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微微一眯,好不容易把苏鸿远说服,让他同意把祖坟上的刺槐树移走,此时又冒出来一个苏家人阻止。
这事情有点不好办了。
毕竟是苏家内部的事情,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他们同意就把树移走,如果不同意,这笔生意就到此结束。
苏清玥不爽的眼神盯着苏俊豪,他一个苏家的旁系子弟,有什么资格过问家族的事情,说话还如此嚣张,这让她很是不满。
我动太爷爷的墓穴,跟你一个旁系子孙有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苏家的事情。
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
懂么?
苏清玥在说这句话时同样非常霸道,大小姐的气势在身上显现出来。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苏俊豪,在苏家旁系子弟与直系子弟的地位,有着很大的差距。
直系子弟在苏家掌管着重要的产业资金,担任家族公司企业的重要职位,旁系子弟在苏家只能算是打杂的,没有一点地位。
幸运的是,这两年苏家直系子弟相继得了怪病,不是变成瞎子,就是变成瘸子或是哑巴,旁系子弟才有了翻身的机会。
苏俊豪面带微笑,不屑的眼神盯着苏清玥。
旁系子孙怎么了,现在的苏家就是我们旁系子孙在管理。
你们直系子孙,不是变成了瞎子,就是变成了哑巴,估计你也快了。
哈哈……
我来的时候,三爷爷已经嘱咐我,因为苏婉清、苏鸿远同时生病,海州苏家的产业现在全部由我来管理。
包括苏家的祖坟墓地,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动。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谁动了苏家的祖坟,我就把她逐出苏家。
苏俊豪这番话正是说给苏清玥和苏鸿远听的。
苏清玥的脸色非常难看,两年前,她跟着苏鸿远去上京参加家族聚会,这个苏俊豪见了她,还要点头哈腰称呼她大小姐。
如今,苏俊豪的翅膀硬了,竟然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一个小女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气愤的说。
苏俊豪,你不要太过分,我可是苏家的直系子孙。
不然等我去上京,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
我就过分了,难道不行吗?
那个糟老头,能不能活到今年年底还是一个未知数,你告诉他又有什么用。
哼哼,你以为现在的苏家,还是以前的苏家吗?
现在的苏家,是我们旁系子孙说的算。
躺在病床上的苏鸿远,见一个苏家的旁系子孙也敢如此嚣张霸道,对女儿不敬,很是愤怒,想要起来骂他却说不出话,想起来瞪他一眼都不可能。
站在旁边的我已经看出来,这就是一场豪门内斗。
苏家的旁系子弟,趁着苏家直系子弟生病的机会,正在谋夺苏家的**与财富。
我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不想参与到这种豪门争斗之中,弄不好会丢了小命,见事态不对,我盯着苏清玥假装歉意的说。
苏小姐,很抱歉,我家里还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便准备开溜,我可不想为了一笔生意,把小命给弄没了。
苏清玥很是无语,她没想到,我会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开溜,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
她却不知道,像这种豪门争斗,无论是谁遇到,恐怕都是避之不及。
我走到病房门口,见苏俊豪和两个医生挡住了房门,面带微笑,很是客气的说。
三位大哥,能不能让一下,家里有点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苏俊豪眼中带着一抹杀气,盯着眼前的我,刚才我对苏鸿远说的话,他全部听的一清二楚,冰冷的语气质问道。
刚才是你提议,要动我苏家的祖坟?
我听出话中暗藏杀机,此时已经猜到,苏清玥太爷爷的坟顶上,会冒出一棵刺槐树,应该跟苏家人有关系。
不然谁会任由一棵刺槐树,长在自家的坟头上,年龄大的人都知道,坟顶上长树不吉利,何况还是凶树刺槐,苏家不可能没人知道。
心想真是倒霉,刚接了一笔大生意,就摊上这样的事,苏清玥还真是一个扫把星。
第一次去她家,被她小姑羞辱了一番,然后赶出苏家,第二次更是有性命之忧。
我面带歉意的微笑急忙解释。
我刚才就是胡扯八扯,我就是一个骗子,根本不懂什么风水。
这位大哥,麻烦您让一下,我这就回家,以后再也不出来骗人了。
苏俊豪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语气说。
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我不管你会不会看风水,我们苏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不然会死得非常难看,你的明白。
我明白,我非常明白。
我急忙点头,然后便走出了苏鸿远的病房,一路小跑,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清玥很失望,刚刚找到治好爸爸的方法,那个胆小如鼠的男人,就被苏俊豪吓跑了。
她此时已经相信,我能治好爸爸,可是已经晚了。
苏俊豪得意的目光盯着苏清玥,嘲讽的语气说。
大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这次带来的医疗团队,一定能治好你的爸爸,还有你的小姑。
哈哈……
苏清玥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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