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雍:教坊司好啊,教坊司得去啊!

第6章 一首《父亲》唱哭满堂

发布时间:2026-08-11 23:12:35

朱逸群把手指向了陈远,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笑起来。

“御史府的公子竟然穿了役服登台卖唱。陈大人若是看到了这一幕的话,恐怕会被你活活气死!”

和陈家有仇的几个官员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朱公子此言差矣,陈远现在已经是贱籍了,卖唱就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据说他琴棋书画都不擅长,莫非要给大家表演扫地吗?”

“教坊司真是没人可用了,就连倒夜桶的都可以登台表演了!”

台后几个歌伎的脸色很难看,有的人已经眼眶通红。

凤思思拉住幕布对陈远说道,“陈公子,他们分明是想羞辱你,不如我先上!”

陈远试过鼓点,发现老乐工的琴架歪了,于是又去扶正。

“下午怎么定的,便怎么来。你们只管看我的手势。”

外面的笑声还没有停止。

老乐工压低声音说:“台下的礼部官员里边有和你父亲有过节的人。”

“一但出错,他们可以把西院罚个遍。”

“所以不能有出错的地方。”

陈远走到台前来向王侍郎行礼。

“教坊司罪役陈远,奉命前来献艺。”

王侍郎看了一下陈远身上穿的役服,然后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为人清廉正直,但是性格太直。你以前也是神都有名的公子哥,现在落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惋惜。”

“王大人今天过寿,不必为晚辈扫兴!”

陈远看了一眼王俊宇,“王公子为了给父亲贺寿,提前几天就开始筹备宴会,既要考虑到王大人的喜好,又不能显得过于铺张浪费。”

“这份孝心,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王俊宇本以为教坊司会直接奏乐,没想到陈远先将功劳推到自己身上,赶紧回礼。

“陈公子过誉,我只是尽儿子的本分。”

“父子之间,最难得的正是本分二字。”

陈远看向满座宾客。

“今日第一支曲子,由王公子亲自为王大人所选。曲名,《父亲》。”

王俊宇愣在原地。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没选过这首曲子。

王侍郎却露出笑意,“俊宇还有这份准备?”

王俊宇刚要解释,陈远已经抬起手。

老乐工按下琴弦,鼓点随之跟进。

几名歌伎站在幕布后,灯影映出父子相伴的剪影。

宾客们停止交谈,等了片刻,仍有人摇头。

“父亲也能写成曲子?”

“词名太俗,一点意境都没有。”

谢明珠看向戏台,“他入教坊司还不到一天,能排出什么好曲,无非是哗众取宠。”

朱逸群把折扇压在桌上。

“他先在府外污蔑你,如今又借王公子邀名。等他唱砸了,我便让王府把他赶出去。”

陈远没有理会台下,随着琴声开口。

“小时候,你把我举过肩头,让我看见院墙外的路。”

“后来我走得越来越远,回头才见,你已站不直当年的腰。”

词句没有典故,也没有华丽辞藻。

起初还有宾客面露轻视,可唱到第二段时,主位上的王侍郎渐渐坐直了身子。

幕布上,孩子已经长成少年,父亲却弯了腰。

起初还是父亲领着儿子走,后来儿子越走越快,父亲落在了后面。

凤思思在幕后接着唱。

“你教我如何做人,却忘了教我,如何面对你老去。”

“我总说来日方长,可你等我的每一天,都比昨日更短。”

一名武将放下酒杯,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我十五岁离家从军,回乡时,我爹已经认不出我了。”

旁边的官员原本还想笑他,话到嘴边没说出来,只在他肩上拍了两下。

另一桌,一名年轻公子转过脸,不让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我爹天天骂我没出息。听完这几句,怎么还想回去看看他?”

“你父亲就在府中,宴后陪他喝一杯便是。”

“他若又骂我呢?”

“骂便听着,至少还有人肯骂你。”

王俊宇站在父亲身后,眼圈也红了。

王侍郎回头看他,“这首曲子,你当真准备了许久?”

王俊宇看了看戏台上的陈远。

本来已经要解释了,最后还是没说。

“父亲操劳多年,孩儿一直记着。”

王侍郎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有这份心,为父便知足了。”

最后一句唱完,老乐工按住琴弦,鼓声也跟着停下。

凤思思等人仍留在幕后,没有出来。

满堂宾客还在看幕布上的父子。

前面叫嚷着要睡觉的几名公子,这会儿全都低着头。

有人拽了拽衣袖,遮住发红的眼睛。

还有人叫来随从,让他回府取一坛父亲平日爱喝的酒。

王侍郎先站了起来。

“好一个父亲,好一个来日方长!”

他把王俊宇拉到身边,“俊宇,这份寿礼,比满园珍宝都贵重。为父今日最满意的,便是这首曲子。”

宾客们这才回过神,纷纷上前道贺。

“王公子一片孝心,令人敬佩。”

“听完此曲,我也该回家陪父亲吃顿饭了。”

“教坊司何时有了这样的新曲?”

“作词之人必定经历过父子离别,否则写不出后面那几句。”

王俊宇听着这些夸赞,脸上发热。

他借着整理衣袖低下头,随后走到台前,正准备问个明白,王侍郎已经先开了口。

“陈远,这首曲子出自哪位名家?老夫要亲自赏他。”

陈远拱手,“词曲皆是在下所作。”

席间的赞叹顿时变成质疑。

谢明珠直接站起身。

“不可能。”

众人看向她。

谢明珠走到席前,“我与陈远自幼相识,他读过什么书,学过什么曲,我都清楚。他从未学过谱曲,更写不出这样的词。”

朱逸群也离开座位。

“诸位莫被他骗了。此曲定是教坊司旧作,他见王大人喜欢,便抢来冒充自己的作品。”

一名礼部官员跟着皱眉,“教坊司的曲目都有记录。私占他人词曲的话,按照规定是要受到杖责的。”

陈远站在台上,并没有进行反驳。

朱逸群见他不说话,就马上指出了王府管事。

“把他拿下,将教坊司的奉銮叫来,查清这首曲子的作者是谁。”

谢明珠看着陈远,“现在承认的话,至少不用当着大家受刑。”

陈**静的看着她。

“你就这么肯定,我写不出来吗?”

谢明珠讥讽道:“你如果真有这个能力的话,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表现出来?”

“你之前也说过要和我成婚,今天不也是站在了别人的身边?”

陈远这一句话,让谢明珠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两个王府的护卫走到戏台前,朱逸群伸手去抢陈远手里的曲谱。

这时,幕布被忽然拉开了。

凤思思带着西院所有的歌伎、乐工站出来。

老乐工把下午留下的草稿铺平,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修改的地方。

“谁说没人给他作证?”

凤思思把陈远挡在了自己身前,“父亲这首歌曲,就是陈远在我们所有人面前一笔一划地写的!”

举报
下载黑岩阅读APP,红包赠币奖不停
+A -A
目录
设置
评论
收藏