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师:算命摊诡案录

第19章 代价

发布时间:2026-07-19 08:04:00

第三眼觉醒后的第七天。

司卯总算彻底缓过来了。

但也发现了问题。

第三眼不能常用。

每次动用拘阴差。

都要消耗大量精气。

用一次。

得歇好几天。

而且。

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师父的羊皮卷里写过。

拘阴眼虽强。

但借的是地府之力。

用一次。

折一次寿。

不能轻用。

司卯记下了。

以后非到万不得已。

不动用第三眼。

这七天里。

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

都是冲着司先生的名号来的。

有算命的。

有看风水的。

有家里闹鬼的。

五花八门。

张馆长挡了好几次。

实在挡不住了。

来找司卯。

司先生。

您看这事儿……

司卯想了想。

算命的推了。

看事的接。

他现在的身份。

是阴师。

不是算命先生。

算命那点小钱。

没意思。

而且容易暴露实力。

专接疑难杂症。

闹鬼的、撞邪的、中煞的。

这些才是阴师的本行。

也能快速积累名气。

张馆长点点头。

好嘞。

我知道了。

从这天起。

城西司先生的名号。

越传越广。

专门处理邪门歪道的事。

收费不低。

但灵验。

找上门的人络绎不绝。

司卯也不贪多。

一天只接一个活。

多了不接。

保持神秘感。

也省得太累。

这天下午。

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是个中年男人。

穿西装。

戴眼镜。

看着斯斯文文的。

但头顶黑气很重。

不是死相。

是被缠上了。

司先生。

男人坐下。

推了推眼镜。

我姓赵。

做建材生意的。

司卯点点头。

说吧。

什么事。

赵老板咽了口唾沫。

是这样的。

我工地上。

最**。

死了两个人。

都是意外。

可我总觉得。

没那么简单。

司卯看着他。

详细说说。

第一个是上个月。

赵老板道。

架子塌了。

摔死一个工人。

查了是操作不当。

第二个是上周。

晚上巡夜。

掉进没盖的电梯井里。

也没了。

两起都是意外。

按说也正常。

可这两天。

工地上的工人都说。

半夜看见有人影在楼里转。

还有人说。

听见有人哭。

搞得人心惶惶的。

没人敢上夜班了。

司卯点点头。

地址给我。

明天过去看看。

赵老板赶紧报了地址。

又问。

司先生。

这事儿……严重吗?

去了才知道。

司卯淡淡道。

赵老板点点头。

留下定金。

千恩万谢地走了。

送走赵老板。

司卯坐在椅子上。

手指敲着桌面。

工地闹鬼。

死了两个人。

是普通的怨灵。

还是别的什么?

不好说。

得去看看才知道。

正想着。

门口又来了个人。

是个老头。

穿中山装。

拄拐杖。

陈老先生。

司卯赶紧站起来。

陈老先生。

您怎么来了?

陈老先生走进来。

坐下。

拄着拐杖。

听说你觉醒第三眼了?

司卯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陈老先生笑了笑。

阴差异动。

这么大的动静。

我怎么会不知道。

司卯点点头。

也是。

同为阴师一脉。

肯定能感觉到。

黄天禄呢?

陈老先生问。

跑了。

司卯道。

用黑符遁走的。

折了十年阳寿。

陈老先生点点头。

跑了就好。

真要逼死他。

反而麻烦。

司卯愣了一下。

为什么?

陈老先生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黄天禄。

就一个人?

司卯心里一动。

他还有同伙?

阴师一脉。

不止我们三个。

陈老先生缓缓道。

还有旁支。

散落在各地。

黄天禄这些年。

暗中联络了不少人。

组建了个组织。

叫阴煞门。

他是门主。

司卯皱起眉。

还有组织?

这个组织。

人不少?

不多。

陈老先生道。

但个个都是邪修。

心狠手辣。

黄天禄要是死了。

他那些手下。

肯定会来找你报仇。

反而麻烦。

司卯点点头。

原来如此。

难怪黄道士每次都留手。

合着他背后还有人。

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

陈老先生道。

黄天禄吃了大亏。

短时间内不敢再来。

你趁这段时间。

尽快稳固第三眼。

把基础打牢。

另外。

也该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司卯愣了一下。

势力?

一个人再强。

也顾不过来。

陈老先生道。

黄天禄有阴煞门。

你也得有自己的班底。

不然以后。

怎么跟他们斗?

司卯沉默了。

班底?

他一个人惯了。

从来没想过这些。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陈老先生站起身。

慢慢想。

时间还多。

我先走了。

有事我会来找你。

司卯送到门口。

看着陈老先生的背影消失。

心里沉甸甸的。

阴煞门。

旁支邪修。

组织。

事情比想象的还复杂。

本以为打败黄道士就完事了。

现在看来。

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屋里。

坐在桌前。

建立自己的势力?

找谁?

怎么建?

一窍不通。

司卯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把明天工地的事处理了。

再说别的。

第二天一早。

司卯去了工地。

赵老板亲自在门口等着。

一脸焦急。

司先生您可来了。

带我进去看看。

赵老板前面带路。

工地很大。

好几栋楼同时在建。

最高的那栋。

已经建了十几层。

就是出事的那栋。

司卯走进楼里。

掏出罗盘。

指针微微晃动。

有阴气。

但不算重。

普通怨灵的级别。

死的那两个人。

尸体都运走了?

运走了。

赵老板道。

家属都处理好了。

赔偿也给了。

司卯点点头。

赔偿到位的话。

怨气应该不会太重。

怎么会闹得这么凶?

他往上走。

一层一层查。

越往上走。

阴气越重。

到了第十层。

罗盘指针转得快了起来。

就是这儿。

司卯停下脚步。

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楼层。

只有水泥柱子。

阴气从角落里冒出来。

那里有一摊黑色的印记。

像是血渍。

渗进了水泥里。

第一个死的工人。

是不是在这儿摔的?

赵老板看了看。

对对对。

就是这儿。

架子塌了。

人从上面摔下来。

正好砸在这儿。

司卯点点头。

蹲下来。

摸了摸那片水泥。

冰凉刺骨。

怨气很重。

不是普通的怨灵。

像是被什么东西。

刻意留住了魂魄。

不让走。

司卯皱起眉。

有人故意的?

还是巧合?

他站起身。

继续往上走。

到了第十五层。

阴气更重了。

电梯井的位置。

黑气翻涌。

第二个死者。

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

司卯站在电梯井边。

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

寒气往上冒。

罗盘指针疯转。

不对劲。

这怨气。

太重了。

两个意外死亡的工人。

不可能有这么重的怨气。

除非。

有人在搞鬼。

司卯转过身。

看着赵老板。

这工地。

之前是什么地方?

赵老板想了想。

之前是片老房子。

拆迁拆了三年。

才拆完。

老房子?

什么老房子?

好像是个旧祠堂。

赵老板道。

有年头了。

拆的时候还闹过纠纷。

最后强拆的。

司卯心里一沉。

祠堂。

拆了祠堂建楼。

难怪闹鬼。

祠堂这种地方。

最容易聚阴。

拆了之后。

里面的东西没地方去。

就缠上了。

带我去地基看看。

地基?

赵老板愣了一下。

在地下呢。

怎么看?

想办法下去。

司卯沉声道。

问题可能出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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