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师:算命摊诡案录

第20章 名号初立

发布时间:2026-07-20 06:05:00

地下室入口在地下二层。

赵老板找来了工地负责人。

开了铁门。

几人顺着楼梯往下走。

越往下走。

寒气越重。

赵老板和几个工人。

都冻得缩脖子。

司先生。

下面怎么这么冷?

阴气重。

司卯淡淡道。

赵老板不敢多问了。

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最底层。

一股浓重的霉味。

混着香火味。

扑面而来。

手电照过去。

地下空间很大。

堆满了建筑材料。

角落里。

露出半截石碑。

上面刻着字。

被水泥糊了一半。

司卯走过去。

擦掉水泥。

上面刻着三个字。

陈氏祠。

果然是祠堂。

这石碑。

拆的时候怎么没处理?

司卯问。

赵老板看向工地负责人。

负责人挠了挠头。

当时赶工期。

就、就直接埋了。

司卯皱起眉。

拆了人家祠堂。

还把石碑埋在地基里。

不闹鬼才怪。

不止这些。

司卯往前走了两步。

蹲下来。

摸了摸地面。

冰凉刺骨。

下面还有东西。

啊?

赵老板脸都白了。

还有什么?

挖开看看。

司卯站起身。

就在这块。

他指了指石碑前面的地面。

赵老板赶紧安排人。

找了几个胆大的工人。

拿着铁锹过来挖。

挖了大概一米深。

哐当一声。

铁锹碰到了硬东西。

有东西!

工人喊了一声。

几人加快速度。

很快。

一口石棺露了出来。

不大。

也就一米多长。

石头的。

上面刻满了符纹。

密密麻麻的。

赵老板脸都绿了。

这、这是什么?

司卯蹲下来。

仔细看那些符纹。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符纹。

跟炼魂匣上的。

同出一源。

都是阴煞门的手法。

这石棺。

是有人故意埋在这儿的。

不是祠堂原来的东西。

这工地。

动工之前。

有没有谁来过?

司卯问。

赵老板想了想。

有有有。

开工前。

来了个道士。

说什么帮我们镇宅。

免费的。

我们寻思不要钱。

就让他弄了。

道士。

司卯心里一沉。

黄道士的人?

还是阴煞门的其他人?

那道士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

留着山羊胡。

穿黑衣服。

赵老板描述着。

不是黄道士。

也不是他徒弟。

是另一个人。

阴煞门的人。

果然。

陈老先生说的没错。

黄道士背后有组织。

这石棺。

就是他们埋的。

里面炼的不知道是什么邪物。

两个工人的死。

估计也跟这石棺有关。

司先生。

现在怎么办?

赵老板声音发颤。

打开看看。

啊?

赵老板吓了一跳。

打开?

会不会有危险?

有我在。

司卯淡淡道。

赵老板咬咬牙。

行。

听您的。

几个工人上前。

撬开石棺的盖子。

吱呀一声。

石棺盖被推开。

一股黑气涌出来。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工人吓得往后退。

司卯早有准备。

掏出黄符。

往前一甩。

黄符金光一闪。

黑气散了大半。

他凑过去看。

石棺里。

躺着一具骸骨。

很小。

像是小孩的。

骸骨周围。

摆着八个小罐子。

罐口封着黄符。

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血。

人血。

司卯脸色沉了下来。

八罐人血。

一具童骨。

这是在炼血煞。

阴煞门的禁术。

用童骨和人血。

炼制血煞凶灵。

一旦炼成。

方圆十里。

鸡犬不留。

这帮人。

太狠了。

司先生……

赵老板在后面小声问。

这里面是什么?

邪物。

司卯沉声道。

幸好发现得早。

再晚半个月。

这整个工地。

都得出事。

赵老板腿都软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烧了。

司卯道。

连同石棺一起。

全部烧掉。

赵老板赶紧安排。

找来汽油。

倒在石棺上。

司卯拿出一张符。

点燃了扔进去。

轰。

火焰窜起老高。

石棺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还有隐隐的哭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

烧了大概半个小时。

火才慢慢熄灭。

石棺和里面的东西。

都烧成了灰。

黑气也散了。

地下室里。

温度明显回升了。

没那么冷了。

司卯掏出罗盘。

指针稳稳停住。

不转了。

没事了。

好了。

司卯站起身。

问题解决了。

赵老板松了口气。

腿一软。

差点坐下。

谢谢司先生!

太谢谢您了!

他千恩万谢。

当场就把尾款结了。

还多给了一倍。

司先生。

以后我工地上的事。

都找您。

您可得多关照。

司卯点点头。

行。

从工地出来。

已经是下午了。

赵老板亲自开车送他回去。

一路上不停道谢。

司卯靠在座椅上。

闭目养神。

脑子里在想。

阴煞门的人。

已经渗透到这座城市了。

埋石棺炼血煞。

这是在搞大事。

黄道士只是其中一个。

还有更多的邪修。

藏在暗处。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回到殡仪馆。

张馆长迎上来。

司先生。

您可算回来了。

有人等您好久了。

司卯愣了一下。

谁?

一个年轻人。

张馆长道。

说要拜您为师。

拜师?

司卯皱起眉。

人呢?

在客厅坐着呢。

司卯走过去。

客厅里坐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

穿得普普通通。

看起来挺老实。

头顶白气。

身体健康。

没什么异常。

年轻人看见司卯。

赶紧站起来。

您就是司先生吧?

我叫李大山。

我想拜您为师。

司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为什么想拜师?

我……

李大山挠了挠头。

我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

听说您本事大。

就想跟着您学。

端茶倒水都行。

只求您教教我。

司卯沉默了。

拜师。

他自己都还没学明白呢。

怎么收徒弟。

但陈老先生昨天刚说过。

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这就送上门一个?

你先回去吧。

司卯道。

拜师的事。

我考虑考虑。

李大山有点失望。

但还是点点头。

哎。

那我等您消息。

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转身走了。

张馆长凑过来。

司先生。

您真打算收徒弟啊?

司卯没回答。

他站在门口。

看着李大山的背影消失。

心里盘算着。

阴煞门在暗处。

自己一个人。

确实顾不过来。

收个徒弟。

打打下手。

跑跑腿。

也不是不行。

但得先考察考察。

人品怎么样。

有没有天赋。

都得看看。

再说吧。

司卯转身回屋。

坐在桌前。

掏出师父的羊皮卷。

又看了一遍。

阴师一脉。

守的是阴阳平衡。

不是争强斗狠。

以前他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

现在渐渐懂了。

黄道士和阴煞门的人。

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害人害己。

这就是忘了初心。

自己不能走他们的老路。

司卯把羊皮卷收好。

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夕阳。

从摆摊算命的半吊子。

到觉醒第三眼的阴师。

不过短短几个月。

变化太大了。

但路还长。

黄道士跑了。

阴煞门还在暗处。

师父的仇没报。

林家的仇也没报。

那些被害死的人。

也还没讨回公道。

任重道远。

司卯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

眼神坚定。

慢慢来。

总有一天。

他会把阴煞门连根拔起。

还这一方天地。

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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