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最阴暗的马厩。曾经白衣胜雪的战神林远,此刻正穿着破烂的粗布麻衣,赤手空拳地清理着神兽带毒的粪便。那些粪便中混合着九天玄火烧焦后的残渣,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他的手被腐蚀得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塞满了污秽。路过的神将故意将靴子踩在他的手背上,那是以前连仰望他都不配的小神。小神一边用力碾压,一边发出扭曲的狂笑,仿佛踩碎的是整个神界的威严。
云舒(烟嗓带笑):“林大人,这马粪的味道,比神界的仙气儿如何?我给您的这场‘坠龙之劫’,看客们可是相当满意。神界那帮平时被你压着的小仙,现在天天变着法子给你加点苦头。哎呀,这种把昔日战神踩进泥里的活祭,简直是‘新9号’里最顶级的消遣。”
画面一转,凡间夜色沉沉。一位眼神阴鸷的青年男子推门进入当铺,他是当朝最不得志的九皇子。他看向云舒,眼中唯有孤注一掷的疯狂。当铺里的长明灯火映射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大厦将倾的死气。
九皇子(声音嘶哑):“云掌柜,我知道你想要‘皇室嫡系的尊严’。只要能让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东西死,把那个尸位素餐的太子拉下马,这皇室的尊严,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云舒(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哟,又来一个想走捷径的。九殿下,那可是支撑你大周国运的‘龙脉之气’,代价嘛……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感受真心’的能力。从此,你权倾天下,却永远分不清谁在爱慕你,谁在算计你。即便你枕边人是真的想陪你到老,在你眼里,她也只是在唱一出皮影戏。这‘孤家寡人’的局,你敢入吗?”
九皇子(狞笑):“真心?那是这世上最没用的累赘!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全世界都在唱戏又何妨!换了!”
云舒判官笔一挥,九皇子胸口浮现出一颗透明的心形碎片。脱落的一瞬,原本炽热的胸膛瞬间变得如同冰窖,九皇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深渊一样冰冷。
云舒(收起碎片,冷冽嘲讽):“得勒,赐你一世孤寒。您回宫后看谁都像索命鬼,这皇帝当得,肯定比坐牢还煎熬。”
九皇子大步走出,却在门口遇见了刚被神将踹下天界、满身马粪味的林远。两人对视,一个满身污泥却眼含愧疚,一个身披华服却眼如死灰。空气中马粪的恶臭与皇室特有的龙涎香纠缠在一起,显得荒诞而讽刺。
云舒看着屏风上又亮起的一块拼图,那是皇权的碎片。屏风后的黑影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像是在黑暗中咀嚼着骨头。但云舒手腕上的红线却勒得更紧了,几乎嵌进了皮肉。
云舒(看着林远,冷笑):“林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比九皇子的**欲更让人反胃。既然你这么想‘护我周全’,那正好,下一单……我打算让你去杀一个你最想保护的人。”
林远(瞳孔骤缩):“舒儿,你……”
云舒(烟嗓清冷):“别叫我的名字。在‘新9号’,只有买卖,没有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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