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海州城的路上,苏清玥的表情不再是冰冷如霜,她已经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误会了我。
开始质疑海州玄门协会副会长马道玄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爸爸和小姑突然生病,真是我诅咒造成的吗?
她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询问,称呼又变成了陈先生。
陈先生,民间的诅咒术真的存在吗?
一上车便开始玩手机的我,没想到苏清玥竟然会主动跟我说话,问这样的问题。
我放下手机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
民间的诅咒术的确存在,但用诅咒术诅咒一个人却是非常的麻烦。
并不是随便说两句,就能让一个人变成哑巴,变成瘸子的。
如果随便说两句,就能让一个人变成瘸子和哑巴,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
我也想趁此机会解释一下,她爸爸跟小姑变成瞎子和哑巴,跟我没有关系。
此时的苏清玥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的误会了我。
如果随便说两句,就能把一个人变成瞎子和哑巴,恐怕只有神仙才能做得到。
只怪当时太过着急,加上海州玄门协会的副会长马道玄,说爸爸是被人下了诅咒,一时着急才把这件事赖到了我的身上。
苏清玥俊俏的脸上微微一红,充满歉意的说。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没事,我不介意,咱们之间不过就是一场交易。
我毫不在乎的说,苏清玥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尴尬,她又好奇的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会诅咒术?
会!
但我们奇门中人,从来不会用咒术害人,因为用咒术害人会遭到天谴的。
唐朝以前,诅咒术在炎夏非常盛行,由于是害人之术,被各朝各代明令禁止流传,这也导致了诅咒术的失传。
如今还在民间流传的诅咒术,就还剩下一些打小人、扎小人、骂小人等初级的诅咒术。
像南洋的巫蛊术、泰国的邪蛊术,都是由诅咒术演变而成的,属于炎夏诅咒术的分支。
想要诅咒一个人,必须要有媒介,比如被咒人的头发、指甲、唾液、血液、生辰八字等。
苏清玥听得很是入神,没想到诅咒术会如此复杂。
由于一心二用,不小心闯了一个红灯,差点跟右侧来的汽车相撞,吓得苏清玥紧急刹车,地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刹车印。
正侃侃而谈,坐在后座的我,由于刹车惯性太大,直接撞到了前排的座椅上,鼻血都被撞了出来,很是恼怒的说。
苏小姐,你能不能好好开车。
这个不能怪我,是你讲的太精彩,我听得有些入神。
你得意思,这事怪我喽?
嗯!
呵呵……
见我被撞出了鼻血,苏清玥没有一丝愧疚感,还非常的开心,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受伤的我捂着鼻子,心想古人诚不欺我,最毒妇人心,真的一点都没错。
怀疑她就是故意的,不然她怎么笑得出来,她这就是幸灾乐祸。
苏清玥的心情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开着车,很快便回到了海州城区。
当回到城区已经是中午,早饭就没吃的我,饿的饥肠辘辘,想要找个地方吃饭,却被苏清玥拒绝了。
她直接把我带到了海州医院。
苏清玥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因为爸爸的病情是家族中最严重的,加上小姑也突然发病。
家族那边非常重视这件事,便派来一个家族旁系子弟苏俊豪,带着五个医疗团的专家教授来海州城,为苏鸿远和苏婉清检查病情。
就在半个小时前,苏鸿远和苏婉清全部被接到了海州医院进行检查。
当苏清玥来到海州医院时,检查已经结束,苏鸿远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苏婉清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
看来两个人被折腾的不轻。
看着爸爸和小姑受到如此折磨,苏清玥很是心疼,走到病床前握着爸爸的手。
虽然眼睛看不见,还不能说话,但苏鸿远还是能感觉出来,握住手的人是女儿苏清玥。
额……
由于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爸,我是清玥。
苏清玥急忙回应,接着继续说。
爸,我找到治好你病的方法了。
虽然看不见不能说话,但听到女儿说找到治好自己的方法,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很想知道是什么方法。
苏清玥冲着我摆了摆手,我便走到苏鸿远的病床前,把苏家祖坟风水出问题的事情讲了出来。
重点讲了他之所以会生病,都是因为风水的原因。
刚开始苏鸿远并不相信,因为他听出来了,这个人的声音,跟前两天去他家的那个骗子一样。
但是当他听到我说,苏家祖坟风水是金龟孵蛋的风水局,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如果不懂风水的人,不可能一眼便认出金龟孵蛋的风水局。
我讲完后一脸严肃的说。
苏先生,如果你同意移走那棵树的话,就请点点头,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躺在病床上的苏鸿远,考虑了片刻便点了点头,他不想再做一个瞎子、一个哑巴、一个瘸子、一个肺痨。
哪怕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过,就算被骗了也无所谓。
可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语气非常霸道。
谁敢动我苏家的祖坟,我苏家跟他势不两立。
正是家族派来的旁系子弟苏俊豪,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是苏家医疗团的成员。
我和苏清玥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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