”
听到这,我忍不住骂道:“不就是三万块钱嘛,你他妈带这么些人准备打架群殴啊,好好说话不行啊,还他妈挂条链子充大哥,我告诉你,花衬衫,这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你们来要钱我不反对,可你来断人胳膊断人腿,那就和我有关,这好好的阳光大道不走,偏偏要走那独木桥,你他妈脑袋是不是装屎了啊。”
“大哥训的是。”
花衬衫点头认错。
我看到他态度良好,这才松开他。
可就在我松手的一瞬间,这孙子竟然抄起弹簧-刀反扑过来,我向后闪了闪,而大雄直接上脚,花衬衫被踹得连滚了两圈,好不容易爬起来,他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小年青大吼了一声,这些小年青这才抄起家伙冲了过来,虽然架势看起来挺吓人的,可这些都是些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被我和大雄揍了几拳,这才老实了。
“躺着做什么,上啊。”
“要上你自己上,我不上,妈的,老子这还没摸到钱,就被揍了一顿,早知道人家有靠山,我就不跟你过来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一个人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吐了口血水埋怨道。
花衬衫气得吐血:“小彪,你他妈什么意思?”
“老子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
一个走了,其他人也走了。
花衬衫见人走光了,跳着脚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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