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送我进贤妇堂,七天后全村男人排队重修

第1章 贤妇堂背面有五个字

发布时间:2026-07-27 09:13:14

婆婆把我捆进贤妇堂时,院墙上挂着三个往外爬的男人。

最高的那个是我丈夫赵砚生。

他一只脚踩着墙头,一只脚蹬在别人肩上,怀里还抱着两双鞋。

见我被婆婆押进来,他先愣了一下。

随后,他松开墙头,扑通砸在下面两个男人身上。

三个人滚成一团。

婆婆赵氏指着他骂:

“你爬墙做什么?”

赵砚生从人堆里抬起头。

“娘,不是您说送小满进来学规矩吗?”

“为什么我也要留下?”

贤妇堂的堂主钱三娘拿着一根戒尺,站在廊下冷笑。

“你媳妇报名时,填的是夫妻同修。”

“进来一对,就得结业一对。”

赵砚生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

“不是我报的。”

婆婆立刻把脸转开。

她今日天还没亮,就叫两个邻居婆子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一人按胳膊,一人绑绳子。

她说我嫁进赵家三年,越来越不像话。

昨日竟敢让丈夫洗自己的泥裤子。

还敢在饭桌上立下规矩。

谁吃饭,谁洗碗。

公公听完,吓得连饭都少吃了一碗。

婆婆当场拍桌:

“男人在外挣钱已经够累,回家怎么能碰灶房里的活?”

我提醒她,赵砚生是木匠学徒,每月交回家的钱,还没有我替人缝衣裳挣得多。

婆婆更生气了。

“所以才要把你送来。”

“你挣几个铜板,尾巴都翘到屋顶了。”

“钱三娘专治你这种不敬丈夫、不孝婆母、不肯吃亏的媳妇。”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麻绳。

“报名要填夫妻同修?”

婆婆咳了一声。

“我不识字。”

钱三娘扬了扬手里的名册。

“你按了手印。”

“手印旁边写得很清楚,一户交二十文,夫妻都得住满七日。”

婆婆的脸绿了。

她原本只想交二十文,把我关进来改造。

谁知道这二十文里还带着她亲儿子。

赵砚生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衣服上的土。

“钱堂主,我不学。”

“我娘报错了。”

钱三娘把戒尺往桌上一放。

“可以。”

婆婆眼睛一亮。

钱三娘伸出手。

“违约钱一百文。”

婆婆立刻把儿子往堂里一推。

“既然来了,就学几天。”

赵砚生不敢相信。

“娘,您刚才还说只改造小满。”

婆婆压低声音。

“二十文已经交了。”

“你在里面吃七天饭,也不亏。”

“可他们吃的饭只有粟米粥。”

“粟米也是粮。”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我抬起被绑住的两只手。

“娘,绳子不解?”

婆婆回头看我。

“进去以后,自然有人教你怎么低头。”

钱三娘走过来,一剪刀割断绳子。

“我们堂里教规矩,不绑人。”

婆婆刚要夸她懂事。

钱三娘又补了一句:

“绳子另外收费,弄坏一根赔五文。”

婆婆捡起地上的绳子,团成一团塞进怀里。

“还能用。”

她走出大门时,赵砚生追了两步。

“娘,您晚上来接我吗?”

“七日后再说!”

大门关上。

院墙上的另外两个男人也被拖了下来。

一个是东街卖肉的陈大郎。

另一个是私塾先生顾有才。

陈大郎的妻子阿桃站在院里,冲他晃了晃拳头。

“再爬一次,我就让你在墙头吃七天饭。”

顾有才扶正帽子。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阿桃说:

“那你刚才趴墙上干什么?”

顾有才说:

“考察墙是否危险。”

钱三娘用戒尺敲了敲桌面。

“都站好。”

院中共有八户夫妻。

女人站左边。

男人站右边。

男人那边像一排刚被抓回笼子的鹅。

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全往门口瞟。

钱三娘走到我们面前。

“贤妇堂第一课,迎夫。”

“丈夫在外辛苦,妻子每日傍晚应提前备好热水,站在门口迎接。”

她指向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八只装满水的木盆。

“今日你们先练一百次。”

赵砚生松了口气。

他小声对我说:

“原来男人只要站着。”

我问:

“站门外还是门内?”

“当然门内。”

“那你来这里学什么?”

他答不上来。

钱三娘让八个男人去廊下坐着。

桌上还有茶和花生。

女人们则要端着水盆,从院门走到堂屋,再从堂屋走回院门。

每走一次,还得说一句:

“夫君辛苦了。”

阿桃走到第三趟就把盆往地上一放。

“陈大郎每日天黑以后才回来。”

“我若傍晚就端水等他,水凉八遍,他还在肉铺和人喝酒。”

陈大郎立刻说:

“那是谈买卖。”

阿桃问:

“买卖为什么每回都谈到你趴桌底?”

陈大郎不说话了。

钱三娘皱眉。

“丈夫什么时候回,是丈夫的事。”

“妻子只管等。”

我问她:

“若他三天不回来呢?”

“等三天。”

“水凉了呢?”

“再烧。”

“柴用完呢?”

“再劈。”

“人困了呢?”

“贤妇不能只顾自己。”

我点了点头。

转身把水盆递给赵砚生。

“你端。”

他往后缩。

“第一课是教你。”

“迎的人是我。”

“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练?”

我指着院门。

“你出去。”

“每隔一炷香回来一次。”

“回来前先派人报信,我再烧水。”

“这样才像过日子。”

钱三娘的戒尺敲到我面前。

“谁让你改堂里的规矩?”

我看了看堂门上方的牌匾。

牌匾写着三个大字。

贤妇堂。

边角积了厚厚一层灰。

刚才赵砚生从墙上摔下来时,撞歪了支撑牌匾的木杆。

牌匾斜着挂,背后露出一点红漆。

我搬来凳子,伸手把牌匾翻了个面。

背面也有字。

只是被灰盖住了。

我用袖子擦了两下。

五个红字露了出来。

同心过日堂。

院里的人全抬头看。

钱三娘脸色变了。

我问她:

“不是只教女人吗?”

“为什么牌匾背后写同心过日?”

钱三娘夺过一块抹布,把红字重新盖住。

“旧匾。”

“早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男人不肯来。”

“现在不是来了八个?”

八个男人同时摇头。

“我们也不肯。”

钱三娘盯着他们。

“束脩不退。”

八个男人又安静了。

我把牌匾彻底翻过来。

红色一面朝外。

“既然钱收了,两边都教。”

“女人练迎夫。”

“男人练按时回家。”

阿桃第一个拍手。

其他女人也围过来。

赵砚生拉我的袖子。

“小满,你别胡闹。”

“你们男人真的开始学,吃亏的是谁?”

“你。”

“为什么?”

“回家以后,你就没有借口装不会了。”

赵砚生立刻松开手。

钱三娘抱着胳膊,看着一院子人。

她不同意。

阿桃便问:

“男人也学,束脩是不是要另外交?”

钱三娘的眼睛动了一下。

阿桃说:

“女人二十文。”

“男人总不能白学吧?”

陈大郎急了。

“凭什么再收钱?”

钱三娘伸出戒尺,拦住他。

“有道理。”

她当场搬出一只钱箱。

“男人补交二十文。”

“午饭多加一勺粥。”

赵砚生拍着门喊:

“娘!”

婆婆早走远了。

迎夫课临时变成了回家课。

八个女人坐到廊下喝茶。

八个男人被赶到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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