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送我进贤妇堂,七天后全村男人排队重修

第2章 谁穿破谁先缝

发布时间:2026-07-27 09:13:14

钱三娘要求他们每隔一炷香回来一次。

进门前必须说明去了哪里、什么时候结束、为何晚归。

第一次回来,陈大郎说:

“我去谈买卖。”

阿桃问:

“跟谁?”

“张屠户。”

“张屠户今日去岳父家了。”

陈大郎改口。

“李屠户。”

“东街没有李屠户。”

“那就是王屠户。”

阿桃转头对钱三娘说:

“他还得加一课,编瞎话时先记住人名。”

顾有才回来时,站在门口行礼。

“夫人,为夫从私塾归来。”

他的妻子春娘问:

“今日收了几个学生的束脩?”

“六个。”

“钱呢?”

“放在书箱里。”

“书箱昨日让我拿去补洞了。”

顾有才转身又往外走。

“我再回来一次。”

钱三娘用戒尺拦住他。

“说谎一次,重走十趟。”

赵砚生倒是老实。

他每次回来都说:

“我从木匠铺回来。”

我问他:

“今日做了什么?”

“刨木头。”

“刨了多少?”

“一大堆。”

“多大一堆?”

“很大。”

“挣了多少?”

“师父还没结。”

“什么时候结?”

“过几日。”

我点头。

“所以你每日出门很早,回来很晚。”

“不知道做了多少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拿钱。”

“回家只会说累。”

赵砚生想了想。

“听起来我像个骗子。”

我说:

“你至少没编出李屠户。”

第一课结束时,男人们走了一百多趟。

八个女人一次水盆都没端。

钱三娘看着多出来的一百六十文,觉得这套教法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午饭时,女人和男人仍分两桌。

男人桌上多了一勺粥。

陈大郎看着碗。

“二十文就买这一勺?”

钱三娘说:

“还买了学问。”

“学问在哪里?”

钱三娘拿戒尺指了指院门。

“你现在知道回家要说实话了。”

“值二十文。”

下午教饭桌规矩。

钱三娘说,贤妇应熟记全家口味。

婆婆喜欢软饭。

公公爱吃咸菜。

丈夫不吃香葱。

孩子挑不挑食,全得记住。

男人只需要吃。

我问:

“若妻子喜欢吃什么呢?”

钱三娘翻了一页教本。

“上面没写。”

“那就补上。”

我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

“丈夫应记得妻子喜欢什么。”

赵砚生盯着那行字。

我问他:

“我喜欢吃什么?”

“肉。”

“谁不喜欢肉?”

“你喜欢吃鸡。”

“家里一年吃两回鸡。”

“那你喜欢鸡蛋。”

“鸡蛋都给你娘和你爹吃。”

赵砚生擦了一下额头。

“你喜欢粥。”

“我天天喝粥,是因为家里早上只做粥。”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

“你喜欢吃酸萝卜。”

我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猜?”

“你每次吃酸萝卜,都会多吃半碗饭。”

他答对了。

我没有夸他。

只把这件事写进他的教本。

其他男人也开始答。

陈大郎说阿桃喜欢吃猪头肉。

阿桃问:

“哪一回是我吃的?”

“每回切猪头肉,你都站在旁边看。”

“我是怕你把好肉全藏起来。”

顾有才说春娘喜欢清淡。

春娘冷笑。

“你娘说我不能吃贵菜,所以我只能吃清淡。”

顾有才把答案划掉。

“那你喜欢什么?”

“烧鹅。”

“我们成亲六年,家里没买过烧鹅。”

“所以你不知道。”

钱三娘见男人们答不出来,便把厨房里的调料全搬出来。

“既然要记口味,先认调料。”

男人们站在桌边。

陈大郎拿起一罐糖,尝了一口。

“盐。”

阿桃问:

“你家的盐这么甜?”

顾有才举起一碗酱油。

“这是药。”

春娘说:

“你昨晚蘸饺子的药?”

赵砚生最好一点。

他认出了盐、糖、醋、酱油。

最后指着装猪油的坛子。

“面脂。”

我说:

“你每日用面脂炒菜?”

他理直气壮。

“你涂脸的东西和这个长得一样。”

钱三娘拿戒尺敲桌。

“错一个,晚上少一口菜。”

男人们立刻认真起来。

第二日教衣物。

钱三娘先让女人缝破衣。

八个男人坐在旁边看。

她说:

“男人的衣服就是脸面。”

“做妻子的,不能让丈夫穿破衣出门。”

我问:

“衣服是谁穿破的?”

“丈夫。”

“针是谁拿?”

“妻子。”

“为什么?”

钱三娘已经知道我不好对付。

她直接说:

“堂里一直这么教。”

我把针线篮推到男人那边。

“今日换个教法。”

“谁穿破,谁先缝。”

陈大郎抓起裤子。

“缝就缝。”

一刻钟后,他把裤腿缝在了坐垫上。

起身时,凳子跟着他一起走。

阿桃在后面喊:

“别走太快。”

“凳子腿短,跟不上你。”

顾有才把破袖口缝死。

右手插不进去,只能把胳膊从领口伸出来。

钱三娘看了半天。

“你这是衣服还是布袋?”

赵砚生会木工,手比别人稳。

他缝了几针,针脚还算整齐。

我拿起来一看。

“裤裆缝反了。”

赵砚生低头。

“能穿吗?”

“能。”

“往后走比较方便。”

男人们拆了重缝。

缝了拆,拆了又缝。

女人们在旁边嗑花生。

婆婆中午来送衣服时,看见亲儿子拿着针,脸都变了。

“谁让你碰这些东西?”

赵砚生说:

“娘,夫妻同修。”

婆婆指着我。

“是不是你撺掇的?”

我把红色牌匾指给她看。

“同心过日堂。”

婆婆抬头看了一眼。

“昨日前面明明写着贤妇堂。”

钱三娘走过来。

“现在两面都用。”

“女课二十文。”

“男课二十文。”

“童叟无欺。”

婆婆看向她。

“我只交了二十文。”

“另外二十文,赵砚生自己欠着。”

“结业前不交,不许走。”

婆婆马上去解儿子的围裙。

钱三娘拿戒尺挡住她。

“想带走也行。”

“违约一百文。”

婆婆把围裙重新系回儿子腰上。

“缝仔细点。”

赵砚生看着她。

“娘,您变得真快。”

“家里没那么多钱给你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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