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多谢您,多谢您救了我!”李墨挣扎着站起身,对着父亲深深鞠躬,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愧疚,
“不必多礼,治病渡人,本就是我的本分。”父亲摆了摆手,温声道,“你能恢复神智,便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你可知晓,那把邪扇,并非偶然捡到,而是有人故意放在破庙,引你拾取,目的就是为了用邪咒扰乱你的心神,让你无法参加科举。”
“什么?!有人故意害我?”李墨满脸震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平日里待人宽厚,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是谁会这么狠心,用这种阴邪的手段害我?”
李父也满脸愤怒:“顾先生,您可知是谁干的?我们一定要找到他,讨个说法!这种阴邪小人,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毁我儿的前程,太可恶了!”
父亲沉吟片刻,说道:“这邪道符咒,并非寻常人能获取,那人必定是懂一些邪术,且与你有过节,大概率是同村之人,或是与你一同备考的书生,因嫉妒你的才华,怕你科举高中,才会出此下策。”
李墨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顾先生,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同村的廖书生,和我一同备考,他的才华不如我,平日里就常常嫉妒我,多次在背后诋毁我,还说过,绝不会让我比他先考中科举。之前我去破庙背书,也曾看到过他在破庙附近徘徊,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想来,那把邪扇,一定是他放在那里的!”
“廖书生?!”李父勃然大怒,“竟然是他!我们家墨儿待他不薄,他竟然用这种阴邪的手段害我儿,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
“爹,您别冲动!”李墨连忙拦住李父,“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若是贸然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说我们污蔑他。”
父亲点了点头,赞同道:“李书生说得对,没有证据,不可贸然行事。廖书生既然敢用邪咒害人,必定有所防备,我们只需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待找到证据,再揭穿他的真面目也不迟。”
“可是,顾先生,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他害我儿差点疯癫,毁了我儿的前程,这份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母语气激动,眼中满是愤怒。
“廖书生心怀嫉妒,用阴邪手段害人,早已违背天道道义,自有报应。”父亲温声道,“道家讲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今日种下恶因,日后必定会收获恶果,不必我们动手,他自己也会自食其果。李书生,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养身体,潜心备考,用科举高中,证明自己的才华,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反击。”
李墨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顾先生,您说得对,我不能让他得逞,我一定要好好备考,考上科举,不辜负您的救命之恩,不辜负爹娘的期望!”
“这就对了。”父亲笑了笑,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写下一副安神醒脑的汤药方剂,递给李父,“这是安神醒脑的汤药,每日早晚各服一剂,连服三日,能帮助令郎彻底恢复神智,调理身体,让他尽快恢复状态,安心备考。”
“好,多谢顾先生,我们一定按时服药!”李父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紧紧攥在手中,眼中满是感激,“顾先生,您救了我的儿子,救了我们这个家,这份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这是诊金,还请您收下!”说着,他从怀中取出碎银,想要递给父亲。
父亲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必了,诊金只需收取合理的费用即可,这些碎银,你拿回去,给令郎买些滋补的东西,好好调理身体,备考需要耗费心神,身子一定要养好。”
“顾先生,您真是高风亮节,心怀大道!”李父满脸愧疚,“您救了我儿,却只收这么点诊金,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啊!”
“不必客气。”父亲笑着说道,见父亲态度坚决,李父也不再坚持,只好收回碎银,对着父亲深深鞠躬:“顾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您若是有任何需要,我们一家人必定万死不辞!”
父亲点了点头,又叮嘱了李墨几句,让他好好休养,莫要胡思乱想,安心备考,随后便拿起药箱,准备回药庐。村民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父亲夸赞不已,“顾先生真是太厉害了,连邪道符咒都能破除!”“李书生能遇到顾先生,真是太幸运了!”“顾先生心怀慈悲,不贪钱财,真是我们的福气!”
父亲对着众人微微躬身,笑着说道:“大家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李书生家,朝着药庐的方向走去。
回到药庐时,小石头正坐在门口等候,看到父亲回来,连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顾先生,您回来了!李书生怎么样了?您治好他了吗?”
父亲笑了笑,揉了揉小石头的头:“放心吧,已经治好了,李书生很快就能恢复,安心备考了。
随后,父亲将那把邪扇取出来,点燃菖蒲艾草,将邪扇放在火中焚烧。邪扇一碰到火焰,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灰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凄厉的嘶吼声,那是邪咒之力被焚烧时发出的声音。父亲一边焚烧邪扇,一边念诵镇邪咒,彻底驱散邪扇中的咒力,防止其扩散祸害他人。
邪扇被彻底焚烧殆尽,化为一滩灰烬,屋内的阴邪之气也彻底消散,父亲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日,李墨严格按照父亲的嘱咐,按时服用汤药,好好休养身体,心神渐渐恢复,身体也越来越好了,很快便重新投入到了备考之中。他日夜苦读,潜心钻研,比之前更加勤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科举高中,不辜负父亲的救命之恩,不辜负爹娘的期望,也用实力反击廖书生的嫉妒与陷害。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科举考试的日子便到了。李墨收拾好行囊,告别了爹娘和父亲,踏上了前往上京赶考的路。临行前,他再次来到药庐,对着父亲深深鞠躬:“顾先生,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已一蹶不振。此次赶考,我必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期望,等我高中,一定第一时间回来拜谢您!”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父亲笑着说道,“一路保重,莫要过于紧张,平常心对待,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就好。”
李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转身离开了药庐,朝着上京的方向走去。李父夫妇也来到药庐,对着父亲再三道谢,感激他救了自己的儿子,给了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庐依旧终日忙碌,父亲依旧守着药庐,行医渡人,小石头也在一旁认真学**步飞快。期间,也有人提起廖书生,说他因为心中不安,备考时心神不宁,最终放弃了科举,整日闭门不出,没过多久,便得了一场怪病,浑身无力,精神萎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这便是他害人的报应。
转眼间,几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日清晨,药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声,打破了药庐的宁静。父亲和小石头连忙走出药庐,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药庐门口,一个身着官服、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从马车上走下来,正是去年赶考的李墨。
李墨身着进士官服,身姿挺拔,神采飞扬,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书生模样。他快步走到父亲面前,对着父亲深深鞠躬,语气无比恭敬与感激:“顾先生,学生回来了!学生不负您的期望,高中二甲进士,今日特意前来拜谢您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就没有学生的今日!”
周围的乡亲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李墨夸赞不已,“恭喜李进士!恭喜李进士高中!”“李进士真是好样的,不负众望!”“顾先生真是慧眼识珠,救了李进士,也为我们镇上争光了!”
父亲看着眼前的李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好孩子,恭喜你高中进士,不负你多年的寒窗苦读,也不负你自己的努力。”
“这一切,都多亏了顾先生。”李墨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牌匾,双手递给父亲,“顾先生,这是学生特意为您定做的牌匾,上面写着‘医道双绝,渡人渡己’,以此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父亲接过牌匾,只见牌匾通体温润,上面的八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真诚与敬意。他笑着说道:“多谢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你高中进士,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往后,你要为官清廉,为民做主,莫要辜负了朝廷的信任,莫要辜负了百姓的期望,也莫要忘记今日的初心。”
“学生谨记顾先生的教诲!”李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李墨点了点头,转身登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乡亲们纷纷挥手送别。父亲站在药庐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他救了李墨的性命,看着他金榜题名、心怀大道,便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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