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喝我喜酒披我嫁衣,喜神簿见

第7章 继母许蔓的旧债

发布时间:2026-05-17 22:05:31

天亮了。

我没坐车。我飘着。我的魂体没重量,但风一吹,腿会被吹偏一点。

我跟着风飘到苏家。

苏家是我爸十年前买的小三层别墅。我妈活着的时候我们住老城区。我妈走了那年,许蔓嫁进来,房子很快也换了。

许蔓在客厅。

她还没换婚礼上那套灰紫色长裙,但围裙已经系上了。她正在收拾餐桌上昨晚没吃完的喜饼。

苏雪和陆景延的婚宴是昨晚六点开的。她吃了一半被巡捕请走。我爸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凌晨回来的,已经躺下了。

许蔓收拾得很慢。

她每收一块喜饼都对着光看一下,然后放进保鲜盒里。

她大概以为这事还能过去。

门铃响了。

许蔓没去开。她以为是快递。

门铃响了第二遍。

她叹了一口气,把围裙在手上擦了擦,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姑娘。

姑娘比苏雪大一点。她穿一件深灰色风衣,头发束得很整齐。她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袋。

许蔓愣了一下。

“姑娘您找哪位?”

姑娘抬头看她。

“许蔓阿姨。”姑娘说,“我是周慧。我妈是当年和您一起在恒瑞制药六厂工作的周慧文。”

许蔓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她没让姑娘进门。

姑娘没等她让。她从帆布袋里抽出一只很旧的牛皮纸袋,递到许蔓眼前。

“我妈去年走的。”姑娘说,“她临终前让我把这个东西送回来给您看。”

许蔓不敢接。

姑娘把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纸,是六厂当年的药品出入库登记表。最上面那张纸上有一栏签字。签字的人写着“许蔓”两个字。

姑娘指着那一栏。

“许阿姨。”她说,“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二日,您从六厂的限制库领走了一瓶受控试剂。这瓶东西只能用于动物实验。当年六厂内部查过它的去向。查不到。”

许蔓后退一步。

她背靠到玄关墙上。

“我没下药。”她说,“是她自己生病的。”

她的声音很轻。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她手指扣着门框,没再开口。

姑娘没回答。

她又从帆布袋里抽出一封信。

“这是我妈临终前手写的。”姑娘说,“她让我转告您,她不报警,不诉您。她只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您。她说她相信因果。她说该来的总会来。”

许蔓的腿一软。

她跪坐在了玄关地板上。

里屋的门开了。

我爸苏国栋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旧汗衫,头发是乱的。他一脸睡眼。

但他眼神是清醒的。

他在里屋听了很久。

他没说话。他走到客厅的桌边,把昨晚泡的一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

杯底磕到桌面上,咚的一声。

他还是没说话。

许蔓抬头看他。

她想叫他名字。

她叫不出来。

姑娘把那一沓登记表和那封信留在玄关地上,转身走了。

她没让许蔓送。

她走得很轻,像我妈生前一样。

我站在苏家窗外。

喜神簿在我手心里自动翻开。

簿子翻到新一页。

“许蔓。喜债:毒害正室。应失夫失女。”

我看着那行字。

我合上簿子。

里屋的我爸又把杯子端起来。这次他没喝。他端着杯子走到我妈生前那张照片前面,站了很久。

我也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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