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甜宠文女配,我的夫君怎么是条臭鱼!?

第4章 藏书阁遇虞宝宝

发布时间:2026-04-17 19:39:09

这藏书阁修得气派无比,三四层高,门上了一把锁,锁上积了一层厚灰,是许久无人到来的模样。

我在地上随意捡了块石头,轻而易举地将那锁给砸坏取了下来。

推门进去,并无奇怪的地方,不知不觉上到了第三层,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冲了过来,我是孤儿出身,借着当年在现实中流浪吃不起饭时,被骗去打了两年黑拳积累下来的技巧,一拳便将他打飞撞在了书架上。

我靠,怎么是个白毛小孩?

“鬼……鬼啊!”我转身又要跑。

【简月昭……当真找死。】

白毛小孩吐了口金色血来,看着我身后,我僵硬地也扭头看去,对上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肌,我靠。

我低头,又看见一双又细又长的大白腿,抬头,是一个白毛大帅哥。

喔?!这死鱼本体这么帅?我扯出一个笑装疯卖傻:“这是哪儿啊?哈哈……小郎君,你是谁呀?”

那白毛小孩从我身边跑过,躲在了死鱼那双长腿后面:“爹,就是她打我。”

这小孩嘴上还挂着血丝,我也不确定他站在我后面看到了多少,便索性承认了。

看着他冷肃的脸,我怂了,往后退了几步,毕竟打了他儿子,我怕他一个发狂也给我打飞了。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都有孩子了,还披着张皮来扮演我夫君,而且现在他唯有腰间白布蔽体,万一,我一个没把持住……这这这……

“哎呀,我都不知道这是你儿子,我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打他的呀。”我真挚地看着他。

“我是……虞寒星。”

【简月昭……为什么,简月昭……】

“什么?”我想问他什么为什么?他却牵着他儿子一言不发地走了。

待我追出去,外面已无半分人影踪迹。

“虞寒星!”我喊了声,有侍卫过来,看见是我,恭敬行礼,问我怎么了。

我让他们退下,孤身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府中的湖心亭中,扶着红漆檀木柱,揉着发疼的额角,虞寒星,死鱼叫虞寒星。

我闭了闭眼,脑海中有画面浮现。

“寒星片片,终会有两颗相互依偎,对吗?小鱼。”

小鱼?虞寒星?

水面上波光粼粼,我却感觉一阵眩晕,像是要马上栽下去了。

“虞寒星,以后带着你那条……野鱼滚远点。”

画面中,我坐在一个奢华的房间里,锦衣华服,桃眸垂斜,居高临下,死鱼以原皮的形态跪在我面前,他的白头发松松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拉着我的衣摆,边哭边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一脚给他踹跌到地上,刚才那白毛小孩从角落跑了出来,二话不说跪下就给我磕头,我移开目光,起身离开了房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画面中我的情绪:悲伤、不舍、愤怒与无奈。

“虞……寒星……”

“阿……昭?月昭,月昭。”

我睁眼对上流知许的脸,吓得我往床里面滚了一圈,“流知许!你怎么在这!”

【这简月昭落水变傻了?】

“夫人,我不在将军府在哪?”流知许端起床头的药就要喂我喝。

听见这心声,我才反应过来,他是虞寒星扮演的流知许。

“夫人,怎么落水了?”他垂眸舀起一勺药喂过来。

就算他不是流知许,经过他手的东西,我也不敢喝啊。

我拍了拍头,“可能是昨夜没睡好,太困了。”

他盯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质问我是不是把他当傻子忽悠呢。

【你看见虞宝宝,是否想起了什么呢?】

虞宝宝应该就是他儿子,那个白毛小孩,取了什么破名字。

我心虚地看床顶看被子就是不看他,他无奈地点了点头:“先把药喝了。”

“不喝,我又困了,再眯一会,等会回相府时唤我。”我再次躺下,这事怎么越来越乱了?皇华黎是重生的,简月昭上辈子跟她有一段。这辈子的流知许都被虞寒星弄死了,没有肉身,他又是怎么重生的呢?是用上辈子的肉体身穿过来的吗?

