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喝我喜酒披我嫁衣,喜神簿见

第8章 喜车撞红喜卡车

发布时间:2026-05-17 22:05:32

下午三点,派出所外面。

苏雪和陆景延被取保候审了。

巡捕让他们回家等通知。陆景延的爸陆国忠没出现。婆婆林秀云被关在派出所里没出来,她身上多了一桩十年前的命案。

陆景延出来的时候手抖。他拉着苏雪。

“咱们走。”他说,“去外地。”

苏雪点了头。

她的眼神已经空了。

她从派出所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没回头看一眼。她妆没卸,红酒还结在胸口。她跟着陆景延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其实不是出租车。

那是一辆婚庆公司的喜车。车身贴着大红喜字,车顶上还挂着一对绑了红绳的塑料和合二仙。

司机刚送完一场婚礼,正空车开回去。他经过派出所门口,被陆景延招手叫住。司机懒得拒绝,反正顺路。

苏雪上车的时候摸了一下车门。

车门上的红喜字被她指甲刮掉了一片。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

我看着那辆喜车开走。

我没拦。

我没有**拦。

喜神律是定好的。我能撤喜数,能收喜物,能开喜账。我不能下手。

剩下的事情,是因果在做。

喜车从派出所开出去三公里,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绿灯。

喜车开过去的时候,左边横巷里冲出来一辆中型卡车。卡车闯了红灯。

卡车车厢上印着一行字:“喜满堂喜糖批发”。车厢里装的是一千二百盒未拆封的喜糖礼盒。

卡车司机后来跟巡捕说他没看见。他说他疲劳驾驶。

卡车直接撞上了喜车的右后侧。

喜车被掀翻,连滚了三圈,撞在路边的铁栏杆上停下。

喜糖礼盒从卡车车厢里飞出来,落在十字路口的柏油路面上。

一千二百盒。

红喜字红纸飘了一路。

苏雪和陆景延死在喜字堆里。

苏雪是被甩出车窗的,整个人压在喜糖礼盒上。她身下铺着一层红纸喜字。陆景延卡在副驾驶位上,胸口压着方向盘。

围观的人群里有个老太太开始念阿弥陀佛。

巡捕来得很快。

我没去看现场。

同一时间,市巡捕房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扫黄打非专项小组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议主题是关于近一个月内某“国际婚介中介所”的群众举报。

那家婚介所的实际控制人姓陆,名国忠。

警方掌握的情况是,这家婚介所半年内通过“涉外联姻”骗了十一个家庭,单笔骗财金额从二十万到八十万不等。骗来的钱大部分汇给了陆国忠儿子名下的一家空壳投资公司。

会议结束,专项小组带队抓人。

那家茶楼在城南一条老巷子里,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陆国忠每周三下午都在那里固定喝茶,他自己跟人说是养生时间。这天也是。

陆国忠在自家茶楼包间里被巡捕请走。他还没听到儿媳和儿子的事。他喝着茶,问巡捕。

“找我什么事?”

巡捕告诉他。

他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十字路口。

天慢慢黑下来。

路口的红绿灯还在按规律变。绿灯亮的时候,又一波车开过来,又开过去。没有人停。

地上还有几张被风吹起来的红喜字。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一张。

那张红纸自动卷起来,卷成一支细长的喜符,落在我掌心里。

我看着那支喜符。

我把它收进喜神簿的封面里。

我抬头看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

“还剩两笔。”我说。

我说给我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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