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内,云舒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纯金的小刀,刀尖映射出她冷冽的眉眼。屏风上的枯树因上一集吸收了林远的“悔恨”,颜色变得愈发暗红,仿佛有毒汁在皮下流动。
云舒(烟嗓讥讽):“有人跟我说,恨能让人变强。可瞧瞧咱们那位小皇帝,恨得眼珠子都快滴血了,却连个响亮的屁都放不出来。没法子,谁让他把‘尊严’死当给了我呢?在那把龙椅上,他就是个穿着明黄衣裳的活牌位。想要反击?想要太后那个老妖婆死?行啊,这世上的买卖,只要你出得起价,连阎王爷的胡子我都能给你揪下来。”
皇宫内,深夜。新帝跌跌撞撞冲进一处偏殿,这里的空间扭曲,竟直接连接着9号杂货铺的后门。他龙袍散乱,额头上还有给太后磕头留下的淤青。
皇帝(抓狂吼叫):“云舒!朕受够了!朕不要当这傀儡了!朕要她死!要那个老女人死在朕面前!哪怕让朕减寿三十年,朕也认了!”
云舒(慵懒地斜靠在柜台上,指尖把玩着一瓶幽绿色的‘尽孝水’):“寿命?陛下,您那命现在可不值钱,因为太后活得比你久。救你出苦海可以,但这代价……我要收走你这辈子唯一的‘子嗣缘’。从此往后,你这大好江山,注定绝后。这‘断子绝孙’的局,陛下敢接吗?”
皇帝(惨笑一声,眼神疯狂):“子嗣?朕现在连当人的滋味都忘了,还要儿子干什么!拿去!都拿去!只要能让朕亲眼看着她咽气!”
云舒冷笑着将那瓶毒药推到皇帝面前。皇帝颤抖着手接过,转身冲入黑暗。
翌日清晨,太后寝宫。皇帝亲手端着一碗“补汤”,在太后轻蔑的注视下,像狗一样跪在榻前,甚至熟练地亲吻了太后的鞋尖,换取了太后的一丝松懈。
皇帝(语气卑微到极致):“母后,请用膳。”
特写:太后大笑饮下。片刻后,她脸色骤变,捂着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双眼圆睁倒在榻上。皇帝站在一旁,先是颤抖,随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笑。
云舒一袭黑裙,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的阴影处,手里掂着一块紫得发黑的晶石。
云舒(带梗点评):“瞧,这就是**的代价。用断子绝孙换来的自由,闻起来……都是一股子腐尸味。陛下,这下您总算能‘站着’当您的孤家寡人了。”
叮!晶石嵌入屏风。随着皇室血脉的怨气被吸收,屏风上的少女影子终于转过了半张脸。那是年轻时的云舒,正对着现在的云舒露出一抹诡异而怜悯的笑。
杂货铺内,烛火再次变为幽绿色,恶魔的冷笑声在四壁回荡。
恶魔:“云舒,这种‘绝后’的味道真是上品。但主人腻了,下一个任务,我要你收割‘一个疯母对孩子的舍命之爱’。那是顶级的紫色碎片,要是拿不到,我就把你刚拼好的肋骨,一根根再插回去。”
云舒手腕上的红线猛然勒紧,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门外,一个满脸血迹、怀抱襁褓的疯女人,正拼命拍打着店门。“救救我的孩子……我不换命,我换他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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