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抬棺:山诡的孩子

第13章 第13章 王二柱之死

发布时间:2026-07-17 04:36:00

王二柱。

邻村的。

我听说过这个人。

三十来岁。

身强体壮。

平时连感冒都少有。

怎么突然就没了?

还死得这么邪性。

跟勘探队那四个人一模一样。

七窍流血,面带笑容。

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村长。

今天下午。

村长脸色发白。

好好的一个人。

说没就没了。

家里人吓坏了。

连夜派人来请您。

您看……

他看着我。

等着我拿主意。

我沉吟了一下。

死状跟勘探队一样。

说明是同一种东西。

煞气侵体。

可王二柱没进山啊。

怎么会沾到煞气?

难道山里的东西。

跑出来了?

行。

我点点头。

明天一早过去看看。

村长松了口气。

千恩万谢地走了。

关上门。

娘从里屋出来。

脸色很难看。

你要去?

嗯。

死状跟勘探队一样。

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娘沉默了半天。

去吧。

小心点。

这事儿不简单。

如果只是煞气外泄还好。

要是山里的东西出来了……

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麻烦大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出发了。

邻村叫李家屯。

离靠山屯十几里地。

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王二柱家。

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指指点点的。

脸色都很难看。

看见我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小林先生来了。

这下有救了。

这么年轻……靠谱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没理会。

径直走进院子。

灵堂已经搭起来了。

棺材摆在院子中间。

还没盖盖。

王二柱躺在里面。

穿着寿衣。

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七窍的血迹。

已经被擦掉了。

可还能看见淡淡的印子。

果然跟勘探队那四个。

一模一样的死状。

我走到棺材边。

伸手探了探。

没有煞气。

奇怪。

人是被煞气侵体死的。

怎么尸体上一点煞气都没有?

我皱起眉。

不对劲。

他死前去过哪儿?

我问旁边的家属。

王二柱的媳妇哭着说。

哪儿也没去啊。

就昨天下午去后山砍了趟柴。

回来就不对劲了。

嘴里胡言乱语的。

晚上就……就没了……

后山砍柴。

我心里一动。

后山是不是青龙山的余脉?

那山连着青龙山吗?

连着的。

旁边一个老头接话。

都是一条山脉。

平时村里人也常去砍柴。

从来没出过事。

那就对了。

煞气沿着山脉扩散出来了。

王二柱砍柴的时候。

不小心沾到了。

才送了命。

如果真是这样。

那麻烦就大了。

说明第二块碑的封印。

也开始松动了。

山里的煞气。

在往外溢。

小林先生。

王二柱的媳妇拉住我。

您看这丧事……

还能正常办吗?

村里人都说。

死得邪性。

抬棺的人都找不到。

也是。

这种死法。

谁敢抬?

沾了煞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了想。

正常下葬不行。

得找懂行的抬棺匠。

用特殊法子送。

不然容易出事。

抬棺匠?

家属面面相觑。

这十里八乡的。

就一个老周头是干这个的。

可他好几年不接活了。

请不动。

老周头。

我记下这个名字。

在哪儿能找到他?

就前面周家村。

村口第三家。

我点点头。

我去请。

你们先看好尸体。

别让猫啊狗啊靠近。

棺材盖先盖上。

用墨斗线在棺材上弹三道。

家属连连点头。

赶紧按我说的办。

我出了王家。

往周家村走去。

抬棺匠老周。

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娘从来没提过这号人。

十几里地。

走了大半个时辰。

到了周家村。

村口第三家。

一个小院子。

门关着。

我上前敲门。

咚咚咚。

敲了三下。

里面没动静。

又敲了几下。

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周大爷。

我朗声说道。

李家屯王二柱没了。

死得邪性。

想请您出山抬棺。

里面沉默了半天。

不接。

老人的声音很干脆。

好几年不干了。

另请高明吧。

我就知道不好请。

周大爷。

人是被煞气冲了。

死状七窍流血面带笑。

普通抬棺匠不敢接。

真的需要您帮忙。

里面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老头站在门口。

六十来岁。

花白头发。

脸上皱纹很深。

眼神很亮。

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你是谁家的孩子?

靠山屯林家的。

林守山是我爹。

老头听到林守山三个字。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你是守山的儿子?

我点点头。

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天。

眼神复杂。

有惊讶。

有感慨。

还有点别的什么。

进来吧。

他侧过身。

让我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

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角堆着些麻绳和木杠。

还有个墨斗。

都是抬棺的家伙事儿。

老头给我倒了碗水。

坐在对面。

你爹当年。

也是英年早逝。

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叹了口气。

你娘还好?

还行。

我点点头。

周大爷认识我爹?

认识。

太认识了。

老头苦笑一声。

当年你爹封那口棺材。

还是我给打的下手。

我心里一动。

果然。

这老周头。

跟我爹是旧相识。

王二柱的事。

我听说了。

老头话锋一转。

死状跟当年那几个工人一样。

山里的东西。

又出来了?

封印松了。

我如实说。

阴龙珠已经破封了。

老头猛地站起来。

什么?

珠子破了?

他脸色大变。

那怎么行!

你爹用命封的东西……

他来回踱了几步。

神色很激动。

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行。

这活我接了。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

也不能不管。

他看着我。

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这趟活不简单。

煞气重。

出殡的时候。

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

我点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您尽管吩咐。

老头点点头。

好。

明天一早。

李家屯见。

我带家伙过去。

咱爷俩搭把手。

把这事儿平了。

举报
下载黑岩阅读APP,红包赠币奖不停
+A -A
目录
设置
评论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