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观剧:我的人生限时惊悚直播》

第7章 狗咬狗,一出劣质的黑吃黑

发布时间:2026-05-19 22:43:49

陈坛从里屋走出来,脚步拖着地面响。

他右手攥着那只搪瓷茶缸,拇指扣住缸沿,往嘴边送。

陈伶动了。

他从墙角站起来,肩膀蹭过那条窄走廊里堆着的旧凳子,脚尖勾住凳腿——

“哐——!”

木凳砸在水泥地上,声浪在低矮的土坯房里来回弹。

陈坛的手抖了。

茶缸脱手,棕色的茶水泼出来,兜头浇在他脚面上,又顺着地面的坡度往低处淌。

“爸,对不起,我没看见。”

陈伶蹲下来,伸手去扶凳子,动作慢,姿态歉疚。

陈坛没看他。

陈坛的目光锁在地上那摊水里。

茶水漫开的边缘,有白色的泡沫在往外冒。

不是一两个气泡。

是带着一股子刺鼻酸味的成片细密白沫,像唾沫,又像什么东西在茶水里起了反应。

陈坛蹲下去,鼻尖凑近那摊水。

酸的。

一股烧焦骨头的酸。

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浸透了后腰的棉布衬衫。

“赵仙贤——”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膝盖撞在桌角上,疼得嘴歪了一瞬,但他顾不上。

他转头往厨房方向看。

赵仙贤的布袋还挂在灶台旁边的铁钩上,人不在。

后门敞着,外面的天已经压下来了,乌云裹着湿气往院子里灌。

一个矮胖的身影正猫着腰,沿着后墙根往院门方向挪。

陈坛三步冲到后门,右手抄起门背后那把铁锹。

锹柄是桑木的,他自己削的,握了十几年,手心的茧子和木纹严丝合缝。

“站住。”

赵仙贤的脚步顿了。

他没转身,两只手往裤兜里缩了缩。

“老陈,外头要下雨了,我先——”

“你往我茶缸里放了什么?”

赵仙贤的后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轮廓从汗衫底下顶出来。

他转过身,脸上还挂着笑,但嘴角在抽。

“什么茶缸?你说什么呢?”

陈坛举着铁锹,横在院门口,堵死了唯一的出路。

锹刃上有土锈,刃口豁了两个小缺,是前阵子铲菜地的时候磕石头磕出来的。

铲菜地。

埋人的那次。

“你放了什么?”陈坛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嘶哑,滚烫,“白沫子!你在我水里下了白沫子!”

“操你妈老陈你疯了——”

“我疯了?你他妈想毒死我!”

赵仙贤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院墙,砖灰从墙缝里簌簌掉。

“陈坛你听我说——”

“说个屁!你收了我三万块还不够,你还想弄死我吞我的房子!”

赵仙贤的脸扭曲了。

不是恐惧——是被戳中之后的恼羞成怒。

“我弄死你?”他的嗓门拔高了八度,唾沫从嘴角飞出来,“你让我毒死一个活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手上沾着人命你还有脸说我?!”

“你——”

“陈坛,你当我是傻子?那小子刚才跟我说了,你打算办完事把我也埋了!一个坑,两具尸体,干干净净!”

陈坛的眼睛猛地一紧。

赵仙贤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我今天不弄死你,明天你就弄死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第一滴雨砸下来。

砸在铁锹的锹面上,发出“叮”的一声。

陈坛的手臂肌肉收紧,前臂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出来。

赵仙贤看见了那个动作,身子往旁边一闪——

晚了。

陈坛不是砸。

他是横扫。

铁锹的木柄抡出一道弧线,呼地带起风声,扇面拍在赵仙贤的腰侧。

赵仙贤闷哼一声,身体折了一下,脚底在湿泥上打滑,整个人跪倒在地。

“你敢动我——”

陈坛的第二下已经到了。

这次是锹柄戳过来,正中赵仙贤的胸口,把他整个人顶翻在泥水里。

雨大了。

赵仙贤在地上翻滚,满脸泥浆,嘴里连骂带嚎,两只手乱抓,指甲扣进湿土里。

陈坛骑上去,两膝夹住赵仙贤的腰,铁锹横压在他脖子上。

“你说,你给我水里放的是什么?!”

“滚——滚你妈的——”

赵仙贤的膝盖顶上来,正中陈坛小腹,陈坛闷了一声,身体前倾,额头差点磕在锹柄上。

赵仙贤趁机翻身,两人在泥地里扭作一团,分不清哪只手哪条腿。

雨水混着黄泥灌进他们嘴里,骂声和喘息声搅在一起。

屋檐下,陈伶搬了一把小板凳,坐着。

他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赵仙贤带来的那锅滋补药汤——没下毒的那碗。

他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期待值:58/100。】

院子里,陈坛掐住赵仙贤的后脖颈把他脸朝下摁进泥坑,赵仙贤在水里扑腾,气泡从鼻孔和嘴巴里连串冒出来。

陈伶又喝了一口汤。

赵仙贤挣出来了,张嘴咬住陈坛的虎口,血和泥从齿缝里往外涌。

陈坛嚎叫着甩开手,右手本能地够向身边的铁锹。

“你他妈想杀老子,老子先送你下去——”

铁锹举起来。

这次是锹刃朝下。

【期待值:64/100。】

脑海深处那些东西的呼吸声变重了,粗粝的,急促的,像几百号人同时攥紧了扶手往前探身。

锹刃劈下来,拍在赵仙贤的右小腿上。

不是正面,是侧面,带着角度,把力全卸在胫骨上。

“啊——!!!”

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

又尖又长,从赵仙贤的喉管里拔出来,像活生生把一根铁钉从嗓子眼里抽出来的声音。

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折出一个角度,裤管洇出血色,骨茬没有刺穿皮肤,但小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翻。

赵仙贤趴在泥水里,双手抓地,指甲全劈了,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词句,是动物性的嘶鸣。

陈坛退后两步,铁锹拄地,双肩剧烈起伏,雨水从他下巴上淌,和赵仙贤虎口的血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蠕动的东西,眼底一片空白。

【期待值:71/100。】

陈伶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碗放在凳边地面上。

他抹了抹嘴角,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雨幕里,赵仙贤在泥浆中拖着断腿往院门方向爬,每爬一寸,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压碎的呻吟。

院门虚掩着。

一只白皙的手从外面搭上了那扇铁门的边缘。

门被推开。

雨水泼进来,混着闪烁的红蓝光——不是警灯,是反光条。

藏青色的制服被淋透了,贴在纤细的肩线上,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银色的实习徽章。

她站在门口,雨水从额发上淌下来,视线扫过院子——

泥浆,血迹,断腿的男人,手持铁锹的男人。

然后她看见了屋檐下那个瘦削的少年。

陈伶也在看她。

他嘴角动了动——不,什么都没有,他的表情只剩下惊恐与无助,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嘴唇在发抖。

“救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被雨声吞掉。

“姐姐,救命……”

真是呵呵了 说:

支持原创

举报
下载黑岩阅读APP,红包赠币奖不停
+A -A
目录
设置
评论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