而这个假扮流知许的虞寒星也是重生的,还带着一个儿子,如果我没猜错,他这个儿子应该也是上辈的简月昭的,而且上辈子的简月昭为了流知许或皇华黎,还抛弃了他父子二人,所以他们重生要把这辈子的简月昭,也就是我,削成肉片喂鱼?

无敌了,上辈子简月昭这么渣?原书里,她不只是一个恶毒女配吗?难道……不是番外?是……是这个煞笔作者趁完结后修文了?修这么牛逼?直接给换了个女主?

“困也要先喝药,夫人。”他把药喂到了我嘴边,我死死抿着唇。

“嗯嗯嗯。”我闭着嘴偏头向另一边,药洒在了枕头上,我虚着眼睛瞟他是否生气了。

【简月昭找死是吧?】

他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握着勺子的手用力到发白,生气了。

他倾身将碗放在床边小桌上,伸手要来抓我,我靠,这是要来强的啊。

我捉住他伸来的手,睁开眼不耐烦道:“不喝就是不喝,你有完没完?”

【简月昭她果然是个多情的女人,怪不得前世已嫁给了流知许,还常来找我,虽对我时常半天露不出一个笑脸,那时我只当是你心里想着你的正牌夫君,方才对我提不起兴趣。没想到用流知许的皮才与你成婚第二日便不耐烦了吗?原来你对所有人都这般薄情吗?】

听着这臭鱼心里这一大段对我的批判,我心中打出一个**的问号,就不喝个药,我又薄情上了?

他落寞的坐在床边【简月昭你真该死啊。】

“行了!”看够了他这副鬼样子,我拍床而起:“把药给我端过来。”

他看了我一眼,眸中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将药递给我。

我接过药,用小勺舀了点,感受着他审视的目光,将勺子喂了过去:“你先帮我试试苦不苦。”

【简月昭这又是做什么?怕我下毒?】

恭喜你……还真猜对了,这臭鱼心思倒是真的重,若不是能听见他心声,我怕是已经变成鱼屎了。

“夫君,你莫乱揣度我,我最相信你了。”我将勺子像他方才一样直接抵在了他的唇边:“你的眼睛里,是怀疑吗?”

他张嘴就着勺子将药喝下:“不苦,夫人……你喝吧。”

见他没什么事,我才放心将那药一勺一勺舀着喝下。

【别以为你跟我示好……我就会放过你简月昭。】

“咳……咳咳咳!”我什么时候又跟你示好了,是想要什么就自己想吗?

他的手在我背上拍了几下,给我顺气:“夫人,慢点喝别着急。”

【太坏遭报应了吧,活该】

虞寒星这是上辈子被简月昭迫害,罹患上什么精神分裂症吗?

“喔!”我将空碗还给他,语气平常,像是突然想起般提道:“今日,我在藏书阁遇见一个白毛小孩和一个……白毛男人。夫君,你认识吗?”

他放碗的动作一顿,似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事:“认识。”

“他们是谁啊,我看着怎有点眼熟,却又记不起来了。”我好奇道。

【……熟悉吗?】

“他们被一个坏女人给抛弃了,然后坏女人派人屠了他们全家,他们无处可去,无颜可活……”

我看见他眸中的哀痛与挣扎,便在床上跪坐起来,用力抚过他披着的这张皮的眉眼,话语中带上了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无奈:“你怎知是那坏女人派人屠了他全家?”

“就是她!那战旗上的字,就是他丈夫的兵马!”他将我推倒在床上:“他恨死那个坏女人了,他会杀了坏女人的丈夫和坏女人……报仇。”

【简月昭……我恨死你了】

唔……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我不由想起一段歌词——痴情不是罪过,忘情不是洒脱。

“那他还爱那个女人吗?”我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看他宛如一只炸毛的猫。

“不!”他肯定道,从我身上爬起来。

半晌,他压抑着情绪,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起床收拾一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快步走了。

待他走后,我感受着方才他后颈留在我掌心的余温,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虞寒星,真的只有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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