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内,原本昏暗的灯火被玄衣卫手中的火把照得明晃晃。云舒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圈青烟,烟雾撩过那枚冰冷的皇室密令。
云舒(烟嗓带讽):“人人都觉得皇室的血是金色的,高贵得碰不得。可在我眼里,那不过是浸透了**毒药的烂肉。越是坐在云端的人,摔下来的时候动静越大。瞧,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小皇子,如今被逼到了死胡同,竟然想拿‘尊严’来换翻盘的机会。他以为丢掉的是面子,却不知道,他当下的这一跪,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玄衣卫侧身让开,一个满身狼狈、斗篷沾满泥水的少年冲了进来。他是被夺嫡之争踢出局、全家被屠的七皇子。
七皇子(眼底燃着毒火,声嘶力竭):“云掌柜!我要那个位子!我要把杀我母妃、屠我满门的仇人统统剁碎了喂狗!只要能让我回宫夺权,你要什么我都给!”
云舒(身体前倾,指尖挑起皇子的下巴,眼神玩味):“小殿下,皇位这东西,得用最硬的东西去填。我要收走你王家‘三代单传的皇室尊严’。从此往后,你即便穿上龙袍,在权臣强敌面前,骨头也会像稀泥一样软。你会不由自主地向仇人下跪、扶鞋、甚至舔他们的脚尖。这‘跪着生’的皇帝,你还当吗?”
七皇子(牙齿咬得咯咯响,猛地磕头):“只要能报仇……当狗我也认了!给我**!”
云舒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拍向皇子的天灵盖。一道紫金色的流光被生生拽出,皇子痛苦地蜷缩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嚎。片刻后,他站起身,眼神依旧狠戾,但当云舒故意将手中的烟杆掉落在地时,皇子的膝盖竟不由自主地发软,险些直接跪下去捡。
云舒(带梗调侃):“哎哟,小殿下,这还没登基呢,膝盖就这么急着找地板叙旧了?记住这感觉,这可是你通往**巅峰的‘入场券’。”
三个月后,上京大变。七皇子逆袭登基,金銮殿上,万岁声震天。然而,垂帘听政的却是那个杀了他母妃的死对头——当朝太后。
太后(坐在帘后,语气轻蔑):“皇儿,哀家的鞋面脏了,你来替哀家擦擦。”
特写: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满脸屈辱,青筋暴起。他想拍案而起,想呵斥侍卫,可他的身体却像被丝线操控的傀儡,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地上,膝行至太后脚下,颤抖着伸出了手。
云舒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房梁上,手里掂着一块沉甸甸、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晶石。
云舒(对着镜头,烟嗓调谑):“瞧,这就是‘天子之威’。穿最华丽的衣服,跪最恨的仇人。这买卖,划算到家了。”
叮!晶石嵌入屏风,枯树的根部竟然渗出了丝丝血色。云舒看着那抹红,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男人冷漠转身的背影,心口猝然一疼。
杂货铺内,云舒捂着胸口跌坐在地,冷汗顺着旗袍领口滑落。
云舒(咬牙切齿):“……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没有魂了,为什么这块碎片的味道……这么像那个烂人?”
门外,一个浑身湿透的黑影缓缓推开店门。那身影清瘦、挺拔,像极了十年前那个让云舒万劫不复的男人。“云掌柜,听说你这儿……什么都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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